第十一章

     一 2008年6月23日下午15点27分,我终于决定跟你一起去湘西。 录取通知书下来后,家人把我骂了个满头包。朋友们都说我疯了,用高出一本线30分的成绩填报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二本院校。 我躲在网吧的包厢里,偷偷笑了好久。因为你在学校的贴吧里说,你终于考上了这所二本院校。接着,你在2楼发了寻友帖,打算在开学的时候找个伴一同前去。 我在昏暗的包厢里打下了我的地址、电话和姓名。可不到五秒钟,我 …

爱是一枝盛开的百合花

    据说,神农架蝴蝶谷里凤凰寨上的百合花,可以从春末开到晚秋。 1、百合花的叶子是深绿色的,就像是一双手,怀里抱着熟睡的花蕾。这个顽皮的小花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想露出它那可爱的小脸蛋。没过几天,一朵朵美丽的百合花开了,绽放的百合花像喇叭一样美。那披针形的花瓣在露水的洗礼下,焕发出圣洁的光芒。 2、百合花生命力坚强,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雨水打。不管天气再怎么干旱,它照样亭亭玉立。百合花繁殖非常快,只 …

银链

有些人想害你,不需要大动手脚,只需要一个无形武器:“流言蜚语”杜晟熙再次堵上寒浅心的唇。他想干嘛?寒浅心突然发现那是她的初吻!简直就是欺负人!寒浅心用力地推开他,很意外她居然没掴他耳光大骂“变态”,因为她怕打了他反而弄脏自己的手,太不值得了!杜晟熙故意舔舔唇玩笑般笑着。 “你又在玩什么幼稚游戏!”寒浅心愤怒地问他。 “是很幼稚的,不过不是我陪你玩”他转身离开。待寒浅心抬起头时早就看不见他了,仅有大 …

十元的戒指,蛋炒饭的爱情

那是一段快乐的日子,两个人口袋里只有一百元。      很突然地去了他的城市,两手空空,我说,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吧。他抱着我。紧紧的。      他的一个朋友因为打官司借了他的积蓄。所以,他的钱所剩无几。      我们在一个很安静的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买了必需品后,打开钱包,数了一下,只有一百块。      他说,没关系的,可以去朋友那里借一点。等发了工资就好了。      我说,不借,借第一次, …

造船

赵金泰想造一条能够横渡漕河的船,因为他想和李凤珍搞对象。 桂北有个天塘镇,一条流水滔滔的河流绕镇而过,出入小镇的车辆和行人都得乘渡船。   这一天,有一个姓王的老汉肩上扛着一根陈旧的木头走下码头。王老汉站在河边,看了看渡船还在对岸,便把木头放下来,双手抱着,放进河水里,用水擦洗木头上的灰尘。因为风大,河水的波浪不时的卷过来,木头浮在水面上被波浪摇得不住的晃动着。   这是一根很普通的木头,一丈多长 …

我的眼泪最终划过你的指尖

    终于,我们还是等到了那一天。     那年夏天,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傻小孩,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直到遇见了你,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爱。     初春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暖,照得我全身暖烘烘的,脸上也浮出太阳般的笑,虽然我笑起来不好看,但是我还是喜欢笑,因为我相信妈妈说的只有笑才能让人变美丽,变漂亮。我很相信我妈妈的话,因为我没有爸爸。     同学们都说我是个怪咖,喜欢的东西老是很怪, …

我和爱敏有个约会

    肯德基是我工作的场所,我不是里面的什么大人物,一个普通的骑手而已。不经意间时间就从我的车轮下溜走,恍恍惚惚的人生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让人迷糊。期待一切都会改变,时空却不曾改变。抬头看也只能只看见苍白的云雾在已经变得灰蒙的天空流动逝去。     今年的夏天的炎热没有带给我深刻的记忆,就悄然离去,凉爽的天气提醒我这已经是秋天了。秋天在我看来只是伤感的化身,在这个伤感的季节总是触碰我心灵最深的 …

你是我的暖

  在古城凤凰一家名为“亦素”的咖啡馆,我坐在花窗前品茶、读书。一抬头,就看见沈从文笔下的沱江,清凌凌的,如绸缎一般。吊脚楼升起袅袅的炊烟,几只白鹭蹲在木桥上,仰头四处张望。一叶孤舟泊在江面,仿佛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翻开沈先生写给张兆和的信:“梦里来赶我吧,我的船是黄的。尽管从梦里赶来,沿了我所画的小镇一直向西走。我想和你一同坐在船里,从船口望那一点紫色的小山。” 字字如明玉,心心念念。 “梦里来 …

一个人守一座城

   弱冠之年。他们偶然在城中的烟花之际相遇,从此,他甚是喜欢那座城,只是因为那个人。他渡山,渡水,却始终渡不过那扇门。他大放厥词,弃盛世芳华,心甘静候伊人。初起经年,信心满满,都未曾动摇。这城中之人也并非铁石,只觉此缘并非三生定。可总有年少贪恋之心,又怎能说得明,道得清。便作沉默不应。   而立之年。身处桃缘,周遭芳艳扑香,便不再心守一城,可城中之人却好感倍增,也不曾道破。只是误以为,十年之久, …

水墨青花

  “乔非……”,我爱你。   (九)   我还没因你笑的最灿烂,你怎么忍心让我因你哭的最伤心。   一诺做了长长的一个梦,梦见爷爷的离去,电闪雷鸣的场景都极尽清晰。梦见苏墨搂着宋辰跟她告别。还梦见一个人,在大雾里,影影绰绰,向她招手,却怎么也追不上,她看不清他的脸,赶不上他的脚步,只能任他越走越远。   嘴里不停的呢喃,却是满脸的泪花,大鸟轻轻擦拭着她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却总也擦不干净。他从来不 …

春杏枝头少年郎

      “咦?浅儿?”一个声音惊奇道。     浅儿也有些诧异,看到他只是个包子铺老板,厌烦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他反问:“我怎么不知道?”     他接着道:“我好久都没看见你了,现在看你穿的,倒像个有钱人。” 澳门新葡亰76500,    浅儿仔细询问,才知道,自己也许缺失了一部分记忆。     毕竟才过了多久,自己不可能忘却。而且仔细想想,外婆也是贫穷人家,自己除非在 …

消失的情书

 “这些天的阴雨绵绵,让我很不适应,总有种生活在水中的感觉。”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尾不会游泳的鱼,喝很多水却有将要溺死在水里的恐惧。” 蒋延在八月的来信里如是说起她的生活。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信息发达的时代里独独蒋延喜欢这种写信的方式与我联系。她时常写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写很多很多的信。不只是写给我。有时一星期三四封有时好几个星期也没有一封。先头我等的很着急,后来把握到她的习性便终于释然。她就是她她不是 …

或者,不见

Part 1 又是一夜未眠,下了一夜一天的雨,气温骤然下降,进入冬季深圳也开始慢慢转冷了。 曾经以为失眠与我无缘,最近却开始一夜复一夜的无眠。在网上停停走走,一段一段的文字写了删删了又写。 进入邮箱,里面的邮件太多是来自于你或者是她。很多都没有回复,不是不想回只是我不知道我们现在这样还该怎么回复。正准备退出的时候,看到有新的邮件,点开,很淡很淡的一段话,小影说北方开始结冰了而他又开始沾花惹草了,开 …

如果有天我离开,你将在哪里

 火车的两条轨道,在夕阳镀上金色的地平线上,延伸不见了。不知道那里通向了何方…   阳光从遥远的天际漫下来,像洪水泛滥成灾。阳光下的花朵竞相绽放,妖冶地让路两边的荒草疯狂的生长。   远方的汽笛声从火车轨道上传来,却始终没有火车经过。是不是声音在钢铁中传播的速度快的离谱了?不知将来的哪一个时刻,会有火车开过这片土地。   突然想起月亮对我说的一句话:   如果有天我离去,你将在哪里?   眼睛开始 …

一场与乞丐有关的爱情

 <一>   早上和朋友唱完歌,刚从玉树KTV出来不多久,阴沉沉的天空就飘起了雪花来。   这是新年过后,2012年的第一场雪。   昨天晚上我留意了一下天气预报,预报说今天是晴天的,谁知道竟然下了雪。   一阵寒风吹过,从衣领灌进身体,疯狂的汲取身体里最后一点温暖。我把衣领竖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向里缩了缩脖子。林晓凤把粉茸茸的毛大衣紧了紧,带上了我新年时送她的那顶毛茸茸的帽子,整个人看起来很可爱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