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

  秦皮从30岁开始,好上了酒。一喝即醉,醉了爱说事。说什么事?说风花雪月的事。对谁说?对他的女人说。

 说是和女神同床了,可那一晚上真的睡得特别不舒服。现在回忆起来,我的身体都是僵硬的。散会之后,我们仨在我和堂杰的标间里把床拼成了大床,用一个被子来盖住两个床中间的缝隙,我们仨的排序是:我,雅秋,婧怡。也是因为当时婧怡有男朋友的原因吧,这样的安排也让我能够一亲雅秋女神之芳泽。其实在上海至昆明的列车上,我就有注意到雅秋的睡姿,她似乎连睡梦中都依然保持思考的状态,那么宁静却带着几分睿智。其实雅秋就是一朵淡雅的菊花,那一抹秋意里的清雅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能和她朝夕相处那么多日夜,也算是我莫大的幸运了。

  叶儿呀,你过来一下。秦皮说。女人知道他又要说事了,女人就倒一杯水,坐在床边。秦皮抓住女人的手,说,叶儿呀──目光里柔情似酒,醇厚。

  故事二:腾冲斗酒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五年级吧。我要到县里参加少儿故事比赛。先在班上讲,又在全校讲。老师同学们都说好,我的心里甜呀,得意呀。可是那天早上,我上学校。我总是第一个到校的。我是班长,我要开教室的门。可那天早上,我一进校门,就见你站在教室的门口,你穿着一件蓝花上衣,是不是?你眨着黑眼睛,说,你的故事讲得好哇,要是讲话的速度再慢一点儿就更好啦。我想了想,真是有点快了呢。我就调整了语速。结果到县里一讲,第一名,第一名啊!

 
在腾冲,作为我和徐麻麻握手言和的那次罗非鱼火锅也是我和徐麻麻第一次联手就惨遭践踏的一次战役。我和花魁头牌徐麻麻还有小美女五个人美人一瓶啤酒,本来是想井水不犯河水地自己默默的为国家节省纸杯,结果被老师叫过去对瓶吹。陈宇老师,我想说,我们就像是一群小猫咪在你这只胖老虎面前不断的伸展着自己羸弱的小爪子,并且是怀着洋洋得意的心态呢。忘记是谁在人群混乱中喊了一声卡,我们得以获救,我还想说,尼玛,云南的风花雪月能再多点气泡和沫沫吗?

  女人说,喝水。秦皮就咕咚喝了一口水。喝了水,清了清嗓子,秦皮接着说。每说完一段,总要握着女人的手,摇。情真意切。

 作为领军人物,我必须挽回败局,于是我们五个人打算以敬酒来扳回一城,可是谁曾料想,陈宇老师,再一次的践踏了我们的智商,我们五个人被集体秒杀,又白白的喝了一杯风花雪月。尼玛,吃不下去了。

  秦皮40岁,仍然爱喝酒。喝了醉,醉了爱说事。说风花雪月的事,对他的女人说。

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 不知道是因为喝的太猛了,还是因为肚子里没有什么垫底,我们五个人除了小美女意外均有不同程度的醉态。我如果喝多了的话就感觉话多,就是话多。这点估计大家都看出来了。其实不对啊,我醉不醉话都很多啊?你们懂的。可是云南汉子的表现让我大吃一惊,传说云南人喝酒是用碗的,原来是用二食堂铁板饭加饭的碗啊!开玩笑啦,我一直没有怀疑徐麻麻的能力,只是他真心一路有些语无伦次。比如走路有些没有直线啦,一直怂恿我们到了宾馆然后回到离宾馆超级远的摊子吃烧烤啦……等等之类,而且一路上貌似他的建议都不切实际的离奇。

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 1

 花魁的表现让我觉得也很诧异,听崔哥说她蛮能的,结果她却表现的很醉态。时候我突然想起她是影后啊,原来那天她一直在表演醉态,太过分了。她说自己有些醉,然后就问堂杰说醉了怎么办,堂杰没头没脑的丢了一句“抽自己”,花魁后面的问话让我觉得非常匪夷所思,她说:“那,怎么抽呢?”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影后,那天的罗非鱼火锅是你演艺事业的高潮吗?还有,中间她还一片一片把薄荷叶夹到隔壁桌,对着那边的同学说,吃点薄荷,清新口气。囧!

  叶儿呀,泰皮说,记不记得,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我们到校园后面的响水河堤上散步?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好久。我说我没考好,你说你也没考好,作文还跑了题。你骗我呀。你的作文根本没跑题,得了个满分。跑题的作文能得满分吗?嗯?我们互相宽心,宽着宽着,我们的眼神就有点儿飘忽忽的。我们就拥抱了,我们就接吻了。我到现在也分不清是你先动的手,还是我先动的口。总之,我们都觉得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动作才最真实有效。那是我的初吻呀。麻麻的,咸咸的,多复杂的感觉呀。是这感觉不,叶儿?

 
头牌的表现一直都是人淡如菊的写照。什么时候能够不那么淡定啊。她低着头,举着杯子,然后抬起头默默地观察这饭桌上的每个人。当大家各自露出不同程度的醉态时,我们的头牌便绝对不会放弃这个羞辱别人的好机会。像诸如此类的:“XXX,你醉了吧?”然后再加上她独到的分析,好像独醒的只有她一样。徐麻麻的每个建议都是由她来分析可行性的。

  对呀,麻麻的,咸咸的。女人说。

 这桌罗非鱼火锅,可以用耻辱也可以用美味来形容,我想很少有晚餐可以用羞辱来形容吧。但这顿晚饭,确实成为了我们五个人会呼吸的痛。

  那咱们学着吻一个。秦皮把脸凑过来。女人有些犹豫,但还是闭着眼迎上去。

(未完待续)

  他妈的,找不着当初的感觉了。秦皮拍着脸,怅然若失倒头睡去。

  秦皮50岁,越发爱喝酒,三天两头地,醉握着女人的手,说风花雪月的事。爱情小说

  叶儿呀,你后来怎么就做医生了呢?而且还分在一个乡医院。那天晚上,我去看你,正好该你值班。真是个小医院,一晚上没一个病人。值班室也不大,一张帘子隔开来,外面是桌子,里面支一张小木床。我们先在外面说话。后半夜,有些冷,你就坐上了床,盖了被。你让我坐在外面,有病人喊一声。我坐了一会儿,撩起帘子,钻进被窝儿。被子小,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我们就抱在了一起。后来,我松了手,我解你的纽扣,你拉我的手,不让解。我甩开你的手,解!就解了。解开了,就成了一团火了。多旺的火呀,我快要融化了呀……你说巧不巧,我们的事刚完,就有病人了。外面的门就被捶得咚咚响。你赶紧穿衣服。看完病回来,我们都乐坏了。原来,你从上到下,都穿着我的衣服。你说好不好玩?你说呀。

  好玩。女人挤着笑容。

  秦皮60岁了,仍然是酒不离口,醉眼迷蒙地对女人说事。女人真是好性子,仰着菊花状皱皱的脸儿,听。

  有人对女人说,老醉鬼瞎绕绕,别睬他。

  女人就笑,他高兴说,我也高兴听呢!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