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了你,却在现实的爱情里死亡

 初秋的南方有了些许的凉意,阳光暖暖的照着,可是一一感觉很冷很冷。窗外刺眼的光,喧闹的人群,车来车往,“这个世界永远是这么不随人愿……”。一一狠狠的敲到了几下键盘,留下了这几个字,然后是长长的省略号,省略了内心所有的压抑与不满。

白木槿带着对徐安的爱,死在了自己的爱情里,从此天堂里又多了一个为爱情等待的傻女人。

   ……

我突然想起笛安在《告别天堂》里写的一段话,夜晚独特的清凉在室内蔓延,我就在这个丝毫不带侵略性质的蔓延里闭上眼睛,那是最舒服的时刻,我想起了海涅的诗
: 死亡是凉爽的夜晚。

 “你怎么了呢,到底怎么了?说啊”木子一遍遍追问着一一

我想,她那天的心情应该也是这样的,她选择了以一种最极端的方式来结束。

 
 其实,就连一一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最近情绪一直很是低落,没有缘由的低落…她甚至傻傻的想制造一起意外,然后安静的离开,用那些盛开紫罗兰,把自己掩埋。她试图通过其他的方式让自己开心,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很悲伤,或者说让自己看上去开心的没心没肺,可是,一切都徒劳,诗词,画画,书籍,音乐,一切一切都无法是她平静,或者突然对好友提出,我要重新学诗词,我不要再颓废,好友依旧耐心给她的讲诗词格律,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看明白,她得脑子里都是他,远在另外一个城市的他。

未来有太多的不明了,害怕从来没有因为明天的到来结束过,我有梦想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实现,有太多束缚与枷锁捆绑着手脚,像金丝笼里的鸟永远找不到出口,我在笼子里四处碰撞,除了一身伤痕什么都没有,在最美的年纪,我辗转反侧成为了你们生命中的过客…

 
 木子很早就看出一一的焦躁和不安,只是他不知道一项安静乖巧的她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朵花永远为你盛开,当你疲惫的时候把你掩埋”的字眼,她的那种伤楚深深的扯痛了木子心。晚风吹过,木子拉了拉衣角。此时的校园一片死寂,安静的仿佛这个世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音乐播放器里循环着许巍的《星空》秋天的风吹过原野/无尽的星空多灿烂/就在那分手的夜晚/你曾这样轻声告诉我/无论相距有多遥远/只要我轻声呼唤你/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我的姑娘/我的姑娘/我不知对你在说些什么/也不在乎它的真假/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仰望着蓝色的星空/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倾听着风的声音/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我的姑娘/我的姑娘……就这样一直循环着循环着,循环到天空出现了星星点点。

这是我在木子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发现的,写的很隐蔽。

  “你说吧,什么事,我都能接受,因为我们都长大了”

木子是一个安静的姑娘,没有青春少女该有的活泼与可爱,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安静的看书或者是发呆。

   她依旧在沉默,呆呆的看着木子跳动的头像

我和她认识,纯属偶然。

  “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周天,我去图书馆查阅专业资料。因为去的太晚,已经没有座位了。

    她还是在沉默

我只能隔着厚厚的书架,一排排的去找座位。走到最后一排左边角落的时候,我看到了坐在墙角的木子,一个安如夏花的女孩。

  “你能回来吗”他问

当时也就是想拼一个座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姑娘会闯进我的世界。

  “不能”她答

我记得我和她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

  “要不,我允许你谈个女朋友吧…试试吧,亲爱的”一一接着对木子说

我说 :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闭嘴”木子似乎带着吼的语气对她说

她抬头望了望我只摇了摇头。

   
木子曾经说过,只要一一还没有嫁人,只要一一还没有亲口告诉他她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的时候,只要一一还需要他,他就不会离开一一,他还答应要带一一去彩云之巅,去寻找那一米阳光,这些这些都还没有兑现。他怎么可能舍弃一一另求新欢?

我问她 : “那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别凶我”她怯怯的打出了这三个字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对不起……..”

我想,我遇到了一个不爱说话的女孩子。

 
“…可是..可是我爱你”她继续怯怯的说着,手有点颤抖,打出这几个字总共用了一分四十八妙的时间

我坐在她旁边查阅着资料,扭头的时候,我看到她手里的那本笛安的《告别天堂》,当时我在想,这是一个感性的姑娘。

  “以后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木子命令的口吻

我收拾好桌上的书,走出了图书馆,外面的阳光温热的撒在皮肤上。不烫,很舒服,秋日的暖阳总是如此的来之不易。

  “恩”

这总是让我想起图书馆最后一排,左边角落里的姑娘。

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   “怎么会是这样…”木子好像是在问她,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木子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子,如木槿花一样,透着淡雅,没有跳脱的性格,安安静静。这应该也是我欣赏她的地方,她是一个值得让人保护的女孩子,只是命运的手给她的导向并不美好。

  “对不起.”

记得从图片馆出来那天,她从后面小跑着追我到了大门口,喘着粗气,半晌才幽幽的说
: “姑娘,你的书卡掉了。”

  “今天没去自习吗?那么好好自习吧,认真点”一一岔开了话题

一只纤细的手,捏着卡递到我手里,接过书卡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手心里冒出来的汗。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他还在追问

我说 : “谢谢你,累坏了把,走我请你喝东西去。”

 
其实,一一真的没有怎么,她只是太爱他了,爱的窒息。情到深处人孤寂的痛深深刺痛着她的心,爱他,就想要他快乐,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他最大的快乐就是她自己陪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一个春夏秋冬,直到变成老爷爷,老奶奶….然后坐在摇椅上看日出日落。或者还会很幸运的看见全月食,流星雨…可是。就连这个小小的要求对木子来说也几乎是奢侈的,两年,等待两年。两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就犹如一本书,从扉页翻到末页,又从末页翻到扉页,留在页面上的字迹也只有读过的人才会懂。可是谁又能记得起岁月漫长的等待?

她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着我,大概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一个陌生人的邀请,停顿了几秒钟她还是答应了。

   
木子仍然记得十几分钟之前,一一在电话那头轻轻的抽搐,他能够想象出一一在那个没有光源的夜里,泪水是如何的铺天盖地,那泪水湿了他整个秋季。

我们一起去了街西的咖啡店,那是我经常去的地方,老板也是熟人。进门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有些微微的紧张,大概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把。

    “那朵花始终为你盛开,当你疲惫的时候把你掩埋”

那天店里的人挺少的,她长呼了一口气,看到我在看她又红着脸低下了头,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姑娘。

   
“那朵花始终为你盛开,当你疲惫的时候把你掩埋”洁白的纸上面,一一娟秀的字迹一遍一遍的图画着这几个字,她想起了很多:

我问她:“喝什么?”

   
 两年前的一个偶然,木子邂逅了一一,那是一个北方飘雪南方落雨的季节。木子的阳光和才气深深的吸引了一一他的那个《初夏的阳光是你回眸一笑》就这一笑,温暖了一一一个冬季,那个冬季,无论是多寒冷,一一都记得那个如初夏阳光般的笑容,暖暖的暖暖的让人心动。

她吐字如兰的说了两个字 : “蓝山。”

   
那段时间,无论是白天黑夜,黑夜白天,一一木子总是陶醉在那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木子常常打趣的对一一说,会画画的女孩子….然后故意省略掉后面的,一一总会继续追问,画画的怎么了?这个时候木子总是坏坏的说,会画画的女孩子适合做老婆,一一觉得,所谓的幸福,也大抵就是如此。她会记得木子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候和寝室的室友一起给自己拼的画。木子会记得那条一一走遍了所有街挑到的围巾,仿佛,那些点点滴滴,滴滴点点就发生在昨天,从未走远。

我朝吧台里的阿杰喊了一声 :
“和以前老样子,黑咖啡,给姑娘来一杯蓝山,记我账上!”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就如同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一样,岁月也经不起太多的等待,紧张的学业让木子看不清未来,疲惫的心感受着爱的苍白,然后转身,让那些淡紫色的花瓣将它掩埋。

阿杰点点头,打笑着问我 :“ 夏姐,你从哪里拐来的姑娘,好腼腆呀。”

             
                                                       
2011.11.12

我冲他挥挥拳头,示意他少说话,阿杰继续低着头开始磨咖啡豆。

 

我看着窗边的这个腼腆姑娘,脸微微红着,一件复古长款中袖碎花连衣裙,衬的白皙的皮肤越发干净。

   

“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白木槿。”

 

“白木槿,是个好名字,你今年大三把?你可以和阿杰一样喊我夏姐。”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一直看着窗外,我寻着她的视线望去,街上除了来了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也没什么特别的。

“木子,你在看什么?”听到我的声音,她明显的愣了一下,很显然我唐突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啊,没什么!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发呆了。”

这是她从图片馆到咖啡店和我说的第四句话,声音清伶悦耳。

“没事的,不介意我这样叫你把?”

“不介意,只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有点不习惯。”

她是一个喜欢脸红的姑娘,和我谈话的时候总是喜欢红着脸低着头。阿杰端着咖啡走过来,缓解了这一瞬间的尴尬。

“夏姐,你调戏人家姑娘了?脸那么红!”阿杰凑到我跟前嬉笑着,我下意识的去看木子,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去去去。”我推着阿杰的胳膊将他赶到了吧台。

“你别介意,阿杰,他就那样。” 被阿杰这么一闹,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阿夏,没事的,第一次见面,我有点不好意思。”

木子体贴的打破了我的窘迫,冲我微微一笑,一对好看的梨涡衬的她越发的可爱了。

“尝尝阿杰煮的咖啡,味道和别的地方不同。”

我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看着它的泡沫一层一层的打着漩涡,像极了木子脸上那一对梨涡,好像要将人吸进去。

那天,木子和我聊了好多。从刚开始的羞涩到后来的侃侃而谈,这个姑娘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

她说:“她最想做的事情,是带着行李去自己喜欢的城市和喜欢的人。”

我明白她有一个不羁的梦想,内心住着一匹脱缰的野马,像及了三年前的自己。

木子有一个很相爱的男朋友,在一次聚会中认识的。

她说 :
“当所有的人都选择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狂欢的时候,我窝在沙发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坐在了我的旁边。身上有着好闻的薄荷烟草味,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她说 :
“那天,大家都喝多了。当她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徐先生开着他的白莲花小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小跑着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将她塞了进去。

笑着说 : “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需要人保护。”

这样的徐先生,正好符合了木子所有的择偶标准,温文尔雅,体贴,幽默,有稳定的工作。

两个人进展速度飞快,在确定关系后,徐先生第一次和木子约会是在游乐场,徐先生的原话是这样的
: “女孩子,在游乐场才能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徐先生对待木子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什么都准备好,什么都替她安排了,总想着给木子最好的。

木子开始变得依赖徐先生,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那是木子不曾对朋友表现出来的一面,她幸福的享受着这一切。

就当我认为他们最终会走向婚姻的殿堂的时候,木子打电话告诉我说,徐先生外调了,去南方,三年。

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突然从天而降一场暴雨,浇灭了所有的火焰之后,任何一缕风都可能吹灭他们。

徐先生,去了云南的一所城市,那是木子一直想去的地方,她说 :
“哪里可以洗礼灵魂,给人重生。”

徐先生打电话告诉木子:“云南的洱海真的很美,很适合你的性格,你若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定居在这里。”

木子在电话这头涕不成声的哽咽着说 : “好,我等你来接我。”

这一切就好像是一个插曲,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中间只是隔了一条长长的电话线,少了拥抱和吻。

徐先生会在节日的时候给木子寄来礼物,情人节的时候,徐先生订了一束粉色的香槟玫瑰给木子。

木子说:“我接到快递的电话的时候,以为是自己买的书到了,下楼的时候收到的居然是一束玫瑰和一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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