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头我包了

  有一个姓古的老板,他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里,靠着自己拼搏,挣到了上亿的财产。他多年没有回过老家了,最近老是梦见小时候在后山森林里粘知了、掏鸟窝的趣事。有一天,古老板终于坐不住了,开车回到了老家古塘镇。 这几日杨梅树村的村民们正为村口那棵上百年的大杨梅树闹心呢。为啥?还不是村里首富陈玉龙给闹的。他在外面当工头发了之后,就在城里买房、娶媳妇,还把老父亲给接到城里享福,这些都是好事,谁也没拦着。但老父亲 …

这杯咖啡忘了加糖

  年少时 谁没有一段尘缘未了 1   我第一次见到呼其图,正赶上他在驯服一匹烈马。   那天,我和几个知青伙伴从草库伦(围起来的草场)打草回来,正遇到供销社在收购马匹。我扛着衫刀站在供销社院门口,看着几个牧民挥着套马杆驱赶着收购的马。草原上,一些牧民赶着马从四面八方向供销社走来,马匹或三五匹或二十多匹一群,一拨接着一拨被赶进了供销社院墙下的栅栏里。与这几个牧民忙得不可开交的情形相反,在栅栏旁边有 …

【江南】爱情失忆期(小说)

  我有一把折叠的彩虹伞,不管晴天雨天,一直放在随身的包里。   一   初冬,微凉。   傍晚时分,于铭离开咖啡店走到对面的公园,公园门口有一家士多店,他停下来买了一包香烟,点燃一根在一旁静静地抽起来,这根烟抽得很慢,80%是自燃,燃至烫手才扔掉。   当于铭用鞋子踩熄烟头时,发现地上留有黑色的烟渍,他盯视烟渍陷入沉思,许久,直到被路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才回过神,想起雨柠还在公园里等着自己。   “ …

把关

  过了母亲的关,没过左青青的关,过了左青青的关,没过母亲的关。就这样过了三十岁,我仍然形单影只。左青青的儿子虎头虎脑,可以到街拐角的商店里打酱油了。   一   母亲二十岁那年嫁给了个子瘦小,小时候出天花时留下满脸坑坑洼洼的父亲。用外公常挂嘴边的一句老话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父亲家地处长江下游,几十户人家像星子般散落在那个叫芦花庄的村子里。六十年代末的苏南农村,几乎家家都是高低不一的土 …

不见花开雪落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却忘了,他始终是要成亲的,会有一位温柔美丽的仙子来陪他,而不是我这样一匹狼。 “它是一头雪面兽,囚身于法灵仗器,每使一仗,雪面融化,兽成人像,泪流满面。直待泪结成冰,再次封面,人回兽形,一直沉睡。”      【雪泉】   这是一座常年为冰雪所覆的深山,没有人敢居住在此,若说人,只有那陶灵人。   陶灵人是拥有极高灵力的驯兽师,他不单驯服,最终更要练造兽灵。出入深山的猛兽 …

一段突然涌出的感觉写出的文字

 下了地铁,他觉得他应该回去那个月租昂贵其实一个月只住几天的公寓。   他提着包往前走,他记得再往前应该有一个公园,偶尔一次谈生意的时候路过那里,然后就是多次路过。白天的时候会有很多鸽子和孩子,它们都很可爱。   心里突然有了一点温情。   事实总是事与愿违,他还没走到那里,意外的发现了酒吧,如果是白天或许他不会发现,夜晚他一直比较敏感。 长岛冰茶:如果一个人在世界上消失了,你要去哪儿寻找他?   …

【墨海】王瘸子的新网友(小说)

  黑王寨的男人,找媳妇简单,往往就是一句话,会做饭就行!当然,这话里有戏谑的成分,哪个男人不是把媳妇考究了又考究,才娶上门的。   (一)   村里人近日来都在议论,王瘸子最近变样了。人变精神了,衣着也整齐了。不管走到哪里,嘴里都哼着小曲儿。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王瘸子是遇上啥喜事了呢?   乡村的早晨是热闹的,勤劳的农村人,在报晓的鸡叫声中,已早早起床了,妇女们一边忙着喊叫着孩子们,早起 …

薇薇的服装店

  刘茜到赣北一个小镇出差,没想到寒流突然来袭,她衣着单簿,想买件羽绒服来御寒。正巧她住的旅馆斜对门有家服装店,于是就走了过去。 薇薇是广场角上“薇薇服装店”的老板娘,可是叫老板娘简直是对她的不尊重,因为薇薇今年不过才26岁,算不上美人坯子,也是经得起男人审视的,虽然“老板娘”是个专业名词,但这个“娘”字总让她感觉不舒服,“薇”只是她名字里的一个字,但是重叠一个薇字起服装店的名,自然有她得意的地方 …

姻缘记

  塞上风雪白了多少季,对你的爱便有多彻底。 引子   渡头飞雪,千山横叠。水寒,船阻。   木紫烟着一身紫衣,寒风飘渺,并不觉得冷。常年经营此处的老船家劝她,“姑娘,今日河水结冰,不能行船,你且回去吧!”   木紫烟仿若未闻。   老船家一声叹息,只好归去。      【一画难求】   金陵城最富盛名的丹青师傅,是槐花胡同回天鉴的陈言。陈言,金陵人士,而立之年。传闻金陵城凡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出阁前 …

漂流瓶的故事

  1 我 可儿是一个有点另类的女子,消瘦,苍白,有一双很深的眸子。里面有一些别人看不懂的颜色。有时可以阴郁一整天,有时却像一颗夜空的星,明亮,干净。喜欢黑色的衣服,那些黑色将她包裹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她喜欢这样暗沉的颜色,认为这样可以包裹她的消瘦跟一些骚动的情绪。让她变得安全跟澄净。   有时可以一整天不说话,一杯水,一首歌,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一些孤单的声音,她喜欢这种感觉。她有很多网友。不记得 …

王小山的爱情

  满身疲惫的王小山坐在马扎上,托着瘦瘦的腮帮子,望着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门口发呆。那里,正清晰地传来一阵阵喧天动地的锣鼓声。那是酒店为新人结婚而奏响的喜庆之乐。 柱子坐在市中心广场,和工地的一帮工友盯着大大的屏幕看足球。他只是静静地看,周围一帮城里人又是喊又是叫,还不时骂出一串串脏话,他才知道那是在骂中国队,他没觉得这么多人抢一个球有什么意义,这不比他在工地干一天活累。可知道骂的人都嫌中国队不争气, …

藏在墙缝里的温柔

    常常陷入昏睡,梦魇像是生活一般层出不穷。沈谦把身体靠在床沿,一双暗淡的眼睑不知望向了哪里。爱情像是一堵墙,把人捆扎牵制着无法逃脱。她把眼睛闭上,隔壁又响起了音乐声,透过墙壁与空气传入耳朵里。 笔者言:《女巫手记》是一篇祭文,又是一个礼物。我用它哀悼青春里最初也是最后的爱情。里面的女子,都是我珍爱的好朋友,也许很多女孩子会在里面看到自己。作为礼物,我首先要送给我的秀秀姐,作为她的毕业礼物,之 …

东方明珠

  满身疲惫的王小山坐在马扎上,托着瘦瘦的腮帮子,望着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门口发呆。那里,正清晰地传来一阵阵喧天动地的锣鼓声。那是酒店为新人结婚而奏响的喜庆之乐。 民工张树国刚下了升降机,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寻声去看,只见伙夫老刘头手里举着一封信,正在向自己招手,嘴里大呼小叫:“张树国,你媳妇儿又来信了,大概又想你了想得受不了了。”   工友们一阵哄笑。张树国所在的包工队几十号人,就数他媳妇的信来得 …

我祝你幸福

  (一) 一、   仅离开10分钟,妻子林梦芳就不见了,关新伟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会到哪儿去呢?关新伟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上厕所?不会,因为才陪她去过没多久;到下面花园散步?更不会,因为她浑身骨头疼痛,举步艰难……那她会跑到哪儿去呢?关新伟脸色都发白了,他疾步离开病房,在通道里四处张望,逢人便问,可依然没有妻子的踪影。这时,一位中年女保洁工推着一辆保洁车过来,朝他一呶嘴:   “我看见她乘电梯往楼上 …

【舞文弄墨】修路

  落日的余晖从远处的山顶柔柔的射过来,轻轻地泻在空荡荡的小村庄。高大的柏杨树影斑斑驳驳地披盖在一间简陋的土胚房上。 马占山姓马,可他一见了马就犯愁。    大山深处的马铃村,每到黄昏,那大大小小的马就在村后的马铃坡上悠闲地吃着草,渴了就往坡下走——有条清澈的河流从山里蜿蜒而来。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青山绿水间,马铃声声响,野花阵阵香,清泉汩汩流,映衬着夕阳的美景,真真是文人笔下“无思无虑”的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