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楼台

我叫白羽。

那一刻,繁华落锦,烟花三月盛开,他和她,终是修成正果。等了许多年,她终究是熬出了头,魂牵梦绕的男子就在面前,可是,看起来却不胜从前那般熟悉,那夜,风雨交加,落红不知何处去。
不及月,在她的葬礼上,他却没有出现,呵,是她妄想了半生。 “尘世眷鸟天涯栖
隔江听泪烟雨愁花集 月圆时分残灯如火 人难聚寂寞无行路 情事变迁难婵娟
看花惜别言未尽 冷窗对影轻舞玉筝 弦自听孤单人忐忑
问世间谁管离别愁寄我相思千点泪 空有梦相随此刻君心在把谁来念
若云易散鹊桥两端欲眼望穿 江海一别几许烟波成蹉跎
问世间谁管离别愁寄我相思千点泪 空有梦相随此刻君心在把谁来念
若云易散鹊桥两端欲眼望穿
江海一别几许烟波成蹉跎”一首如天籁的歌曲从她的嘴唇流泻出,在安寂的夜显得不仅难免苍凉,楚梦楠自幼被父母卖到青楼,家境贫寒又算得了什么,这十七年来她思虑不停,进了这里,这辈子人生就毁了。
楚梦楠还没有真正接客,因为年龄不够,青楼也有青楼的规定,等到十八岁时才接客,还有一年就要出阁了,再抵制,又有何用。
妓女们从小就要熟读四书五经,精通琴棋书画,还要有几分姿色,得到达官贵人青睐,这样才能赚更多的钱。
楚梦楠长得并不是那么倾国倾城,但是一袭白色云衫,缥缈的身影,仿佛一个天外仙子,悄然的降落在人间,叫人不忍心打破这份美好,却也取得不少青睐。
转眼间,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开始了,楚梦楠年龄够了,可以参加花魁大赛了。
花魁大赛要考核妓女们这十八年来所学的任何东西,以得到观众的支持,选出来的花魁会成为太子侧妃,其余的妓女则被一些王爷及达官贵人所出钱来买初夜。
楚梦楠并未选上花魁,花魁必须极其出色才可以。
渐渐落幕,楚梦楠不觉瞥见一位剑客,身着白色衣衫,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巧妙的烘托出一位潇洒剑客的非凡身影。
她似乎,动情了。 剑客似乎注意到了楚梦楠,微微笑了笑。
终,果然,他把她买了。 “公子不知姓甚名谁。”楚梦楠缓缓道。
那剑客潇洒的道:“在下柯七律。” “不知公子想要梦楠如何服侍。”
“在下把姑娘买下只是想找姑娘谈谈话,姑娘请不要想多了。”
楚梦楠似乎很是诧异,柯七律只是淡淡一笑。
时间渐渐过去了许久,他们聊得也些许不错,“希望姑娘下次还可以和七律聊聊。”
楚梦楠应道:“公子的要求,梦楠自会做到,公子直接唤梦楠名字便可。”
“恩,好。” 他走了,就这样,他又来了,来去反复,他们似乎成了知心朋友。
终,他赎了她,不久,那夜,她和他表明心意,可是他却拒绝了她。
呵呵,是啊,她只是一个妓女,能有什么资格妄想他娶她呢。
转眼,烟波六月来临,他已经有三年至久未来了,她早已经不是处子了,毕竟这一年时间也不少了,在这里,没有你不想献身就不献身的,楚梦楠无时都在想,这或许,就是天命吧,毕竟天命难违,这是我的命,柯公子应该不会再来了吧,不管怎样,我还是一直等他的,即使做不了他的妾,我还是会把这份爱放在心底。或许,他只是我这生的一个过客罢了。
大约又过了三月之久,他终于等到她了,可是他似乎忘记她了,楚梦楠欣喜地跑过去,可是他却是很淡薄,她躲到房里暗自哭泣,可是,那又该如何呢?
他似乎又要走了,只是这一走此生是否还能再见到呢?
楚梦楠连忙赶出去,只仅仅想看到他后一面也好,奈何,天终是不随人愿。
楚梦楠很是伤心,伤心地来到断魂崖边,她诉说了许多,这些再多说似乎都没有用了,看向这周围的景色,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正准备回青楼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失足掉下了崖,生死只在一瞬间。
“这里是地狱吗,我这是死了吗?”楚梦楠很是疑惑,她明明掉崖了,为何还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想着想着,听到有人来了,抬头望去,是他,柯七律。
“梦楠,你没事吧,为什么会想不开呢?”柯七律关切地问道。
他眼中的那一丝担忧深深地打动了她,可是那又如何,毕竟他们的身份不同,再多想怕也只是妄想了吧。
“柯公子,梦楠没事,谢谢公子相救,你是怎么救梦楠的?”楚梦楠也很疑惑,明明掉下悬崖。
“额,这个,那天我正在悬崖下边采一些草药,正好碰到姑娘,于是便顺手搭救了。”
“公子也懂医术,为什么才要非得去悬崖下面?”
“恩,只有悬崖下面的草药才是为珍贵的,下面的草药并没有许多人采摘,所以又的草药很稀有。”
过后,谁都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时间一滴滴流走,渐渐地楚梦楠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的爱上柯七律了,可是她知道自己只是妄想。
又过了几月,柯七律忽然对楚梦楠说了一件事情,他要娶她。
这件事楚梦楠很震惊,“柯公子,你不嫌弃梦楠是青楼女子吗,而且梦楠早已不是处子了,这样会羞辱了公子的,公子的家人也定不会同意的吧。”
“我没有家人,而且,本公子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我想做的事,谁管得着。”柯七律很霸气地说道。
就这样,二月的烟花悄然溜走。
那一刻,繁华落锦,烟花三月盛开,他和她,终是修成正果。等了许多年,她终究是熬出了头,魂牵梦绕的男子就在面前,可是,看起来却不胜从前那般熟悉,他和她喝了一袭交杯酒,他嘴角诡异的笑容不知表达了什么,那夜,风雨交加,落红不知何处去。
第二日,需要去拜见祖上的列祖列宗,他和她走到祠堂,拜了三拜,楚梦楠忽然有些眩晕。
“这酒里有毒。”楚梦楠很是震惊。
“是,而且是我亲手下的毒。”柯七律很诡异的笑着说道。
“为什么,我是你的妻子啊。”撕心裂肺地哭泣,换来的却也只是一句嘲讽的话语罢了。
“你还不配,她,才是我一生的妻子。”
“她?那你还为什么要娶我,你还是人吗?” “娶你当然是为了救她了。”
“我,我能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罢了。”
“呵呵呵,为什么?我的妻子中了鹤顶红,你掉崖的那天,我就发现你的血是极阴之血,传说,这种血可以医治百病,但是需要真爱才能完全激发出来,还说什么屁话要成亲,和,为了我的妻子,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虽然你不是处子了,但还是爱我的,难道不是吗?”柯七律阴狠地说。
“你真无耻、、、、、、”楚梦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晕倒了,眩晕清醒之间,她听到了几句话。
“主人,极阴之血换到您的夫人身上,可以交换夫人的寿命,换一半的血,可以延长夫人十八年的寿命,但是这位姑娘将会减少同样的寿命,而且这位姑娘生命很难保证,这、、”
“没事,你给他们换便是了,我要把血全都换了。” “这、、、是。”
楚梦楠感觉到自己的血被抽走,那种虚脱的感觉难以说明,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渐渐地流失,呵,不过就是一场玩笑罢了,什么山无棱,天地合,全都是骗子,骗人的,我不会再相信爱情了,不会了。
原来他当初救她,只是为了从她的身上拿去重要的东西生命来挽救他的亡妻,呵呵。
过了半月,柯七律便把楚梦楠的尸体送回了青楼,还说是得了什么病,当初赎楚梦楠的钱全都白花了,结果闹了半天,楚梦楠的尸体流落到了荒野之外。
其实,她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的,可是这又何必呢,终这场游戏还不是狼狈收场,他果然瞧不起她。
这样做,只不过从此荒野之外多了一个孤魂野鬼罢了。
从此这几十年间,人们都不敢出入这里,因为,每夜,都会听到有个女鬼在用很凄凉的声音在唱歌,那歌声像是在用生命在绝唱,恐怖诡异。
“尘世眷鸟天涯栖 隔江听泪烟雨愁花集 月圆时分残灯如火 人难聚寂寞无行路
情事变迁难婵娟 看花惜别言未尽 冷窗对影轻舞玉筝 弦自听孤单人忐忑
问世间谁管离别愁寄我相思千点泪 空有梦相随此刻君心在把谁来念
若云易散鹊桥两端欲眼望穿 江海一别几许烟波成蹉跎
问世间谁管离别愁寄我相思千点泪 空有梦相随此刻君心在把谁来念
若云易散鹊桥两端欲眼望穿 江海一别几许烟波成蹉跎” 文/子卿

自天上的神仙在我的体内注了一缕碧色的仙气,我便成了世间少有的灵物。

我的主人已经不知换了多少,他们争夺着、厮杀着,我早已习惯了饮血的日子。

直到她抚摸着我的扇骨和羽面,轻笑着说,“你这般纯洁如羽,我叫你白羽可好?白羽,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成败在此一舞,你要助我夺得花魁。”

那夜,怡红阁出了一位卖艺不卖身的绝世花魁。

多少公子王侯千金一掷,只为一曲白羽扇舞。然而,她却不曾为任何人独舞过白羽扇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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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双手托着两颊,望著红木桌上的琉璃灯,痴痴念念。

我知道,她在想他。

就像无数才子佳人的故事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她本是宰相府的小姐,却与一个穷书生私奔。为了让书生有足够的盘缠上赶考,她入了青楼,卖艺不卖身,期望着那许她一生一世的人能金榜题名,予她十里红妆。

只是,如同无数故事里的风韵一样,三年了,他不曾寄过一封家书,只是留了一盏琉璃灯,害她相思一夜又一夜。

这三年的岁月里,我最爱幻化作她的模样,游湖吟柳,玩赏烟霞。

这日,趁她小憩,我又溜出了精致的扇匣。

夜伴皎月,石桥楼台,我按着记忆里的舞步,跳起了扇子舞。

许是有些得意忘形,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正站着一男子,水湖色的蓝袍,手执纸扇。

翩翩然,独立于世。望见他的一瞬间,我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他毫不避讳地直直望着我,羞恼间,我刻薄道:“这样深的夜,出现在这里的男子,想必不是登徒浪子,就是采花大盗。”

他笑了笑,悠悠然地说:“这样深的夜,出现在这里的女子,想必不是狐媚妖姬,就是青楼戏子。”

我怒极,挥了衣袖向前走去,他闪了身影,挡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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