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前女友

  “你最难以忘怀的前女友是谁?”

文/宋小君

  “谁是你的最佳前女友?”

我第一次见到芥末,是在一个饭局上。

  真心话大冒险涉及到的两个话题其实是最好玩的,一个关于sex,另一个就是关于前女友。

大家都在畅谈八卦和人生的时候,川妹子芥末正在埋头苦吃,面前动植物的躯壳横尸遍野。

  我们最常聚会的地方,就是在芥末和辣椒的火锅店。

在芥末打了个饱嗝,满足地俯视众生的时候,我终于搭上了话。

  身边朋友每个人的最私密的八卦,我们都是在这里知道的。

芥末非常善谈,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述自己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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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说:“有两个重要事实可以证明我是一个天生的吃货。第一,我妈怀我的时候,原本是同卵双胞胎,但是养分都让我一个人吸收了,导致另一个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夭折。”

  今天的故事,来自于高扬,具体地说,是来自于高扬的前女友,梁纯。

“我点菜的时候,爱吃的都点双份,从来不担心一个人吃饭的时候第二杯半价。”

  高扬第一次见到梁纯是在一个深夜。

我啧啧称奇。

  保险理赔员高扬终于从尖酸女客户那里逃出来,已经深夜十二点了。

芥末嘟起嘴,对着我,接着说:“你看我的嘴型。”

  高扬累得要死,径直走向自己的帕萨特,结果惊讶地发现,一辆红色甲壳虫横在帕萨特屁股后面,把帕萨特死死地堵在停车位里。

我没看出什么特别。

  高扬愣在原地,看着红色甲壳虫发呆。

芥末又伸出舌头:“你再看看我的舌头,我的嘴型和舌头搭配特别灵敏,尤其适合在很短的时间内吃光桌子上的所有食物,让别人没饭可吃。这就是残酷的进化论。”

  小区里,黑压压一片,高扬好不容易叫醒了传达室的保安,保安哈欠连天,一脸不爽:“10号楼二单元202。”

我惊呆了。

  高扬按响了202的门铃。

在所有的菜系里,芥末尤其喜欢吃火锅,她骄傲地宣布:“我曾经带着姐妹们把学校附近的一家自助火锅吃破产。”

  门砰的打开,散着头发、穿着睡衣、光着脚、叼着牙刷的梁纯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高扬,不说话。

芥末的开场故事吸引了我。

  高扬有些心虚:“你是7306的车主吗?”

从此,我常常约芥末吃饭,只要是在饭桌上,芥末在吃饱喝足之后,就会露出满足的神情,开始诉说自己更多的故事。

  梁纯一脸不爽:“是啊,怎么着?”

作为一个吃货,芥末的故事当然跟吃有关。

  说话的时候,牙膏沫喷了高扬一脸。

芥末大学毕业之后,参加工作,谈了一个男朋友叫丘卓。

  高扬擦了一把脸,尽可能地温和:“麻烦你把车开一开,挡住我的车了。”

丘卓觉得芥末哪都好,就是受不了芥末走到哪吃到哪、爱吃什么吃到吐的毛病,常常用减肥的名义克制芥末的食欲。

  梁纯冷笑一声:“谁让你占我车位的?”

芥末因为喜欢丘卓,只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本性,每天只吃两顿饭,晚餐只吃黄瓜、苹果和蔬菜。

  高扬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本打算马上就走的。”

芥末说:“为了爱情,我要克服自己能吃的毛病,做女神,不做吃货。”

  梁纯切了一声:“那今晚上就在这呆着吧。”

一天晚上,丘卓打电话给芥末,说晚上加班,不回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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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百无聊赖,看着冰箱里的黄瓜苹果和蔬菜,索然无味,脑筋一转,咬了咬牙,直奔北京城最火的四川火锅。

  高扬还要说话,梁纯砰得把门关了。

到了火锅店,芥末熟练地点了一桌子菜,面对着冒热气的麻辣火锅,芥末肠胃里快被饿死的馋虫纷纷苏醒,芥末食指大动。

  高扬也火了,砰砰砰把门砸得震天响,大喊:“你怎么这么霸道,更年期吧你!”

等开锅的间隙,芥末决定去个洗手间,清空肠胃,以便大战一场。

  门再打开的时候,梁纯一个侧踢,高扬直着飞了出去。

芥末经过一个正在当众表演拉面的师傅,猛然瞥见了雅座上正隔着一个鸳鸯锅和对面女孩接吻的丘卓。

  凌晨两点,在警察叔叔的调教下,鼻子一直在流血的高扬终于把车开了出来。

芥末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一把抢过拉面师傅手里粗壮的面条,冲到丘卓面前,抄起一盘猪脑扣在了女孩的脸上,女孩尖叫着跳起来。

  高扬挂档准备走,梁纯敲了敲高扬的车玻璃。

丘卓惊呆了,芥末把手里粗壮的面条甩起来,变成了鞭子,噼里啪啦地抽在了丘卓的身上。

  高扬一脸不耐烦地摇下车窗:“还想干嘛?”

丘卓纵声惨叫着狼狈逃窜。

  梁纯说:“你没让我赔钱,算你仗义,我请吃撸串儿吧。”

芥末全程开挂,战斗力爆表,甩着粗壮的面条追出去,食客们拿着筷子,哈哈大笑着纷纷围观,还以为是火锅店里为了给客人助兴的节目。

  高扬刚要说不,梁纯指着高扬:“你要是男人就大度一点。”

女孩和丘卓跑出去,芥末追到门口,突然看到自己还点了一桌子火锅没吃,想了想,转身坐回位子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把一桌子食物一股脑地倒进火锅里,一边哭一边狂吃了两个小时。

  马路边的烧烤摊,梁纯对着老板喊:“来两箱啤酒。”

芥末失恋了。

  高扬愣愣地看着老板一前一后砸下两箱啤酒。

芥末治疗失恋的方法和别人不同,她列了一张长长的单子,单子上是她准备吃的餐厅和小吃店。

  梁纯递给高扬一瓶:“来吧,愣着干嘛。”

芥末战斗力惊人,一条小吃街,芥末从街头吃到巷尾,无论是臭豆腐还是章鱼小丸子,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两个人碰了瓶,高扬喝了两口放下,梁纯还在咕嘟咕嘟地对瓶吹,在高扬的注视下,喝了个底朝天。

芥末和同事们聚餐吃火锅。

  梁纯擦了擦嘴角,一脸豪气:“对不住啊哥们,我失恋了,心情不好。先干为敬,给你赔罪了。”

酒酣耳热,同事们开玩笑似的嘲笑芥末:“芥末,你这么能吃,难怪没有男朋友。”

  高扬觉得好笑:“你练过吧?”

芥末猛地拍了桌子,大吼:“谁说我没有男朋友?!火锅就是我的男朋友,火锅就能给我高潮!”

  梁纯说,“我从小就有这么一个特别无公害的名字,只是听名字,大家都会以为我是个乖巧可人的小女生。但是其实吧,我是一条汉子。”

引得食客纷纷侧目。

  高扬补充:“看得出来。”

芥末一怒之下,在自己碗里放了重辣,呼哧呼哧吃得风生水起。

  梁纯说:“我十岁就开始练跆拳道,十二岁的时候,下劈就能劈开木板。十三岁,一个跳踢踢中了教练的睾~丸,教练住院一个礼拜。”

芥末的老妈打电话给芥末:“别挑了,你年纪也不小了,碰到差不多的就嫁了吧。”

  高扬下意识的夹了夹腿。

芥末烦躁地大喊:“嫁人是卖白菜吗?!能将就吗?我要找到我的灵魂伴侣!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你前男友不是被你打跑的吧?”

芥末吃遍了北京城大大小小的火锅,只剩一下一家还幸免。

  高扬话说出口,就后悔了。

为了能吃到这一家,芥末率领姐妹团等了三个小时,好不容易空出了一张桌子,芥末刚要冲过去,一个男人却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招呼自己的朋友们坐。

  梁纯酒酣耳热,一脸无所谓:“他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个gay,而且我还是强攻。”

芥末急了,跳起来要动手。

  高扬努力忍住没有笑出来。

为首的男人叫辣椒。

  高扬和梁纯正式建交。

辣椒有些痞气,看着芥末冷笑:“我不打女人,这张桌子我占了。你打算怎么抢回去?”

  两个人都受够了北京近乎瘫痪的交通,周末就一起开车去京郊,相约将来有空了一起自驾游。

芥末一看这架势,必须要出真本事了,芥末收敛心神,也笑了:“敢不敢跟老娘比比。”

  高扬会跟梁纯倾诉自己卖保险卖出来的强大心理承受能力,梁纯就教高扬踢两脚跆拳道里的标准姿势,讲述自己那个细心经营了三年的整蛊淘宝店。

辣椒觉得很搞笑:“好啊,比什么?”

  梁纯的淘宝店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会动的假牙,能喷出芥末的电动牙刷,甚至是能绞碎胡萝卜的男用情趣玩具。

桌子上,装大扎啤酒的两个杯子,灌满了红油麻辣火锅底料。

  整蛊淘宝店以想象力丰富,和老板看心情看脸买东西而闻名,积累了两个金冠。

围观的小伙伴们,看着都肝颤。

  高扬做了太久的单身狗,认识梁纯之后,就像是狗狗找到了疼爱它的主人。

辣椒张大了嘴,硬撑着保持冷静。

  梁纯刚刚结束了一段为期三个月的恋情,楚楚待泡。

芥末一副君临天下的表情:“害怕的话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两个人好上只是时间问题。

辣椒强撑着冷笑:“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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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反驳:“新华字典里肯定有,你语文没学好。”

  梁纯生日那天,请高扬去她家庆祝生日,两个人说起当初的第一次相遇,以及高扬被梁纯一个边踢踢飞的惨痛经历,哈哈大笑。

辣椒急了:“少废话!”

  梁纯把自己珍藏的酒都拿出来,两个人从啤酒到白酒,又从白酒到红酒,最后以洋酒收场。

芥末耸耸肩:“谁先吐了谁就输了。如果都喝完了,再喝下一杯。”

  都喝多了。

辣椒的声音有点发颤:“行!”

  高扬捧着梁纯的脚,非要给梁纯相面,说是能从脚心的纹路里看出命运。

一场世纪之战开始了。

  梁纯被高扬的呼吸挠得脚心直痒痒,挣扎着要躲,打闹着就摔在了一起。

在男男女女的加油声中,芥末和辣椒端起来大扎啤酒杯,咕嘟咕嘟地开始喝里面的红油麻辣火锅底料。

  高扬压抑良久的热情急于找到出口,正准备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梁纯一个翻身,就把高扬死死地压在了身下,扯着高扬的领子带着他飞上了云端。

芥末沉着冷静,表情享受。

  高扬后来说:“那个晚上,我觉得我被强奸了,但是我打心底里高兴。”

辣椒五官扭曲,垂死挣扎。

  梁纯拉着高扬的手,趾高气扬地走在马路上,情到浓处,不管人多人少,梁纯都会不管不顾地给高扬一个响亮的吻。

围观者咽着唾沫,胃酸涌上来。

  高扬的脖子上,长年累月盖着梁纯嘴唇的印记。

喝到一半,辣椒突然身子扭曲,腮帮子鼓起来,哇得一声连胃液带红油喷了出来,众人纷纷躲避,芥末的一个女朋友再也忍不住,也跟着哇得一声吐了出来。

  高扬试图反抗:“这样影响不好,能不能亲看不见的地方?”

辣椒惨叫着围着桌子绕圈圈:“水!水!水!”

  梁纯冷笑:“紫霞仙子给至尊宝都盖了章,我也必须给你盖个章啊,时刻提醒你,你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

芥末又喝了一口,慢慢放下杯子,抹了抹嘴,冷笑一声,随即哇的一声,也吐了。

  经过了轰轰烈烈的热恋期,两个人性格上的冲突愈发激烈。

奇怪的味道弥漫了火锅店,火锅店老板甩着扫把跳起来,把两桌人都赶了出去。

  高扬不习惯梁纯的强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梁纯的前男友觉得自己是gay。

虽然这次火锅谁也没吃成,但辣椒开始崇拜芥末,两个人成为饭友,几乎是每天约饭。

  梁纯不愿意改变自己,她固执地认为,爱一个人就应该接受她的一切,不然就是不爱。

芥末说,约炮有风险,还是约饭文雅。

  两个人在经过大大小小的争吵之后,终于受不了。

有一次芥末和辣椒一起横扫了一家以红烧肉闻名的饭店,两个人一共吃了六盘红烧肉。

  最后一次争吵,发生在梁纯租住小区的院子里,话不投机,越吵越凶,高扬大骂:“你从生下来就更年期!”

接下来芥末和辣椒一个月不能沾荤腥,天天喝小米粥,闻到一丁点油腥味就想吐。

  梁纯也不废话,一个回旋踢,正中高扬左脸,高扬一声惨叫,跌落在地上。

芥末说:“我不会是怀孕了吧?我怀了红烧肉的孩子,生出来一个小红烧肉,哈哈哈哈。”

  高扬肿着脸,开着自己的帕萨特,扬长而去。

辣椒笑得吐了出来。

  梁纯后视镜里跳起来大骂:“你给我滚!”

芥末和辣椒性格非常相似,都以火辣著称,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令人吃惊,一言不合就会恶语相向,芥末嘴上占不到便宜,就会暴走,跳起来开始追杀辣椒,辣椒不方便打女人,经常被追得满街乱跑。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在好友群里发语音,昭告天下,他们分手了。

芥末和辣椒都没有积蓄,最大的娱乐就是结伴旅行,每到一个城市,就把城市里好吃的小吃列成一张清单,从市区吃到郊区。

  开始我们都以为是两个家伙在秀恩爱,直到高扬发出自己被打肿脸的照片,梁纯在两个人的合影上,用红色记号笔把高扬涂掉,我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常常因为“吃”超出了预算,两个人不得不挤青年旅社,搭顺风车,甚至有一次直接在火车站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两个人都严重落枕,像是吞了筷子的蛇,僵着脖子还是身残志坚地吃了三条小吃街。

  在芥末辣椒的火锅店里,我、四张、芥末、辣椒,七嘴八舌地努力调解。

在吃遍中国这条路上折腾的过程中,辣椒有个著名的理论。

  芥末说:“梁纯打你那是爱你,她怎么不打别人呢?”

辣椒说:“肠道均衡很重要,人不能吃的太干净,一定要定期去最脏的小吃街吃一盘用地沟油炒的宫保鸡丁。”

  我拍着高扬的肩膀:“你也是的,你骂她什么不好,非得骂她更年期吗?”

因为这个著名的理论,辣椒食物中毒三次。

  高扬情绪激动:“我是个男人,整天被她打,我还要不要脸了?她打我,我是不是还得表现得感恩戴德?”

最严重的一次,半夜被肠鸣吵醒,辣椒肚子疼得像是要来例假,跳下床,来不及穿裤子,括约肌就猛地放松了。

  四张批评梁纯:“你打人这个毛病就不能改改?”

辣椒心想完了,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迎来了人生中一次大小便失禁。

  最终,调解失败,高扬和梁纯在火锅店里吵起来,梁纯掀了桌子,扬长而去。

那个时刻,就像是地铁里上下班高峰期人挤人,然后突然打开了闸口,人群喷涌而出。

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  分手之后,高扬宣布和梁纯老死不相往来,梁纯表示,我宁愿剁下自己的左手插自己的鼻孔也不再和高扬和好。

辣椒疼得滚落在地上,脸贴着地,挣扎着打给了芥末。

  高扬的同事吴蝉,在高扬的空窗期出现,两个人迅速打得火热。

几分钟后,芥末一脚踹开门,冲进来,看着倒在一团翔里的辣椒,傻了。

  吴蝉和梁纯是两个完全相反的物种。

芥末背着辣椒好不容易打到了出租车,直奔医院。

  吴蝉基本上就等于梁纯的反义词,柔弱,风情,激发男人保护欲,懂得拿捏分寸,该接吻的时候绝对不以牵手代替。

辣椒疼得脸色惨白,恍惚之间,叫芥末叫妈。

  高扬从来没有见过吴蝉卸妆的样子,吴蝉只要出现在高扬面前,永远是妆容精致,小鸟依人。

芥末把辣椒按在怀里,不停地安慰:“就到了,就到了。”

  高扬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爱情。

医院里,医生确诊为食物中毒,告诉辣椒说,肠道里有积粪,然后给辣椒开了三支开塞露,说疏通了之后找我。

  两个人迅速成为一对,吴蝉也占据了高扬的副驾驶。

辣椒盯着开塞露长长的管子嘴角抽搐,挣扎着问医生:“我内服行吗?”

  我们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梁纯。

芥末在厕所外,焦急地等着辣椒。

  高扬带着吴蝉来芥末辣椒火锅店找我们聚餐。

十分钟后,辣椒几乎是爬出厕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几乎是带着哭腔,对芥末说:“我……我捅不进去,太他妈疼了。”

  高扬搂着吴蝉,有点炫耀。

随即就要倒在地上,芥末一把扶住,想了想,一咬牙,拉着辣椒就进了男厕所。

  吴蝉小鸟依人,对谁都礼貌。

一个男人提着裤子逃了出来,看着门上的男厕所标志发呆。

  我们都祈祷梁纯不要来。

男厕所里,发出辣椒的惨叫……

  墨菲定律还是发挥了作用,梁纯像是受到心灵感召一样,出现在了火锅店里。

疏通之后,辣椒打点滴,虚弱地睡着,芥末把辣椒按在自己怀里,自己一夜未眠。

  我们都担心梁纯会动手,但是梁纯加入我们,嘻嘻哈哈地吃火锅,喝啤酒,全程没正眼看高扬和吴蝉。这反而让高扬很有挫败感。

辣椒很快恢复战斗力,本着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精神,两个人在吃货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高扬和吴蝉的感情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再吃遍了大半个中国之后,芥末感叹:“要是我有一家火锅店该有多好。”

  吴蝉结识了常年混迹于三里屯酒吧的齐飞。

辣椒笑着说:“你有一家火锅店,肯定先被你吃破产。”

  对比起之下,吴蝉觉得高扬完全失去了气场,就主动跟高扬提出了分手。

芥末就重重地拍着辣椒的脑袋。

  高扬哪受过这种委屈,想不明白,气呼呼地去三里屯的酒吧挨个找。

辣椒懒得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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