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再年少

  每天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总是很匆忙,底着头用力地走,最怕碰到情侣,那样我就要绕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觉得我是在为爱让路。

       
冷,透心冷,这天儿不能跟家乡比,家乡的晚上可以陪着爸妈围着火炉聊天儿,看电视。学校发的被窝好薄,厚厚的衣服要么穿在身上,要么压在床头。还不到晚上八点,雪晴和室友们都泡完热水脚,早早就爬上床。宿舍很安静,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书,背着单词,在为明天的听写准备着。该死的英语,听不懂,记不住,个个老师都只讲英语,说听多了就都懂了。

  很鄙视语文课上那个男生的演讲,为了了解,在班上念他的日记,在90号人面前剥落自己的软弱。也许毕业后,也许很久以后的莫天莫月的我回想起曾经有个男生念过他的日记,很感伤的那种,可是,那又能怎样呢?感慨?感动?还是感悟?还是压根就想不起?

     
 突然宿舍门被推开,大家都抬头看,不认识的一女生,“谁是雪晴?有人找。”
“我是,有什么事?””外面有人找你。””找我?不可能呀!”雪晴脱口而出。在这个陌生城市,除了认识的室友外,就只有叔叔和阿姨了,这个时间点,他们肯定不会过来的。“还不快点,别人等着在。”女生不耐烦地用手指了指洗漱间的方向,“你快点,我走了啊。”“好的,谢谢。”

  最近很累,看着看着书会莫名的流泪,每天一大早起来,也许是太累的缘故眼泪不停地流。

     
 带着疑问,雪晴披着衣服下床,穿上好朋友寄来的肥嘟嘟的猫猫鞋,打开门,往洗漱间走去。走廊昏黄的灯光,两侧宿舍的门都紧闭着,没有人在外面,太冷!走到洗漱间外面的廊道,左边的洗漱间里传出女生聊天正在谈论周末去哪儿玩的声音,右边教室的灯仍然亮着,里面有同学正在练习英语。“居然不怕冷!”教室外面站着一男生,“没有认识的人呀。是不是传错话了?”雪晴心里想着,“也许上厕所去了吧。”雪晴停了一下,男生往雪晴这边看过来,雪晴装作没有看到,把脑袋往脖子里缩了缩。

  我知道有很多人给予我很多的希望,可我更知道有更多的人在等着夸张的笑。没关系,我把这些都当作爱,尽管有些是畸形的。

       “你是雪晴吗?”男生不确定地小声问了句。

  下雨的下午,趴在桌子上给他们写信,用来涂鸦的铅笔很粗很黑,黑板上老师的字一直是斜的,可还是很认真地看,因为忘了写信的内容,所以把老师的笔记抄下来给他们寄过去。其实没什么要写的,只是要他们记得有我这样一个人所以不停地寄。

       “是的。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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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快步走向雪晴,“是的,我是……”

  想起凡卡,不停地寄却从来收不到信,因为没有留地址,亦没有写地址。

       待男生走进,雪晴仰起脑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陶毅!
你是陶毅!你不是还在执行任务吗?怎么就突然跑这儿来了?回家探亲?”

澳门新葡亰76500,  木阳,这里的天气慢慢热起来了,我种的向日葵已经死了,只留下一根干枯的树枝,依然在膜拜。

     
 “不是,上次给你写完信就出去执行任务。收到你的回信已经是一个月后了,想给你写信,又不知道你的地址,所以回来就根据你信里说的找过来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先去了你们本校,那边说没有这个人,他们让我来这边看看,于是我就又找过来了。”

     
 “给你写信两个月都没有收到你的回信,打呼机你又不回,我还想着以后就联系不上了呢。”

     
 “呼机坏了,你也没个电话,写信给你你肯定已经离开了家,所以就来找找了。”陶毅边说着,边看了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回战友家,不然没有公交了。你把你宿舍电话给我,我晚点给你打电话。”陶毅从口袋里掏出电话簿和笔,递过来,看着雪晴写着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字还是那么丑,看我的字几年了,都没点长进。你说你整天都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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