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突然涌出的感觉写出的文字

 下了地铁,他觉得他应该回去那个月租昂贵其实一个月只住几天的公寓。
  他提着包往前走,他记得再往前应该有一个公园,偶尔一次谈生意的时候路过那里,然后就是多次路过。白天的时候会有很多鸽子和孩子,它们都很可爱。
  心里突然有了一点温情。
  事实总是事与愿违,他还没走到那里,意外的发现了酒吧,如果是白天或许他不会发现,夜晚他一直比较敏感。

长岛冰茶:如果一个人在世界上消失了,你要去哪儿寻找他?
  长岛冰茶:…………
  该用户已下线。
  
  在聊天室认识一个女孩子,她叫墨子,有着一个很有意思的网名——长岛冰茶。由于写作的原因,我喜欢在聊天室里认识一些陌生的人,然后听他们讲属于他们的故事。有快乐的,悲伤的,色彩明亮艳丽的,也有阴郁晦涩的……
  关于长岛冰茶,她暗恋过一个男人,从未对他提及过自己的内心。她每周都会有几天去他那儿,却只是默默地点一杯长岛冰茶,看他在吧台前忙碌。他是某家酒吧的调酒师,留着略长的卷曲头发,有着性感的黑色胡茬,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昏暗灯光下摇晃调酒杯的时候特别迷人。他喜欢穿白色的衬衣,卷起长袖,总是解开胸前的两颗纽扣,灯光掠影下微微露出他性感的骨骼曲线。没有客人的时候他就会坐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静静地抽一根烟。他吞吐烟圈的时候特别颓废,但有客人点酒的时候他又会全心投入到工作中来,调酒时的手法敏捷,一丝不苟。
  墨子喜欢这种工作时专注的男人,有时候她会觉得他在调制每一杯鸡尾酒的时候都像是在温柔地对待他的情人。她想他或许交往过很多女朋友。
  墨子告诉我,那是她23年来第一个暗恋的男人。她是某家私立学校的老师,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23年来一直都受父母管制,她的社交圈里几乎没有什么男人的出现,对待男人这种物种,她缺乏认知和了解。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哪怕有了爱慕的心也是小心掩藏。去酒吧点一杯长岛冰茶,只为见他一面。
  这个令墨子着迷的男人叫阿威。她对他并不很了解,如同一杯令人微醺迷醉的鸡尾酒一般,美丽动人,却从来都是隔着玻璃杯的冰冷,令人无法靠近。那次,她的女同事给她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他们约在这家酒吧碰面,那天前来相亲的男人还带了两个同伴前来,说是自己的好朋友,特地来给参考意见的。期间这三个男人总是对她问长问短,令她很是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后来三个男人拉她到吧台点酒,她说自己不胜酒量,很少饮酒。他们便坏坏地笑着说那就点冰茶喝好了,反正冰茶又不会醉人的,说着便帮墨子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那是墨子第一次喝这种酒,她并不了解长岛冰茶其实是种烈性鸡尾酒,以为只是加了淡酒的饮料。三个男人一直围在她身边嘻嘻哈哈,不停劝她饮酒。幸亏中途她母亲打电话过来,她推说有事才摆脱了他们的纠缠。至此她再没有和这个相亲对象见过面。她始终认为第一次相亲毕竟是两个人的事,不该有那么多的其他人在场。更何况她不是物品,由不得旁人对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若一个人连自己情感的事都需要别人来左右,那么这个人并不值得依靠。
  也就是在那天,墨子遇见了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她喜欢上了那个替她调第一杯长岛冰茶的男人,她听见他的同事叫他“阿威”,他有时候会把略长的头发扎在脑后,有时候又随意的用一根牙签束成发髻,但她最喜欢的还是他略长的卷发放下时遮过侧脸的样子。阿威低头调酒的样子很迷人,她看他动作敏捷地把各种五颜六色的酒倒在量杯上,然后调和精准的计量后倒入各式各样的透明酒杯中,那些如梦似幻的鸡尾酒在昏暗灯光下散发出奇特柔美的美妙光芒,诱发着人内心的欲望。
  酒调好后他会把酒杯轻轻推到吧台上给客人,然后双眼凝视着客人的目光,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说:
  “你的苏格兰之雾。”
  “你的马天尼。”
  “你的长岛冰茶。”
  “你的血腥玛丽。”
  …………
  她喜欢他嘴里说出的每一杯鸡尾酒的名字,那么动情和迷人。她每次去都会让阿威替他调一杯长岛冰茶,然后慢慢地饮着。如果客人很多的时候她就会静静坐在一旁等他,有别的调酒师过来问她要点什么?她就会故意低头假装看酒单,推说先看看再点,其实她只想等阿威的长岛冰茶。长久以后,其他调酒师都看出了些端倪来,有时候看见墨子来了,就会故意笑着对她说:“是不是老规矩?来杯阿威特调?”
  她任由他们调笑,不去搭理,只会羞涩地低下头去。他们也不好再说过分的话。阿威卷着白色衣袖,把调好的长岛冰茶轻轻推到她的面前,然后温柔的说:“你的长岛冰茶。”
  她抬头看他,他总是那么冷酷的模样,似乎如同一座冰川。即便旁人都看清她的来意,他似乎也毫不懂得一般。她很少见阿威笑过,但他若是笑的时候便是极度危险的时候……墨子见过一个卷曲长发的迷人女子把沾有唇印的鸡尾酒推给阿威,然后翘着腿,故意露出一截雪白的长腿,慢慢晃动着高跟鞋尖,淡淡地用手指着鸡尾酒说:“你调的是什么酒?怎么味道不对啊?”
  阿威问:“怎么会味道不对?”
  女人妩媚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吸了口手中的烟,把烟圈吐向他说:“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啦?!”
  阿威露出迷人的微笑,他当然知道这是女人对他发出的勾引信号,然后举着那杯印有红唇印的酒杯一口饮尽。酒水滑过他的喉结,女人发出呵呵的笑声。
  那天,墨子在通往洗手间的过道撞见阿威和那个卷发女人拥吻,她仓皇逃离,走出酒吧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傻,为什么自己要逃?该避忌的应该是他们才对!一想到他与其她女人亲吻,她的心不由痛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迎着冰冷夜风她穿梭进了拥挤人群中。她渴望被这繁华喧嚣的夜色吞噬,渴望走进这些拥拥挤挤的人群中,任凭红绿灯泯灭来左右自己的路。她此刻只想投身于繁华浩瀚的人群当中,把内心的孤独和痛苦掩饰。
  自那之后她有两个星期没有去那家酒吧,宛若大病了一场,整个人都虚脱了。有同事笑她是不是失恋了?怎么最近气色不好?她只能推说自己生病了。是的,生病了。暗恋一个人其实就是一场漫长的病态过程。喜之更喜,痛之更痛,如此隐秘却又不能向人吐露。这两个星期来的每个日日夜夜她都不停的想着阿威,又不停的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必须忘记他。可是下一秒她想起的还是他……如此失魂落魄,不知该如何处之?
  她害怕孤独寂寞的夜晚独自一个人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默默听时钟滴滴哒哒,她害怕睡下去的时候想到他和别人亲吻的画面。一想到那些,她的心就会多痛一次,她明明知道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如此放荡不羁,毫无真情可言,为何自己还要傻傻地一头栽进去?她以为她能得到什么?她可以得到什么呢!
  早晨起来的时候她就用手拍拍自己的脸,迎着窗外耀眼的晨光说:“墨子,你必须忘记那个男人!你一定可以忘记他的!”
  晚上归来的时候,她会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头倒进沙发里,就那么死了一般的趴着,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任凭时间快点流淌过去。她不知跟随时间的脚步她要去往哪儿?哪儿才是明朗的方向?只能默默地哭泣和想念他。
  “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如此,昼夜如人似鬼的更替折磨着自己,但却没有那家医院可以开个治疗此病的药方。她只想让心跳停下来,可却又加重了对他的思念。思念每多一次,她的心又再痛一次。
  “我什么时候能够忘记他?能够忘记他就好啦!如果从未认识他就好啦!”墨子总会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这么期盼着。可是后来的日子墨子又犯贱的对自己的思念屈服,一次又一次的去酒吧。她坐在灯光昏暗的角落,点一杯阿威调的长岛冰茶,默默地看着他,想着他。
  然,他似乎看不到她眼里的伤心和爱意,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着她。他和不同的女人调情,有些被他伤到的女人来酒吧纠缠闹事,只为了想要和他在一起。他如同多情又无情的浪子。他说爱你的那一刻其实是为转身离开做铺垫。他亲吻你的那一刻其实只不过是在爱自己罢了。
  墨子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爱,却从来没有可以表白爱意的身份。恨,就更加没有去恨他的理由。
  他只是散发着慵懒迷人魅力的调酒师,如同诡异的植物,本身就存在摧毁人的能力,你能怪他什么?
  墨子想要尝试接近阿威,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他。克制不了对他的爱,摆脱不了这烦人的相思,那便袒露伤口的去接近,去喜欢。任凭对方一次又一次在她的伤口上划刀,等他伤她伤得够深的时候,她或许就不会再爱他了。
  “我叫墨子。”
  “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她愕然。
  他低头用干净的白色毛巾擦拭着酒杯,淡淡地说:“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听那个男人这么叫你。”
  她尴尬的解释说:“那次我是来相亲的……”墨子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如此蠢的把整件事情又说了一遍,然后又问他:“你记性真好!”
  他淡淡一笑说:“身为调酒师,记性总要好的。”
  她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说:“我听他们叫你阿威。”
  “是。”
  “你是北方人吗?”
  他眼神诡异的笑了笑说:“你是想要了解我吗?”
  她尴尬地避开他的目光。
  他紧接着又说:“来这儿的人更希望了解的是要点什么酒,我不喜欢别人更希望了解的是我。”
  她急忙说:“我没有……”
  他冷冷一笑:“当一个异性和你谈你是哪里人的时候多半是想更了解你,更接近你。否则就是无话可说,故意找话题……你来这儿这么久,不会是无话可说非要找话说吧?”他说完之后放下手中的毛巾,故意压低身子,把脸凑近了她。
  她的心跳加速,能够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脸和脸上的胡茬,她微微颤抖地退后,宛若受到惊吓的小兽。
  他仰头哈哈大笑,然后说:“你还没有找到男朋友吗?我从没见你带男性朋友来喝过酒!”
  她急忙说:“我……我当然有男朋友啦!”
  他笑笑:“看来相亲成功了啊!下次带他来,我替他调杯好喝的!”
  她故意低头去喝手里的长岛冰茶,满脸烧红,想要掩饰自己刚才撒的谎言。之后他们不再有交谈。她起身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的水,用手将水拍在脸上。她希望自己此刻脸上的烧红能够褪去,饮了那么多长岛冰茶,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神不宁。
  她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看见阿威斜靠在过道的走廊上抽烟,走廊的灯光昏暗,他眼神泯灭,看不清喜怒,只是微微仰着头倾吐着嘴里的烟圈,如此悲伤却迷人。
  过道狭窄,她侧身轻轻从他身旁走过,他却伸手拉住了她,然后把她抱在了怀中。这突然的变故令她措手不及,但他的唇已经吻住了她。这是她的初吻,给了这个陌生却深爱着的男人。他一次又一次亲吻着她干燥的嘴唇,她试图将他推开,他却拥抱得更加用力,他的唇舌试图打开她紧闭的唇齿。她从未与人接吻过,这种感觉异常奇异,她只觉自己挣扎的手已慢慢麻木,最终失去力气。她尝到了他唇舌里的烟草味道,舌尖宛若被火燎伤一般,最后他的吻变得慢慢温柔起来,她也慢慢找到了与之靠近的节奏。
  “你很享受和我接吻嘛!”他突然离开她的唇,嘲笑似的看着她痴迷的模样。
  此刻的墨子心脏宛若被一把无情的利刃刺穿,她又羞又恨,为什么这么不自重的要爱上这种渣男?她伸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他竟然没有去躲,那一掌极其之重,带着她全部的爱和绝望。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然后淡定的继续抽着手里的烟,笑着看她说:“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
  “你真是可耻,你怎么可以对我做出这种事?说这种话?”墨子瞪大眼睛,眼泪顿时从眼角滑落。
澳门新葡亰76500,  阿威嘲笑的看着她说:“你不是喜欢我吗?不然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要到酒吧来?而且一直是一个人,难道你就真的那么钟情我调的长岛冰茶吗?呵呵,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她抹着眼角的泪,冷冷地看着他说:“别自作多情了,谁会喜欢你这种渣男!”她说完咬牙强装坚强的转身离开。
  至此墨子再也没有去过那家酒吧。她再也不想去想起那段令她可耻的回忆,她甚至恨自己竟然会爱上那样的男人。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想念过阿威,那段令人刻骨铭心的暗恋也无药自愈。
  直到有一天,墨子的同事过生日相约一起去酒吧庆祝,那天同事们怂恿她点酒,她推说自己不会喝酒,同事们非说每人都必须点一杯酒的,为了不扫兴墨子只好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同事笑称:“墨子好厉害啊!居然点长岛冰茶!”
  她轻笑着说:“什么厉害啊?不过就是一杯冰茶而已!”
  看着同事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她尴尬地低头去喝桌上的长岛冰茶,刚喝进嘴里便被那刺激的酒味给呛哭了,她急忙说:“一定是拿错啦,怎么会这么烈?”
  同事笑说:“没有错啊!”
  她摇头说:“一定错了,长岛冰茶怎么会这么烈?也不是这个味道啊!”
  “长岛冰茶本来就是烈酒啊!我们还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居然会喜欢喝这么烈的酒!”
  “长岛冰茶不是加了淡酒的冰茶吗?怎么会是烈酒?”
  “当然是烈酒了,长岛冰茶可是用40°以上的烈酒调制出来的,口味辛辣刺激,是传说中的‘失身酒’呢!”
  墨子愕然,她从来不知道长岛冰茶是用40°以上的烈酒调制出来的,她一直以来喝的长岛冰茶都是用淡酒调制的,她以为那只是一杯加了淡酒的冰茶而已。
  那晚,她中途离开了聚会,独自打车去了那家熟悉的酒吧,然而酒吧里面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她以为一定是这家的长岛冰茶和别处的不同,可是今天她在这儿点到的长岛冰茶同样是烈得呛人。
  她问调酒师,“这儿的长岛冰茶都是烈酒吗?”
  调酒师微微笑着说:“小姐,长岛冰茶在哪家都一样,都是烈酒!”
  “请问,有没有那种淡淡酒味的长岛冰茶?就是喝上去没那么烈的那种?”
  调酒师摇头说:“没有。”
  她急忙说:“有个叫阿威的,他调的长岛冰茶就不是这种味道的。”
  调酒师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地笑着说:“哦,你说的一定是阿威特调吧!阿威那小子喜欢乱来的,他看见酒吧里有些男的喜欢欺负女生,非要骗她们点长岛冰茶。你知道的,那是种烈酒来的,女孩子若是不知道就很容易以为是种饮料,他不想女生喝醉酒后出事,常常会用淡酒给她们调制长岛冰茶。你要是想喝阿威特调可就没机会了,因为他已经走了。”
  故事说到这儿,墨子问我:“我是不是很傻?其实阿威早就察觉我对他的感情,他应该早就知道……我喝了那么久他调的长岛冰茶都没发觉不对劲,证明我并不常去酒吧喝酒,我也从未喝过长岛冰茶,之后也从未在别的酒吧喝过长岛冰茶,所以才会以长岛冰茶就是他调的那个样子……我每一次去找他,他都为我调第一次去喝过的那种长岛冰茶,酒吧里出现过的女孩那么多,他却记得我的名字……有时候我想,阿威其实知道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才故意吻我,他是想气走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对他死心,不再深刻的去迷恋他那样的男人。他其实是明白的,我们是不同的人,既然给予不了我爱,也不想我继续沉迷在对他的爱慕中不能自拔,所以才会那样做……有时候我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有没有情?可惜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了,因为他已经离开了。”
  “或许,那是他能留给你最温柔的‘长岛冰茶’……因为自他走后,你不会再迷恋他了!”
  “至此,这个世界上的长岛冰茶再也不能叫做长岛冰茶,因为我即便走偏世界各地,也再也不会喝到曾经的那种味道了。那个温柔调酒,浅浅对我笑的坏男人,我再也找不到了。”
  “他不希望你去找他,也不希望你还记得他。忘记他,忘记那杯长岛冰茶吧!”
  
  长岛冰茶:如果一个人在世界上消失了,你要去哪儿寻找他?
  长岛冰茶:…………
  该用户已下线。
  
  

  他一直在看那个女子,不为什么。
  她喝了第七杯了,他感觉她无法把第八杯喝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吧的气氛与暗淡的灯光,她的嘴唇很红,看起来很柔软,他突然有了原始的悸动。
  仰头喝完手中的威士忌,隐隐压下心底的欲望,可能最近工作太累,负责的项目突然被不同部门的同事插手,总是喜欢在他的项目里插广告,他很直白的告诉他们,他不喜欢,尽管他也无力改变什么。
  因此今晚他和部门经理终于发生了争吵,他表示以后会删除那些广告,www.haiyawenxue.com因为他们有挖人才的嫌疑,其实一直如此,可他不能忍受。如此,他被建议回家休息几天调整心态,他终于对这个待了多年的公司失望。
  头有些痛,他想他是喝多了。
  他看见有个肥胖的男人走近那个女子,他能感受到那个男人眼中隐藏的贪婪与欲望。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他不想插手。

  他们开始拉扯,那个男人想带她出去。
  他想她是没醉的,至少在将那杯鸡尾酒泼出去的时候是清醒的。
  果然那个男人恼羞成怒,她的表情有些迷醉,他看见她在对他笑,是的。她在对他笑。
  我老公在那。她指着他说,他在等我。
  她轻轻的搡开那个男人走了过来,直接醉倒在他怀里,宝贝,带我回去。她说
  他下意识的抚摸她的脸,滑腻的触感,他的眼深变得晦暗。
  最后他带走了她,扔下了半个月的工资。这应该可以抵过那个男人一夜的欲望,的确,那个男人也可以用那些钱再找一个甚至两个更不错的女人。

澳门新葡亰76500 1

  他带她回了他的公寓。
  他给她煮姜汤醒酒,效果不错。她说要去洗澡然后拿了他的睡衣,她随便的像在自己家里。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坐在窗台上,夜风把帘子吹起来,还有她如丝的长发,她很漂亮。
  她回头,你过来看,夜空很美。
  他就那样光着膀子走过去,夜空不美,灰暗的,阴郁的。
  她起身靠近他,沐浴露的味道夹杂着荷尔蒙的味道充斥在他鼻尖,勾引着他心底的欲望。
  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猛地,他把她扑倒在墙上,紧紧的压住她,你在勾引我犯罪,而我不是君子,更不是柳下惠。
  她只是笑。
  她的唇果然如想象般那样甜美柔软,让他舍不得离开…
  他们开始最原始的纠缠,夜风吹的窗帘呼呼作响,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

  他醒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感觉做了一个梦,可是不是梦。尽管是个美梦。
  他的睡衣不见了,他多了一件女式衬衫。
  起床,穿衣。
  又是新的一天,他还是要和上司据理力争,保持他的项目的纯粹性。
  阳光很暖,今天星期二。还是要工作,还是要生活。 
 
  今天星期二,公历四月二号,愚人节的第二天,清明节的前两天。
  接完他的电话,她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如果此时旁边有一个喜欢的男人,也许会不错,她要了鸡尾酒。
  这次破天荒的没有喝威士忌,太浓烈的感觉不适合现在的心情。
  南在今天晚上从大洋彼岸给她打了电话,他们聊的很开心,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情愿或不开心。
  她一向善于伪装,可惜他忘记了。

  喝完第一杯,她的眼角已经因为泪水的风干变得干涩而微微疼痛。妆还好,没有花。
  南是她高中的班长,英俊优秀并且家世显赫。从她转入那所学校,南就开始跟在她身边。
  不知道遗传了谁的基因,她有一幅好皮囊。
  南开始明目张胆的追求她,她拒绝。他穷追不舍。然后她就成了别人眼中故作清高的做作女。只有她知道,她和他们不是
一个世界的人,她的世界没有王子,只有活着,钱。

  她要了第二杯,突然有些反感鸡尾酒的味道。
  高二那年她的母亲因吸毒被人发现,然后被逮捕,进了戒毒所,她的学费失去着落,她从来没开口要过生活费。
  就像易遥对齐铭形容她母亲那样,她是一个很烂的女人。和她母亲一样,很可惜她没有父亲。她是野种。
  南承担了她的全部学费以及生活费,然后她接受了他的追求,就像一场交易。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