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

  “说得你好像很喜欢我一样。” 昨晚梦见和爷爷在田里走着,我挽着他的手,走到湖边时,他蹲下来,剪下自己的一小撮头发放在湖边,挑起小把土,洒在上面,一把又一把,我看见爷爷的身体在抖动,脸憋得通红,慌忙地想从包里拿纸巾,可是觉得有些不妥,然后就蹲下来拍着他的背,说,阿公,不要哭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哭了。爷爷说,帮他剪头发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他想留下几根头发。然后爷爷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笔记本,黑皮 …

曼珠之语

  初次见麦的时候,是在七年前一个酒吧的晚上。当时恰好与许久不见的朋友在酒吧碰面,喝些酒,说些话,听刺耳的器乐,誓要疯狂一回。   酒吧不是个特别能吸引我的地方,往往因嘈杂与气味不适的理由拒绝友人的邀请,除非主观意识行动的情况下,近乎与它无缘。 丹砂   记得麦与男友坐在离吧台不远的沙发上,侧身与男友相对,彼此间散发出的爱情荷尔蒙在滋滋作响。友人还玩笑的说然我赶紧找一个,便也可以这样欢愉尽兴了。 …

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了你,却在现实的爱情里死亡

 初秋的南方有了些许的凉意,阳光暖暖的照着,可是一一感觉很冷很冷。窗外刺眼的光,喧闹的人群,车来车往,“这个世界永远是这么不随人愿……”。一一狠狠的敲到了几下键盘,留下了这几个字,然后是长长的省略号,省略了内心所有的压抑与不满。 白木槿带着对徐安的爱,死在了自己的爱情里,从此天堂里又多了一个为爱情等待的傻女人。    …… 我突然想起笛安在《告别天堂 …

葡萄故事坊

  葡萄故事坊的老板是个姑娘,还是个很好看的姑娘。没有人知道故事坊是什么时候开的,也没有人知道姑娘叫什么。有人说,他们年轻的时候,葡萄坊就在咧,   壹 有人说,姑娘是妖,因为岁月在她身上不留痕迹。   她也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抱着她说话了。刚开始她的确讨厌,甚至不屑他的诉说。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还隐隐期待着他每天的到来。至少有他,她也不会再无聊,或寂寞了。 即便如此,葡萄故事坊的生意仍然火爆:不 …

「征文」流浪狗奇遇

1 我记得我不喜欢宠物店的。 小淘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淘气,他“噔噔噔”跑过去,抱住一位正和同行人边走边聊的男人的腿,就喊:“爸爸,爸爸。” 我怎么毫无意识地来到了这里? 男人愣了一下,小淘则笑容灿烂、天真无邪地望着他,男人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小淘,在他圆嘟嘟人参娃娃般的脸上亲了几口,“好儿子,来爸爸抱。” 视线的正前方有个女人在整理店面,我寻思着一定要问问她我是什么时候走进店里的。 随即,男人就在旁边 …

云与月

  卢卡这时候还在听歌,是在二手店里淘来的旧胶碟,用破旧的二手唱机播放,那种纯粹浑厚的音质总给他一种平静的响受。 阳光飘散在空气中,并着浇花的水珠落下,啪哒啪哒的微弱水声被纸张翻动的灵魂所卷走。天难得的晴了,巷口露天的咖啡馆零零散散的坐着来吃早茶的人,一杯咖啡一碟面包,慢悠悠的吃着,低着头看报。   这不是台好看的机器,带着一个大喇叭,黯淡的颜色褪去了大半,总觉得残留,机身上那道明显的刮痕被那个用 …

天空很白色

  君月再次见到沈晨曦是在两年后的同学聚会上。那之前,任晓曾给她打过电话,大致意思是两年没见,希望她也能去,再怎么说她们也是三年的好友。当时虽是说会考虑,其实她心里早已决定不去,高中对她而言,除了是沈晨曦待过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后来是什么原因呢?对了,任晓说他也会去。 (一)千里之外   聚会那天,君月很早就到了约定地点,然后独自一人找了个不明显的角落坐下,她在等,等一个执着了若干年的 …

匆匆过了流年追

  【旧伤】 最终,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害怕。 (七) “那时要不是因为我,你是不是就答应他了。”顾小曲盯着我问。 “对啊,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我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哪里只是因为你,只能怪自己太胆小,怪不懂得什么重要。 “婚礼去吗?” “不去了,公司加班,请不下假。”顾小曲不再问我,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哪里是请不了假。 整个晚上都没睡着,心上插着千万根针刺,都要不能呼吸了。 “温彦,我想去,你的婚 …

悄无声息的爱你

  一、 小慕颤抖着咽下手中的镇痛片,冰冷的泪水也顺着脸庞,滑了下来。 胸中那异体的肝脏绞痛着,像是在啜泣一般。 是在,心疼自己的境遇吗? 小慕摇了摇头,可却摇不下一脸的泪光。 父亲和母亲包办的婚姻,几乎没有什么爱情可言,可自从那次手术后,母亲便再也没有与父亲红过脸,就像只为不让怒气触痛为自己捐肝的父亲,那与自己一样残损的肝脏。可秦方,作为自己千挑万选的意中人,在燕尔新婚的甜蜜后,却似疲倦得变了一 …

春潮

  我们是等待戈多的人还是推石头的西西弗,这都不重要,倘若一个人可以在曼哈顿感到自在,又何必一定要去晒墨脱的太阳。   –题记 1   十一月初的芜城,天气冷,秋雨是昏黄的,日光灯凉而乏味的光。那个悠长的梦里全是湿润的、滑腻的青苔,像蛇的皮肤一样,冷冰冰的触觉总是在半夜里将我惊醒。我心情低迷,已经过了一月有余,仍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邵天坐在地铁站旁的候车椅上,左手上拿着一杯豆浆,右手 …

像风吹过八千里,不问归期

 记得...... 晴好的一天,曾经冰冷冷的男孩准备向一个女孩给予承诺.男孩之所以冰冷是因为从小我行我素,他拥有英俊的外表,矫健的身体,迷人的眼神,阳光的微笑.....不夸张的说他是理想中的完美情人.也许在别人看来这样的人应该很高傲,不可一世....可他受家庭影响正直,严肃,低调 开学影子就大四了,走在校园里,她总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大概是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了,于是身边的一切就都失了颜色。 可想 …

暧昧如花,只开一季

  我刚钻进车里,窗外的雨“哗”的一下就倾倒了下来……   一 沈素心穿着七寸高的高跟鞋,站在街边叫车。时逢下班高峰期,天又飘着雨,那些车鱼一样在她的眼前游来游去,却没有一辆肯为她停下来。倒是飞起来的泥点,溅到她漂亮的长裙上,刚刚在美发屋里做过的发型,被雨丝打湿,软软地贴在额上,狼狈而又难受。 她掏出手机,皱着眉,扫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再拦不到车,只怕真的要迟到了。最要好的闺密今天结婚,晚上在香厨坊 …

无端

  茔里把樊生带去了西城那座失修已久的阁子。和风卷起片片飞舞尘埃,看岁月葱笼过后点点重归安然,任随岁月而来的新尘跃然覆盖。又是一场沉淀的不扰。 文/迦南叶   知道她么?晚清的戏子梅释。安子河有她的悲郁灵魂。茔里朝樊生笑了笑。樊生摇头,奶奶也没有说起过。奶奶总会和她说西城那些已无人忆起的往事,她该是最好的记录者。但是奶奶从没有说起过梅释。 前文  两个人有时差,一个人过四季。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 …

小青蛙的爱情

  小时候,他们是一个村的,村里有一条小河,很清澈,一直流向远方,据说汇入了大海。每天放学后,男孩和女孩都会去河边玩,那里有许多小蝌蚪,游来游去,玩没尽兴了,听到爸爸妈妈的呼唤,就跑回家。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不舍昼夜,不止小蝌蚪变趁了青蛙,而且男孩女孩都上了大学。女孩特别有才,在学生会里当主席。渐渐地,男孩与女孩疏远了,小蝌蚪也长大了,它们各自在水里找到了天堂! 图片发自landy   故事似 …

把关

  俗话说,三十而立。三十岁那年,我仍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像一只孤独的鸟,在扁担王的树林里自由飞翔。 -1-   最为焦急的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干涩的嘴上常年起泡,而且从没有干净利索过。其次,是左青青。 大陆回家探亲的时候,小牛正在大陆家的小院里卯着吃奶的劲儿往半人高的水缸里倒水,墙根上竖着一根扁担,扁担旁边放着一只空水桶,另一只水桶正被小牛提在手上,挨着水缸的边沿,清水哗啦啦落在水缸里,在烈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