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

客车奔驰在新建的高速公路上,静子坐在车窗旁,两眼望着窗外,心里构思着一篇文章,文章的题目叫《归》。静子在C市念大学,学校放假后,她本想乘坐火车回家,结果改乘了汽车,乘坐汽车能使她早两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她太想早点儿回家,早点儿见到她妈妈了。

“现在是展示与讲述时间,”我一上车,黑胡子俄罗斯人就对我说。“美国学校里面不都是这么教的吗?你有两个孩子在上学,对吗?所以,我会向你展示一些重要的东西,然后我会向你讲述它们的意义。我让那个女侦探上车,可她不愿听。她叫毛德?布拉赫,没错吧?她想像其他那些臭警察一样强硬。可她现在却成了死警察,还强硬什么?”汽车离开了杀人现场,把那个被打死的法国女侦探留在了街上。我们在距杀人现场几个街区的地方换了车,这是一辆不那么扎眼的灰色“标致”。为了留下有价值的线索,我记住了两辆车的车牌。“现在我们去乡下兜兜风,”那个俄罗斯人说,看来他还很会享受生活。“你是谁?你们想要我干什么?”我问他。他个子很高,大概有六英尺五英寸,身体非常结实。很像我听说过的“野狼”的样子。他手里拿着一支“贝瑞塔”对着我的头。他的手结实而有力,看得出来,他很熟悉枪械,知道怎么使用枪支。“我是谁,这一点也不重要。你在找‘野狼’,不是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他阴森森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递给我一个布袋。“套在头上。从现在起,照我说的做。记住,展示与讲述。”“我知道。”我戴上头套。我永远也忘不了布拉赫惨死在他枪下时的情景。“野狼”和他的手下都这么嗜血吗?这对四个目标城市又意味着什么呢?他们会毫不留情地杀死成千上万的人吗?这是他们展示实力和控制的计划吗?还是为了过去的某个秘密罪行进行的报复?我不知道“标致”车开了多久,但肯定是远不止一个小时:先是在市区内缓慢行驶,然后又在高速公路上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后来,车速又慢了下来,可能是开上了尘土飞扬的土路。因为车身晃得比较厉害,我的脊椎都快折断了。“现在可以把头套摘下来了,”黑胡子对我说,“我们快到了,克罗斯博士。反正这儿也没什么可看的。”我摘下头套,发现车已经开到了法国乡下的某个地方,正沿着一条两边长满蒿草的乡间小路向前行驶。路边根本没有任何指示牌或标志。“他住在这儿?”我问。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带我去见“野狼”。为了什么原因呢?“目前他住在这儿,克罗斯博士。不过他马上就会离开。你应该知道,他居无定所。就像幽灵和鬼魂一样,到处游荡。很快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标致”车在一个石砌的农庄前停了下来。两名武装分子立刻从前门走出来接我们。两人都用自动步枪瞄准了我的上半身和脑袋。“进去,”其中一人对我说。这个人长着白胡子,不过,跟那个把我一路押来的黑胡子一样高大结实。很明显,这个白胡子比黑胡子的级别高,那个黑胡子到现在才收敛了一点。“进去!”他对我重复道。“快点!你没听见吗,克罗斯博士?”“他是个野兽,”白胡子对我说,“他不该杀那个女人。我就是‘野狼’,克罗斯博士。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

静子是个挺迷人的女孩,她的一个大学同学就是因爱她不成而精神失常的。一次上罢历史课,有同学跟静子开玩笑说:“你若与杨贵妃是同代人,唐玄宗宠爱的就不是杨贵妃而是你了。”

客车驶出高速公路,不久在一个车站停下来。有人下车,有人上车。上车的乘客中有个戴墨镜的小伙子,小伙子手里提着一只密码箱,他走到静子面前,将密码箱塞在座位底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静子旁边的空座上。

“小姐,你去哪儿?”客车又驶上高速公路后,小伙子问静子道。

“终点站。”静子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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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前面一个站。”小伙子说着摘下墨镜,“我姓……姓洪,大家叫我‘帅哥’。”

“好帅气的一张脸。”静子想,她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帅哥重新戴上墨镜的那一瞬间,她想起来了,C市某报曾登过他的照片,她还把那张照片剪下来拿给几个同学看过,她让他们猜照片上的人是干什么的,结果全猜错了,大家都说是电影演员。

静子和帅哥攀谈起来,攀谈了一阵,静子问帅哥道:“你有没有结婚?”

帅哥摇了摇头:“没有,还是光棍一条。”

“那一定有女朋友了?”

帅哥又摇了摇头:“也没有。我一直想找一个,可就是找不到一个满意的。”

“也许是你的要求太高了。你想找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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