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她曾奋不顾身的爱着一个人

  那年她20岁,在南国一座城市读师范院校,校园里的女生很多,花花绿绿的花枝招展。她不算是漂亮,也不能算作精致,朴素的像朵山野花,寂寂的开着。碰到他的时候,他穿着军装,飒爽英姿的气质让她觉得阳光忽然明媚起来,连同她一直不喜欢的校服都明艳起来了。他是她军训的教官。

澳门新葡亰76500 1

  军训很苦,可是,他很幽默,句句话都能让人笑得前仰后合。他的军体拳打的很棒,很有男人的气概和味道。她迷恋的看着他在一举一动,就像行云流水一样找不到任何的缺陷。她喜欢上了他,可是,他不知道。因为他眼角的余光总是扫向另一女孩,那个女孩很漂亮,像牡丹花,会唱孙燕姿的情歌,而且模仿得惟妙惟肖。女孩高歌一曲的时候,所以得人都记住了她,音色很美,旋律很婉转。更让人称奇的是,2个女孩住在同一个宿舍。

繁华谢后,独赏清欢

  军训结束后,教官离校,可是,教官通过其他的朋友要来了她们宿舍的电话,时不时会约她们一起去唱歌和吃饭,她也跟着去了,虽然知道他喜欢牡丹花,可是能见着他,她也开心。牡丹花来者不拒,每次也欣然赴约,忽有一日,在一次校园青歌赛的彩排现场,人声嘈杂,电信系的一枚大帅哥手捧一束玫瑰向正在彩排的牡丹花走了过去,在一群人的尖叫声中,爱情小说www.haiyawenxue.com牡丹花毫不犹豫的接受了电信男。于是,教官黯然了,她很开心,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她的家境一般,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弟弟,她是家庭里唯一读书到大学的孩子。父母也对她寄予厚望。

所在文集  青春

  自从爱上他,她就生活在等待里,全心全意的等着爱一个人。等他打往宿舍的邀约电话,尽管不是约她,她的耐心在一点一点的失望中变得越来越坚强,常常自己骗自己,连之前没心没肺的笑容都有点苦涩了。原以为,他会在对牡丹花失望以后,会看自己一眼,说曾想,他仍然是很有礼貌的拒绝了她。她一直不甘心,虽然她的属相是老虎,可是,她却像一头牛一样固执,甚至于偏执的爱着这个人。可是,为了她,她常常在上课的时候发呆。

注:人名,地名纯属虚构

  他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她的短息,希望这样可以逼迫她放弃。可是,她却坚强的跑去他的营地,在传达室的门口一等多时,就为见他一面。她还通过结交他的战友,来打听他的消息。这样女追男的光景持续了她的大学时代,期间,她累到想放弃,可是,放弃,失去一个人的时候,她孤单的每天到自习室去学英语,背日语,那个期末考试,她破天荒的拿到了奖学金。但是,心却荒芜了,在没有牵挂他的那些日子,她觉得自己活在空壳里,连呼吸都在隐隐作痛。


澳门新葡亰76500 2

我叫白晓花。

  她大四的寒假没有回家,隐姓埋名到他营地附近的一家酒店做服务生,她告诉其他人她学历高中,来这座城市打工。她不回家,是想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去看他。因为在酒店,所以薪资不高,她却拿一个月的收入给他买了很多东西,拎着这些东西去看他。他依然冰凉,不苟言笑,收敛起了所有的幽默细胞。她看着他,内心却升腾出一阵温暖,这温暖抵消了她这段时间做服务生的辛酸。就这样,两个人对视,从旁边经过的战友都禁不住的打起口哨。她小心翼翼的把东西递给他,他不接,终于,他发怒了,大声斥责她,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怎么还来啊?她很委屈,但是强忍着不哭,沉默着。

我的人生,宛若一个笑话。

  大学毕业后,她跟同学去了深圳,做外贸。这年她24岁,他30岁。她大学学历,他却只读了小学。他的家人催他结婚,30而立的年龄,他忽然意识到他也该结婚了。他给她打了个电话,她立马从深圳辞职跟他一起回南阳老家完婚。她忙里偷闲,给我QQ留言,说她快要结婚了。我惊诧的说不出话,但她说,他答应对她好。我默然。

故事都是从头说起,而我喜欢一笔带过。

  毕业3年,她结婚生子,儿子长的虎头虎脑,像极了他的顽皮相。现在他也退伍了,一起在深圳打工。偶有一日,QQ上面她问及我的近况,也提到她的近况,她仍然不悔当初的行径。她说,他们之间也许没有爱情,但是,7年了,已经有了亲情。

我生在农村,是个女孩,在农村,重男轻女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何况我只是很多孩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所以关爱,是没怎么得到过的,最起码,我的脑子里,很少。

澳门新葡亰76500,  这份爱,是她一个人的坚持。这些年,她一直奋不顾身的爱着他。

性格都是三分天生,七分后天养成,所以我变成了一个自卑胆小,又想引起旁人注意的女孩,用个贴切一点的词,就是矫情。

这份矫情伴随着我度过了十几个春去秋来,并且因为它,我失去了温柔和生命。

二零一三年秋。

初中毕业后我选择了幼教专业,我说我喜欢孩子,这是个原因,可是更主要的,我想把自己没有得到过的关爱填补在那些孩子身上,这个想法是幼稚的,还有更多的可悲。

新生入校都是要军训的,这不是什么稀罕事。

所以我顺利成章地遇见了他——莫教官。

教官是东北的,二十二岁,而那个时候的我,是十五岁。

七岁之差,七年之痒。

训练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莫教官永远板着脸,一丝不苟,教训起人来更是毫不客气,起初呆萌的印象一去不复返,我只求安安静静训练完就好。

直到那天我病了。

记忆里那是个上午,已经入秋,天气却热的不像话,我们练习的是蹲下起立,不知怎么了,我胃病就犯了,疼了很久,休息期间莫教官来问过,可是我摇头了,不给别人添麻烦,我已经习惯了。

因为我害怕会被讨厌,会被不喜欢。

十五岁的我,那么在乎别人的目光。

接近正午,我们的蹲下起立一直练得不好,莫教官发火了,他把节奏加快,蹲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我坚持不下,总是一蹲下就向前磕下,一次次打着报告,我感觉自己在脸烧的滚烫,我现在,一定很狼狈,教官,一定很不高兴。

可是没有。教官喊了我的名字,让我出列,她们继续训练。

转身那刻我眼泪就下来了,我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但我就是这么没用。

她们又休息了,教官过来扶我进了教学楼大厅。

想家了?还是我训练太辛苦了?哪里不舒服?

他是这样问的,我只是摇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干了的眼泪就又下来了,身体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难受抖动起来,场面或许有些尴尬。

莫教官说别把他当教官,当哥哥就行。教官说我们是他的兵,他的人,怎么可以有事呢。

总之他说了很多,多到我记不清内容却第一次觉得被关心了。

然后我说我胃疼,他让我回宿舍,我说我一个人怕,他笑了,无奈让我好好休息。

莫教官去训练后,我因为难受又坐到了地上,仿佛冰凉的地板砖才能安抚绞痛的身体。

直到迷糊听见众人散去的喧哗,直到感受到有人摇我的肩膀。

你怎么坐地上了?

我抬头,是莫教官那张满怀关心的脸,或许,那是我见过最美的东西了吧。

他递给我一瓶饮料,因为太阳的曝晒而滚烫,像是开水一样,他满嘴的东北味儿,我没喝过的。

然后他陪我慢慢走了回去,疼痛加上心理作祟,我走的很慢,他也不急,在后面默默跟着我,到了食堂,他问我吃饭么?他去给我买,我说犯恶心不吃了,就回了宿舍,直到转角,莫教官还是站在那里看着我,这或许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吧。

后来的军训不再枯燥,我喜欢教官的一举一动,眼里也都是他,我希望被关心,尤其是莫教官的关心。或许这也是自己种下的因,最后只能自己吃下果吧。

再说一天晚上,我军训之后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回宿舍却发现钥匙丢了,第一反应就是回操场找,黑漆漆的操场只有灯光不时扫过,为了能快点找到,我跪在军训的地上,一寸寸摸索。

直到有人拍我,我回头,是莫教官,他一如既往的冲我笑,说你怎么还在这。

或许是激动,或许是兴奋,我不由自主哭了起来。

莫教官知道后也立马陪我找。

只是一会,他忽然过来让我坐在草坪上,非常严肃的说钥匙没了可以再配,我的腿这么跪着,晚上凉容易落下病根,不可以再找了,并且小心的揉着我的膝盖,那一刻,我又哭
了。

眼泪是控制不住的,就像见了阳光的冰块,不住的湿润起来。

陪我谈心谈了很久,莫教官又送我回了宿舍,叮嘱我不要去找了。

十五岁的我或许还意识不到,所谓渴望被爱,时间久了,就变成了想要去爱,我或许,喜欢上了莫教官。

往后的日子,莫教官总是会比较照顾我,这是言语不能表达的温柔,化在了心里每个角落,直到邪念开始发芽。

军训结束那天,我们走完了方阵,是莫教官站在高出带我们领唱军歌。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

人往往遇到美好的事物总是喜欢想尽办法挽留,我也不例外,甚至说,我费尽了心思。

就算军训结束,我还是每天都各种找莫教官聊天,他都会很耐心地陪我聊天。不过时间久了,总归是多了应付。

于是我又申请了一个新号,用截然相反的语气聊天,莫教官眼里,我或许是个年纪和他相仿,又聊的来的女孩子吧。

我居然开始幻想,教官会不会喜欢我。

不过一切,终究是自作多情。

谎言是成不了真的,在我室友的“帮助下”,教官终于知道了真相,他和我的室友用了几个小时终于逼我看清了现实。

我在莫教官眼里,再也不会是那个单纯安静,内向坚强的女孩了。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