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错过那个宠你的人

 

听到二爷又再喊吃饭,柳明也不看其他人,按照在家的习惯,坐在了上首。屁股才挨板凳,手不住地拍打着桌面,大声叫嚷,快快,端饭来!端饭来!口中说着,底下的双脚还在不停地击打着地面,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声来!
  坐在另一方的三爷见了,赶紧笑着制止道,明子,莫闹!我们在二爷家作客!
  明子“哦”了一声,停止了动作,看着三爷,大声道,三爷,我饿!
  三爷放下手中的茶碗,伸手拿过一个空碗,又端起茶碗,倒了点茶水,笑着推给柳明,劝解道,明子乖,先喝点水,一会儿二爷端肉鱼来吃!
  柳明却不去接,忽地爬上板凳,站起身子,拍着肚子道,都胀成鼓哒,还喝?刚想再说,柳明陡地哎呀了一声,赤溜一声,滑下板凳,捂着肚子往门外跑。
  三爷笑着问道,搞么家去呀?二爷端好吃的来哒!边说,边朝后指。
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  本来是句玩笑话,哪知话音未落,二爷果真从后走上前来,双手正端着个木托盘,托盘上正放着一碗菜,热气正腾腾往上冒,面上挂着和煦的笑。
  众人一见,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二爷不知原委,笑着放下木托盘,端出菜碗,稳稳地放在了桌面的正中间。见众人还在笑,二爷扫视了一眼众人,看着三爷,笑着问道,笑个么家?
  三爷一指正在奔跑的柳明,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二爷边笑,边看向大门口,见柳明就要跨出门槛,二爷大声问道,搞么家?菜都端上来哒!
  柳明边跨过门槛,边头也不回地答道,小鸟憋不住哒!说完,已解开了裤子,露出了小鸟。
  二爷一见,赶紧笑着提醒道,这是大门口呃!
  柳明却嘻嘻笑道,二爷,快来看,我屙得好远啰!边说,边抖动着身子。
  二爷却没接话,而是抬眼看向众人,苦笑道,我哥家就只明子……
  边上一个老人连声道,都一样!都一样!抹了把胡须,又道,我那个孙子,和他般大,走一步路都要人背!说完,连连摇头!
  柳明屙完尿,没事人样走回来,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就要去搛菜。
  一旁的二爷赶紧阻止道,明子,他郎们,一指那个老人,都没动哩!
  柳明却不管不顾,边搛边嚷道,饿嘚!
  三爷一见,赶紧拿起筷子,眼睛看着众人,笑着连声劝道,吃,吃。伢不懂事,你郎们多包涵点。
  众人笑笑,也不回话,只是拿起筷子,去搛菜。
  还是那个老人,呵呵笑道,个伢们呗!又一扫众人,这饭桌上,要是没得他,也没得么趣嘚!
  众人一听,笑着连连点头。
  那个老人一脸慈爱地看向柳明,搛起一筷子菜,放倒柳明碗里。
  二爷还没说话,柳明抬起头,看向老人,浅浅一笑,甜甜说道,多谢爹爹!
  二爷一听,喜得抬手直摸柳明的头!
  那个老人唆去筷子头上的残菜,放下筷子,点头夸赞道,比我那孙子,懂事多哒!
  柳明见老人不去吃,扬起筷子,去搛菜,却由于胳膊短,楞是没搛着,急得看向二爷,连声道,二爷,二爷!
  二爷连忙拿起旁边三爷的筷子,搛了一筷子菜,刚要放进柳明碗里,柳明却急道,给爹爹,给爹爹,爹爹还没吃哩!
  二爷连忙伸向老人。
  老人慌忙拿起碗,双手伸过去,接住了。喜得胡子直抖!
  二爷放下筷子,看着柳明,笑着逗道,为么家给爹爹?
  柳明放下筷子,歪着头,一本正经地道,老师说,要孝敬老人!说完,又埋头吃了起来。
  老人一听,又是连声夸赞道,有家教!有家教!说完,操起筷子,搛起碗里的菜,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眼中,满是喜悦!
  二爷也笑盈盈地又去端菜了。
  没过一会儿,桌上摆满了菜。
  二爷站在柳明身边,连声劝道,吃,吃,你郎们莫驻筷子!
  众人连声附合,吃,吃!
  这时,老人伸出筷子,径直奔向那碗红烧鱼。
  筷子头刚要碰到鱼,猛地传来柳明的童声,爹爹,这鱼不能吃!说着,还一脸紧张地看着筷子,另一只手,已准备去拦。
  老人缩回筷子,放下,看着柳明,笑问道,为么家啊?
  其他人一听,也都好奇地看向柳明。
  柳明放下筷子,溜下板凳,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姆妈说,这叫看鱼,吃哒没得哒,下次接客,没得这碗菜哒?
  老人听完,暗自点了下头,又笑着逗弄道,你怕辣?
  柳明摇着头,过会儿,又点了下头!
  老人又道,那,几时能吃呢?
  柳明歪着头,想了想,回道,姆妈说,要等过元节……
  一旁的三爷赶紧提醒道,元宵节!
  柳明连声道,对对对,元宵节!说着,看向三爷,说道,三爷,还是你乖些,我说么只两个字啰!
  二爷连声附合道,对对对,还是明子说得对,三爷乖些。停了下,又道,还是我家明子能干些,晓得这多!
  其他人连连点头!
  老人这时已乐得,都快把胡子翘上了天!
  柳明见再没得人去吃鱼,又低下头,专心吃菜去了!

此刻,她坐在我对面,轻轻地端起小瓷杯,微微翘着兰花指,小口地吮着咖啡。岁月就像是指尖滑落的水滴,在她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虽年届不惑,但依然温婉美丽。论不上大家闺秀,但也是有些情趣的。闲暇之余,她喜欢弹弹琴,读读诗。唯一遗憾的是她至今仍是孑然一身。二十多岁时,亲朋好友张罗着帮她相过几回亲,但最终都无疾而终。旁人都说她眼界高,但究竟是什么缘故,不得而知。过了三十,做媒的人渐渐少了,她的日子倒也清净了许多。

见她放下杯子,我唐突地问道:“不想嫁人了吗?”她答:“每个女人都期待自己披上婚纱的那一刻,我也不例外呀。”我又问道:“你到底想找个怎样的人呢?”“想找个肯为我买西葫芦汤的人。”见我一脸诧异,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清澈的大眼睛笑成了两弯弯月,灿烂的笑脸如孩童般纯真可爱。

他们曾是同事,某次加班,他提议晚餐吃炒菜,菜由她点,他只管买来。她说,“买个红烧肚档吧,再来个素菜。突然好想吃西葫芦,如果没有,类似的菜也都可以。”他去了两个街区外的饭店,回来时右手手指上勾着一个大塑料袋,袋里齐刷刷的一沓白纸盒,盒里盛满了饭菜。他两只手中间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大号的汤碗,碗里是满满的滚烫的西葫芦汤。放下碗,他甩了甩僵硬了的手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说饭店里只有西葫芦做的汤,没有单炒的。她笑他笨,那就买别的素菜呀!他没生气,只是傻傻地看着她笑:“你想吃,我就买了来哦!”他宠她,可她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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