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回溯 1

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情之难留,原是人心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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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之皮相,犹如眼底蒙尘。

卷一 回溯

这一段视若珍宝的情投意合,翻转而出的,却是一场色相浮生。

  1

一、

  “欸?大师兄。这里怎么有一株金莲?!”话音未落,人已是蹦蹦跳跳上前,随手拔下一只芦草拨弄着,满眼新奇之色。

看着瓷碗中那绿意盈盈的莲叶羹,夏无忧只觉着暑热尽褪,一口气闷下,见了底。

  这声音……是浅浅?

面前的女子轻启红唇,微微笑了笑,连忙又给他加了一碗。

  朦胧中,金莲内一道意识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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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不可妄动!”

他看着她来回忙碌的背影,当真是绝美倾城,至此,那个围绕心头的红袖楼花魁早已散入云霄,那声我定不日娶你的誓言早已无影无踪。

  叠风心下一惊,连忙上前阻止,拉开那双不甚安分的手,颇为无奈道:“这是师父精心养护的金莲,平日里我们几个都着意的紧,你可千万莫将它玩儿坏了!”

剩下的,唯有眼前这个明艳无双的女子,唯有那场旖旎无限的初见。

  “知道了大师兄,你今日怎的这么啰嗦?婆婆妈妈的倒像个妇人。”白浅挣开叠风的手,有些不悦,犹自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二、

  “你……!”叠风眉头紧皱,额上青筋隐隐,随后深深叹了口气,转身背过手,摇了摇头,做痛心疾首状。

那日他在外收取生意赊欠,正要回去红袖楼,却在山林中迷路。

  “十七呐~你这么说,可真伤师兄的心,待哪日师父再罚你时,师兄我可不帮着你求情了!”

焦灼难耐之际,却见眼前一阵微风拂过,似有委羽落下来,他扶手望去,原是一只美丽的金丝雀。

  欸?这怎么行?!

那只金丝雀在他面前扇了扇翅膀,却盘旋不定地飞来飞去,似乎想带他去哪里。

  白浅心下一咯噔,自问以她的性子,搁一地儿安生不过三刻,怎么可能不闯祸?怎么可能离得了师兄的掩护?师兄要是就此撒手不管了,那她岂不是要遭?

不知为何,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抬步跟了上去。

  当下眼珠子转了转,立马换了另一副嘴脸,一脸谄媚的上前搂住叠风的胳膊不撒手,嘴上讨饶道。

山坳的尽头,他看见一处精致的院落,有莲叶盏盏,莲花竞相绽放,明明盛夏已过,却还是这般鲜艳,微风一吹,似锦缎铺成一池。

  “大师兄,是十七说错话了,是十七不懂事,十七给你赔罪!”说着又轻轻摇晃两下,“大师兄最好了,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他微微怔了怔,竟觉得有些相熟,仔细回想,却想不起分毫。

  说罢小心翼翼的抬头作乖巧状,见叠风不搭理她,复又狗腿的绕到他身后,帮他拿捏着肩膀,手法甚是娴熟。

金丝雀不等他犹豫,一个回旋,笔直地飞进院子。

  叠风挑了挑眉,舒服的哼哼两声,过得片刻,意犹未尽道:“好吧,见你这么知趣的份儿上,大师兄便再饶你一回!”

二、

  “真的啊?哈哈!我就知道,大师兄最好了!”说罢猛得抱住叠风,却又在他愣神的功夫,笑嘻嘻的跑远了,独留他一人杵在原地,一脸懵怔。

夏无忧在院外踯躅了片刻,怎奈口渴难忍,只好轻轻敲了门。

  “唉~”

不消片刻,门吱呀开了。

  片刻之后,叠风摇头叹了口气,他呐,又着了小十七的道儿了!摇摇头,内心颇为憔悴。

开门的女子生着一双美目,额前点着莲花妆,却是怯生生的柔弱;腰肢如柳,纤细如风,竟是不堪盈盈一握。

  这小十七呐,都上山几千年了,还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日后可怎么办呐?

他想起许多年前,也有这么一个诗人,因着讨水,竟意外邂逅一段惊艳的传奇,人面桃花,笑尽春风。

  接着又是低低一叹,还好十七上面有他们这些个师兄在,就算日后再怎么不成器,也有他们护着,总归不会让他吃了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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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以后啊,自己能兜的,还是给他兜着些吧,谁让咱是做大师兄的呢!这当师兄的给师弟们擦屁股,本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么?

正如此时的他。

  话虽如此,可就是,心累啊……

炎炎烈日。如沐春风。

  想到这,叠风一脸忧郁的离开莲池,得,自己还是回去修炼吧,眼不见为净。

三、

  身后,莹莹白光自金莲上涌出,映得一片莲池熠熠生辉。

至此,他们相识,相知,最终相爱。

  冥冥中,不知有谁在梦中呓语,声声切切,惶惑不安。

没有媒妁之言,没有嫁妆成礼,他们就这么一院,一屋,对着一双红烛,成了亲。

  “浅浅,不,不要忘了我……”

她总是每天清晨划舟取莲,采最新鲜,犹有露珠的莲叶,取汁熬汤,煮成清香扑鼻的莲叶羹,然后亲眼看着他一口口喝完,嘴角露出笑意。

  良久之后

可是她却不怎么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一副闲闲淡淡的样子。

  莲池后一道人影偷偷拐了出来,面色不愉的盯着池中金莲,眼神幽深,却是去而复返的白浅。

直到某一天,他起得早,却见她正低着头,在莲池中间,嘴唇开阖,似乎正在低低细语。

  “哼,就为了你这臭金莲,大师兄还凶我!”说着,白浅猛的拿起芦草,冲着金莲扫了几把,却也没敢太过,只是将莲叶扫得有些凌乱。

他心生怪异,待她离开,连忙奔至栏边,却见那层层莲叶中间,竟开着一朵鲜艳欲滴的莲花,整座莲池顷刻变成一片血红。

  出够了气,又将芦草恨恨的丢掉,抱臂窝在一旁,直直望着金莲出神。

他连忙揉揉眼睛,再度张开,只见莲叶盏盏,哪里还见什么血莲!

  “听说,师父养护了你十几万年,若是现在就把你煮了炖汤,是不是,我就立马可以飞升上神了?哪怕次点儿,飞升上仙也是好的……”

四、

  说着,嘴角似有一滴晶莹的液体滑下,望向金莲的目光也愈发炙热。正当她按捺不住,欲付诸行动之时,耳边却传来一声清亮的调笑声。

日子还是如水流过,心底的疑问却越积越深。

  “十七,你又在做什么?”

终于有一夜,他行至池边,见她嘴里念念有词,还是忍不住脱口询问。

  “啊?!”

她没有说话,只是回屋端了一碗莲叶羹,柔声细语,相公,喝碗莲叶羹吧。

  白浅一怔,一口气上不来险些被口水呛住,紧接着身子一歪,又好悬没一头栽进面前的莲池。

看着面前这张绝美倾城的笑脸,他想都没想,端起杯盏,一口饮尽。

  好在于千钧一发之际,她将将止住身形,这才没做那第一个被自己口水呛死的神仙。

下个瞬间,却见她含着一丝狡黠,阴森一笑,九九八十一天,正好。

  当下恼羞成怒地望向罪魁祸首,昂着头,右手并起剑指,定定的指向面前之人,似要戳出几个窟窿来。

话音刚落,他已被推进池中,而那层层莲叶仿佛是活着一般,争相将他包围,吞噬。

  眼中压抑着怒火,白浅愤愤道:“子阑,又是你,怎么我去哪儿回回都有你!你属跳蚤的吗?”

他仍在池中挣扎,一遍一遍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

  “切~”子阑不屑的低哼,“就你这儿皮猴似的性子,我要寻你,寻得着吗?”

她若无其事地坐在木栏上,抬头看着月色,冷冷微笑,一年前,也是这样的月夜,你为了那个花魁,亲手推我入池,相公该不会忘了吧?一边说,一边拂去额前的莲花妆,现出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说着俯身望了一眼莲池,接着又回身上上下下瞅了瞅她,似笑非笑道:“一看你啊,准是没打什么好主意,莫不是……又瞧上了师父的这株金莲?”

啊!你……你是……他惊呼一声,池水已漫过头顶。

  说罢不待司音张嘴反驳,又继续道:“哎哎哎,别说,让我猜猜,嗯……你莫不是……想把它炖了吃吧?!”

五、

  说着,状似不经意的留意了下白浅的脸色,顿时乐了,“你还真打的这个主意啊?哈哈,我劝你呢,还是及早打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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