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爱情

女人下了班,独自到菜场去买菜。那天,她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大家做拿手菜吃。刚好,朋友的家就在那个菜场附近。
菜场还是菜场,像所有小区里的菜场一样,她不常来菜市场,一般情况下,她更喜欢去超市,那里更干净整洁,更符合她的喜好。
走过一个卖蔬菜的摊子,她停下来,挑选着西红柿。“您男朋友好久没有来啦!”她抬起头来,确定是有人在和她说话。是这个摊子的老板,一个发胖的、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那时候他天天都要在我这里买点什么啊”妇女微笑着对她说。“啊,是吗?……是啊,好久了……”,她纳闷,妇女怎么会认得她呢?“有两次你和他一起来,所以我记得你的,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啊,这样的男孩不多见了呢”妇女乐呵呵地说。
是的,她从来不做饭,因此也很少去菜场。倒是他,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场,然后回家做饭。她就在一旁看书、听音乐,吃完饭,他洗了碗,收拾了桌子,和她一起在沙发上搂着看电视。
她的心,突然动了一下。然后转身急急忙忙走了。
那天的聚会,她没有做什么菜,因为她不会。于是依旧是在客厅看书、听音乐,和主人聊天。不时地,她抬眼看着那两对夫妻朋友在厨房里忙出忙进,说着、笑着。突然,就觉得呆不住了。
在朋友的挽留中,她还是告别了。走得匆匆忙忙。
夜色已经朦胧,小区里面一扇扇的灯光里,讲述的又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只是她,依旧是一个人。
男孩走的时候哭得很伤心。那天晚上,男孩跪在她的床前,默默地注视着她,她有些不安、有些忐忑、有些愧疚。但是更多的,是对另外一个人的思念。
她只是在电话里对男孩说,我们不合适,所以分手吧。
男孩出差在外地,买了最快的机票回来,到他们的小屋时已经快半夜,女孩听到开门的声音,睡眼蒙松地醒过来,从卧室走到客厅,看着呆呆望着她的男孩。他一定是跑着回来的吧吧,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下意识地,女孩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男孩的脸。男孩一把抓过她的手,坐在沙发上,把她抱在怀里,双手搓着女孩的双脚,责怪地说“大冷天的,又光着脚踩在地上”,说着,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女孩就那样一直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男孩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微笑着说,“急急忙忙请了假,买了机票就回来了,胡子也没来得及剃呢”,他知道她不喜欢他不刮胡子。“没事没事,你睡你的,我在这里看着你就好了”,男孩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在床头旁跪下来,右手搁在女孩的枕头边。
女孩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她抽泣着说“对、、、不、、、起”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到枕头上。
那晚,女孩让男孩睡到了床上,他们在黑暗中****。流了很多泪。
第二天,男孩不得不走了,他只能请两天的假,就又得回到那个偏远的地方继续他的工作。坐飞机到了省城,还得坐半天的汽车。
走的时候,男孩带走了女孩几天前就已经为他收拾好的行李,行李很多,男孩几乎拿不下了。但是他拒绝女孩帮他拿,说天太冷,让她赶紧回屋里去。关上门的那一刻,男孩回头,对她笑了笑。
门一关,女孩就瘫倒在地上。她抱紧了双臂,还是感觉到冷。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冲到窗边,悄悄隔着窗帘向下看。一会儿,就看到男孩走出了门,她赶紧躲到一边。等了一会,又偷偷看出去。男孩坐在最大的那个行李箱上,背对着他,肩膀在剧烈地抖动着,他的右手拿着眼镜,手指尖也在颤动着,左手不停地去抹脸。女孩从那个角度,只看得到他剧烈耸动的肩膀,和拿着眼镜的手,抖得很厉害。
女孩无声地痛哭出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却发不出一个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重新站起来,朝窗外望去。他走了。
女孩返身回到床上,抓过枕头抱在胸前,一张字条出现在眼前,上面只有一行字:冰箱里还有出差前给你包的馄饨,别光顾着哭又忘了吃。
女孩光脚跳下床冲到厨房,冰箱里又放了很多零食,不知道是男孩什么时候放的。她拉开冷冻室,一封信端端正正地放在那包馄饨上。
妹妹: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好吗?
昨天晚上,在你睡着以后,我难以入眠,我有多想质问你、摇醒你、请求你,但是我不忍心吵醒你。
我一遍遍地看着我们的家,它那么小、那么简陋。可是一年前,你兴奋地拍照片给我看它,我们商量着怎么装扮我们租来的这个小屋子,要挂什么样子的窗帘,买什么样的家居……这一切,都好像是在昨天。
我只想说,真的,对不起。我的工作常常要出差,挣得又少,我们决定住到一起后,我甚至都没有时间陪你找房子、买家具。
妹妹,我知道你一个人很辛苦。真的、真的、对不起。
你不止一次地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陪你,可是,我是个男人,我很想马上回到你的身边,天天陪着你,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不然,就会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我知道,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住了是吗?你最爱吃的馄饨,还依旧放在冰箱里。两个月前我为你包的,你都没有吃。要是在以前,你是最爱吃的……
所以,我不想再问什么,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真正过得幸福就好。
粥在电饭煲里温着,记得看完信后先喝一碗,再去睡一会。我知道你任性起来就不吃饭,可惜,不能给你做好吃的。对不起。
电饭锅洗的时候要把电拔掉,不然会漏电。出门的时候要看看水、电有没有关好,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放放再吃,不然你的胃又要疼了……
好了,你总是让人放心不下,想要说的太多。照顾好自己。我的电话永远不会变。
爱你的人
2009年11月18日凌晨4点
女人坐在当初和男孩租住的那个小区的长凳上,仰头看着14楼那间房的灯光。想象着现在是什么人住在里面,他们,幸福吗?
手中的那封信已经褶皱了,信纸开始发软,变黄。被泪水浸了多次后,有些段落,有些字迹已经模糊。电话号码,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男孩搬走后,女孩搬进了另一个男人的家,换了手机号码。两年以后的一个清晨,女孩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她看起来还是年轻漂亮,只是脸上多了几许落寞。曾经有几次,女孩试图拨那个号码,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女人独自在那里坐了很久,直到地上洒满了月光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刮了一阵风,把地上的白色信纸吹得飘了起来……

1.噩耗 “喂……是狄杰的家长吗?……” “请问是不是苏瑾月的哥哥……”
医院里,一声依照着他们的手机,看电话本,联系他们电话本里名字最亲的人。
让医生感动的是,当他们赶到肇事现场的时候,男孩的手,紧紧地搂着女孩,他们掰了好半天,才分开他们。
在场的医护人员,都默默地流下眼泪。不知道是什么,让男孩不顾一切地保护女孩。
由于他们坐的位置是中间,并没有造成死亡,叫狄杰的男孩因为一直护着女孩,腿被压断,伤口感染,很严重,需要截肢。在电话里征求他母亲的意见,他母亲说,保住孩子的生命最要紧。
情况紧急,医院以救病人为先,果断地做了手术。
女孩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脑部拍CT有些不正常。两个人都在昏迷中。
狄杰的妈妈看见儿子这副样子,不顾医院的阻止,果断将他带走,坚决把狄杰带到美国,送到他爸爸那里,她要让他离开这里。
“她醒来,请你告诉她,也告诉她的亲人朋友,狄杰死了,让他们断了吧!不要怪我心狠,不管你们相不相信,这是我第二个儿子了。第二个……也是我唯一的一个了,给她最好的治疗,费用我付。但请你告诉她……不要怪我一个做母亲的绝情。”狄杰的母亲心痛欲绝,离开前,恳求着医生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痛苦的母亲,看着被带走的男孩,再看着床上的女孩。医护人员面面相觑,仿佛一刹那都想明白了一般,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然后掉下了眼泪。
他们知道,可能就在掰开男孩手指的一瞬间,他们就应该明白,他们之间,一定有一段特殊的故事。
护士们抽泣着,看着床上的女孩。 医生看着远去的背影,默默地抹眼泪。
2.用局外人的姿态,看你煎熬
苏瑾月和狄杰离开了好几天,苏东博很担心。等她回来以后,他要带她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继续读大学,让时间安抚苏瑾月的伤口。
白乐乐默默地陪伴在苏东博身边,看他的忧愁,她早就该猜到不是吗?
苏瑾月离开以后,他们聊天的时候,苏东博才告诉她,苏瑾月与他没有血缘关系,还有就是他会永远守着苏瑾月的。
永远……白乐乐望着正在沉思的苏东博,永远到底有多远?她也想守着他,永远。除了他,她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他要跟着苏瑾月离开,白乐乐也会跟着他离开。
如果非要这么纠缠不清,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就和他们纠缠到底吧!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仿佛静谧的夜空中突然出现的闪电,打破了一切的寂静。
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苏东博快速接起电话。
“喂!请问是苏瑾月的哥哥吗?”电话那边礼貌地说。
“是的!请问您是?找我有什么事?”听见苏瑾月的名字,苏东博的心就像被拧了一下般,一种莫名的,不好的预感涌现在心头。
“那个,你妹妹坐的客车出了车祸,她……”没等电话那边说完,电话忽然间掉到地上,苏东博一下昏倒在了地上。
“东博……东博……你没事吧……”白乐乐推了推晕倒过去的苏东博。
“喂!喂……还有人在听吗?”摔在地上的电话没有坏,里面还响着声音。
“喂!您请讲!”白乐乐捡起电话,一边讲话,一边推着昏倒过去的苏东博。
“苏瑾月车祸,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医院地址是……希望你们家属快点赶过来。”电话那边的话刚讲完,让白乐乐差点也站不住身,眼前的黑夜仿佛也将她的心笼罩了一般。
她拼命抑制住泪,拿手机记下地址。 然后,她打叫电话叫了救护车。
又是医院,仿佛来了仙岛大学后,白乐乐注定与医院结下了缘分。每一次,都是医院。可是她每一次宁愿躺在这里的是她自己。
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被爱情折磨着,痛苦着,自己呢!
看着躺在床上的苏东博,抚摸着他的脸,每一次。白乐乐可以离他这么近,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呼吸。
如果睡过去,可以忘记疼痛,她宁愿不要清醒,永远都不要。
想着,白乐乐拨通了千浩的电话号码。
“瑾月怎么样了?”白乐乐担心地问。昨天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她实在没办法放下昏迷过去的苏东博,所以,她想起了千浩。于是把医院的地址给了千浩,让他去照顾苏瑾月。
“还在昏迷中。”千浩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那……狄杰呢!”白乐乐很紧张。
“他……走了!尸体,被阿姨带走了……”千浩声音哽咽。
泪水无声无息地滚落下来,走了……他走了……这个开始被她讨厌,后来因为执着让她感动的大男生……竟然走了。
走了,死了……
白乐乐无措地放下电话。跑到卫生间,大声地痛哭起来。她不敢在病房里哭,她怕打扰到苏东博的休息。泪水如泉,第一次,白乐乐感觉到生命的可贵和脆弱。
他走了,但他对苏瑾月的爱一定没有停息。
第一次感觉心如刀割般疼痛,比起被苏东博拒绝的痛,她现在的痛苦要多上千倍,万倍。
因为白乐乐的痛是被震撼的痛,是她看着苏瑾月和狄杰,从开始到现在,为他们忧,为他们喜……原以为,无论多少痛苦,多少磨难,走过去以后,他们会幸福的在一起……可是,他走了……生命没办法轮回,那爱情呢!
等待着千回百转,他等来的却是两个字……消失。
无力再去思考,白乐乐跌坐在水池旁边。
想起病房内的苏东博,她拼命地克制着涌出的眼泪。
自来水“哗哗”地流淌,她不断地用凉水冲着脸,以为这样眼泪会少点。但是……泪水却越来越凶猛。
她用自来水充斥着眼睛,凉水,热泪,混合着流淌下来。
直到哭累了,白乐乐才擦干脸庞,安静地走回病房。看着病床上沉沉昏迷过去的人。
苍白,到处都是让人惶恐的苍白……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还有苏东博惨白的脸色。白乐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可她却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倒下。
柜子上面是白乐乐每天换上的新花,具有旺盛生命力的雏菊花。是她在医院闲逛的时候,在后院摘的。雏菊花香清淡,生命力却很旺盛。
无依无靠,杂草丛生。 正在沉思的时候,白乐乐感觉到苏东博的被单动了动。
“东博……”压抑着激动的情绪,白乐乐看着他睁开的眼睛,她尝试着用最寻常最平静的口吻说话,可惜声音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苏东博想张口问问苏瑾月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他发觉他一开口,发不出声音,他无力地抬起手,紧张地指着自己的嘴……怔愣地看着白乐乐。
置身惊喜中的白乐乐恍然发觉了苏东博的不对。 嘴……他……
白乐乐慌张地叫来医生。
“他由于受了极大地刺激晕倒,虽然醒来,但可能刺激到他的神经,所以,他发不出声音,也许再受到什么刺激还能发出声音,也许……这个暂时医疗界还没办法解决……”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乐乐惊愕地站在那里……发不出声音……也许再也没办法开口讲话……
这一切,犹如一大盘冰水,冷冷地泼洒到白乐乐的头上。如果说哭是最好的宣泄方法,那她的泪水已经不够宣泄她心里的痛。
听到医生的话,苏东博首先不是考虑自己的事,而是拽着白乐乐的衣服,看着她,充满了疑问。
白乐乐明白,他担心的是苏瑾月。
“她没事,小伤而已。”白乐乐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就让她撒一次慌吧!看见他慌乱的眼神,她希望他现在能好好想自己。
听见白乐乐的话,苏东博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累了很久一样,他靠着床头,久久地,盯着天花板,这个动作像极了苏瑾月在医院的模样。
白乐乐忽然想起一句话:有些人注定为一个人而生,这一生,只为一个人。
而苏东博的眼里,只有苏瑾月一个人。 3.没了灵魂,一无所有
久久地望着病床上的苏瑾月,千浩来了几天了。
听医院里护士议论的最多的话,就是那个男生如何保护这个昏迷的女生。现在即使多想独自霸占苏瑾月,千浩都不能了。当他听到狄杰离去的消息时,一个股咸咸的液体,横冲直撞地流出来。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用生命捍卫爱情,他突然特别希望狄杰活着,及时和他争苏瑾月,及时眼睁睁地看着他和苏瑾月快乐地在一起,他都希望他能活着。
这样的故事,这些故事中的人,就像飘落的繁花,一片一片地开向凋零,无声无息,渲染着整个世界和荒凉和悲哀。
“血……血……”苏瑾月从梦中惊醒过来。
“瑾月……”千浩擦擦眼角的余泪,走到她身边。
“他呢……他呢!”按经验一下坐起身,狄磊呢!狄磊人呢!她紧紧地抓住千浩的衣袖,焦急的看着他。
血……刺眼的红……狄磊呢! 好害怕……好害怕……
她问的是狄磊吗?难道她已经记起了和狄磊的一切一切吗?那狄杰呢?他不记得了吗?她忘记那个用生命保护她的狄杰吗?
看着她焦灼的眼神,不敢再欺骗她,千浩缓缓地开口说:“他……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吐出这么一句话,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是,千浩不忍心欺骗她。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就让疼痛一次来个彻底吧!千浩想,一次碾碎了心,总比缓缓地将它撕碎,看着它鲜血淋漓,却无能为力的好。
“离开了?死了?”苏瑾月惊慌地睁大眼睛,看着千浩。
千浩忍着泪,沉沉地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哭的笑声充斥整个医院。这笑声,比哭更让人心痛,更让人害怕。
“死了……怎么可能……我的狄磊怎么会死呢!哈哈……怎么会呢!”苏瑾月大笑着,眼泪扑簌扑簌地流出来。
一定是骗人的,怎么会死。 这不就是她的狄磊吗?
“你骗人……你这个坏蛋……你骗人……”苏瑾月用手指着千浩,然后转身抱起床上的枕头呢喃:“狄磊,狄磊……他们都是骗子,呵呵……你就在这里呢!你怎么会没呢!是不是……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说完苏瑾月用手轻轻地摇着枕头,她的动作很轻柔,如同她说话的声音一样,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瑾月……瑾月,你没事吧!”千浩惊愕了,他傻傻地看着苏瑾月,他傻痴的眼神,她抱着枕头……
“嘿嘿!狄磊,我跟你说哦!你今天没有给我买棉花糖……罚你……罚你什么好呢!就罚你立正吧!”苏瑾月把枕头立在床头,傻傻地看着枕头笑。
“我们家狄磊最帅了……”苏瑾月摸着枕头的上部。
“苏瑾月……这是枕头,不是人!”千浩抢过枕头正视她的眼睛。
可是她直直盯着枕头,像疯子一样冲过来,撕咬着千浩拿着枕头的手。
被她咬得实在疼得不行,千浩吃痛地松开了手。
苏瑾月抢过来喃喃地说:“狄磊,没吓坏你吧!被害怕!他是坏人……不理他!”
说完,苏瑾月冲到千浩面前,狠狠地捶打着他,大声冲他叫喊:“你出去……你这个坏人……伤害狄磊的坏人……出去出去!”
她的拳头砸到千浩身上。千浩一点都不疼,可是千浩的心,被猛烈地刺疼了。
心疼地看着她死死抱着一个枕头的模样,千浩觉得有千万只虫,正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他的身体。还有一条一条吸血虫,快要把他的血吸干了。
苏瑾月错乱的眼神,无助地盯着一个白色枕头,只要千浩靠近一点,他就会快速把枕头藏到身后,然后想看着敌人一样看着千浩。
背过身,克制不住的眼泪倾泻而出……
他不想承认的事终究发生了,苏瑾月神经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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