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生命中无法言说的爱情

  人的一生,或许会爱很多次,却只有一个人,可以让你笑得最美丽,哭得最痛心。
——送给我无法说爱的你

转载,作者:愚昧的狐狸

注意到“思彼垂银”这个银饰品牌,正是因为它这个奇怪的名字。
为什么要取这么个怪怪的名字?我问建。
嗯……“思彼”顾名思义就是思念彼此,“垂”……哦,对了,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当然是垂着头的罗。建笑着回答,眼里有柔柔的光。

送我一条手链好不好?”女孩满怀期待有点撒娇的说。

很少看见能让我心动的饰品。这是一条式样简单的纯银手链,链条由极细巧的长方形环串成,搭扣处悬挂着两颗凹凸着花纹的桃心吊坠,泫然欲泣的样子,就象刚从一双悲伤的眼中滴出的泪珠。
很希望它能像韩剧中的女主角戴的那条手链,能发出清脆的铃声,可是,它不能声响。
我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柜台前,一次又一次地离开,直到下决心将它占为己有时,碰巧售馨。
这种款式是限量发行的,整个上海三家专柜就配了三条,不过都卖完了。售货员歉意地解释。
走出汇金百货,心中怅然所失。
它本来可以属于我,却因为自己的纠结错过了。

“好,喜欢什么样子的,有什么要求?”

“售货小姐说可能附近几个城市的专卖店还有的卖,……班上好多同学的毕业论文都写完了,我还没有开始呢……哪有精力为了一条手链东奔西跑的呀。”我无聊地玩弄着手上的马克笔,撅着嘴。
建不语,捧着我的脸,用两个大拇指轻轻抚摩着我皱着的眉头,温和地笑。
我总是迷失在他这样的笑里。

“我喜欢这个样子的,紫色的,因为我刚知道一个关于紫色手链的美丽故事。”女孩笑起来一脸幸福的看着那条她很心仪的手链。

四年前,对父母谎报了大学志愿的我接到了上海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面对震怒的双亲和惊愕的男友,我虽内疚却也如释重负。于是,用两个金融世家之间的一场盛大订婚宴,我换取了四年的所谓自由。

“一条手链,那么贵,有点不值吧?”男孩面露难色的说了句,看不出来他是在和女孩说话还是自己低语。

刚进入大学校园的男孩女孩,肆无忌惮挥霍着禁锢了数年的青春。琴房里终日飘荡着婉转的乐曲,月光下随处可见依偎旖旎的情侣。原以为自己可以如飞蛾般在湮灭前扑向一段梦想中的爱情,但颇有心机的男友几乎每日都会将电话打到宿舍的门卫座机上,矮胖的舍监阴阳怪气地呼喊时时提醒着我木已成舟的事实。我悄悄在离学校最近的酒吧找了一份夜间弹琴的工作,以回避每晚面对室友们怪异的眼神和讪讪的询问。

女孩心里有点涩涩的,她没有在说什么,因为她不愿意去验证,男孩口中的贵是觉得一条手链的价格和它本身的价值不符,还是觉得送女孩子这样一个东西不是他可以承受的价格。因为女孩刚刚发表了一篇《请珍惜陪你逢场作戏的人》的文章,里面有一句“也许他们并不富裕,但是甘愿为你花费一周乃至数周的薪水,博取你一笑。”

酒吧的钢琴放在最正中的高台上,镭射灯变幻莫测,玻璃地面仿若深潭。我穿着曳地长裙和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面对客人们时不时粗俗的玩笑和过分的要求,我艰难地将笑容凝固在脸上,却无法避免地愈加苍白和消瘦。

她不愿意去验证自己花费他一周的乃至数周的薪水博取自己一笑男孩觉得太贵了。

终于一天,我微醉于一杯不得不饮尽的红酒,蝴蝶般从高台上跌落。
迷糊中静待自尊坠向冰凉的地面,身体却意外的接触到男性强有力的臂膀。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张酷似韩国影星权相宇的面孔和一双关注而忧伤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心猛的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
那不正是———我失去的思彼垂银么!

我是那条紫色的手链,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午后我有了自己的主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主人是忧郁的,总是用很怜惜的眼光看着我,她时常用左手的手指轻轻地抚摸我,然后眼光移往窗外的远方,也许她觉得手链是她最心仪的,可是得到的方式确不是她想要的。我在她的手腕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大二的那个春天,夕阳无语的傍晚,一个大男孩扶着一辆单车,守候在女生宿舍楼下。洁白的梨花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他黑色的体恤上,沉静无尘的脸孔散发出圣洁的光晕。
他就这么一直静静地望着我这间宿舍的窗户,仿佛全然不知舍内外的女生们炸开了锅般的争看议论。
望着这宛若降临凡间的精灵,我的心被轻柔触碰。
终于,我在他执拗的沉默中走进大家惊愕的视线。

女孩总是会对着我发呆,疑视很久,在很多个夜里,就对着我落泪,我知道女孩很在意当初我不是男孩子送的。

从那日开始,我的身边有了建的默默呵护。
他象一台定了时的商务通,随时提醒我的课程和学生会的工作安排;不知他如何进得了女生宿舍,将我宿舍里衣柜上摇摇晃晃了两年的锁匙圈休整得牢固无比。食堂的冰箱里定时存入我爱喝的鲜榨橙汁,全校的学生竟如领取了圣旨一般从无人动。对于一向不按时吃饭的我,他总会在用餐时间将打好的饭菜硬塞到我手上从不管身旁女生的妒忌嘀咕,然后坐在不远的地方深深地注视着我,我不得不伸长了脖子将每一颗饭粒都拼命地咽下去。当我尴尬地对他晃动着空空的饭盒,他便露出天使般温暖的笑容。

与他相识是在女孩把我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刻我们相逢,我叫他金,那天我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金高傲地圈在她左手的手指上,俯下头看着我,你是谁?我心跳加速,不能否认我爱上了他,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他的精致与高贵,让我自卑,也有向往。我是一条手链,我红着脸回答,他只“哦”了一声,便不再看我。

蛙声一片的盛夏,我在旁人的未知未觉中,不动声色地沦陷在建温和却总是充满莫名忧伤的双眸中。
不止一次在心中设想,建会是我此生的救赎。每一个梨花如雪轻舞飞扬的夜晚,我将他的背影深深镌刻入眼、入脑、入心。我是那么渴望见到他温柔的容颜,又是如此痛恨自己的贪婪。明知就算爱了,终将一日相忘于江湖,我决定独自将爱情进行到底。只是,已如花瓣般缓慢盛开的心如何能够轻易地重新封闭起来……
我力图回避、我神情暧昧、我言行纠结、我烦躁不安。
无数个不眠的夜,我静听着时间如河流般在床前淌过,盼望能有奇迹出现的一天。

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我开始整夜地不睡觉,悄悄地看着金,看着他在月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而我,在失去了昔日的光泽后更加憔悴。我总是渴望着,有一天可以和他保持很近很近的距离,纵使一次,可是,我们隔着手背,似乎永远也不可能有交合的一秒。偶尔,他也会在感到无聊时与我聊天,讲述他在珠宝店时的风光,那里加上他也只有为数不多的铂金戒指,价格昂贵,那些低俗的黄金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我没有傲人的过去,便给他讲我的经历与见证的那场爱情,他听着,摇着头说:“其实女人有时候并不懂的男人”我无语,我想告诉他女人只是想得到一点他们的宠爱,一点点就好,对于男人来说爱情是一部分,对于女人来说爱情是她们的整个世界。

大三那个冬季,凉而无风的周末,我在酒吧演奏完正准备离开,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一个声音傲慢的女人向我宣布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

他喜欢给我讲故事,每次听到他的故事后都问在下边痴痴看他的我:“喜欢吗?”我用力地点头,花痴一样地说:“喜欢。”其实我很多故事我都听过,只是同样的故事在他口中描绘出来是那样的生动,那样色彩,我觉得他好优秀,知道很多很多,是那样的博学多才,我更崇拜他了,他成了我心里的偶像,是善良的,博学的,多才的,时尚的,聪明的,幽默的。

一边是数次祈祷得来的美丽奇迹,一边是葬送于明知故犯的爱情的家族事业,喜悦和愧疚交叉冲击,我频临崩溃的神经混沌一片。
我独自在酒吧买醉,却整整一个晚上清醒无比。
清晨的衡山路给人一种“浮华远去”的凋零感,象极我戏剧般的人生。我幽灵般晃荡在风卷残叶的街道,傻子般,又哭又笑。
手机上无数的未接来电,短信提示声不停地鸣叫。
建找到了轻若柳絮的我,眼底满满的心疼。
很想对他解释一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迎着他温和的目光,我没有再躲闪。

女主人的生活看起来并不幸福,在别人羡慕和表面的光环下,女孩是那样的孤单,女孩的他总是远在千里之外,她无奈了,习惯了,只有听之任之,在他们那次歇斯底里的争吵中,男孩不再接了女孩子电话,嘟,嘟,嘟,一次,两次,三次……电话响了60次男孩始终没有接通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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