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我

澳门新葡亰76500,  高辛对陆千帆说对不起的时候,陆千帆在心里说:谢谢你。

         
 果然,不出所料,在还没有返校的时候,成绩单就出来了,妈妈用微信把成绩单发给我说:“找找你自己在哪吧!”我很忐忑地看完了前十名。终于,在第十四名的位置找到了,我竟然退步八名,想再多也无益,我考砸了的事实就摆在那里。

  陆千帆何尝这样轻描淡写地对待过不交作业的同学?

         
又过了一会,爸爸妈妈都熄灯睡觉了。只有我的房间还亮着灯。在椅子上坐不住的我,随手拿了几张副科的卷子,就爬上了床。这时,我手机响了一下,我看完消息就看到了桌面上的游戏,轻轻点开游戏,饶有兴致地玩了起来,玩的欲罢不能。

  陆千帆侧头看了她一眼,说:“今天的卷子是我发的。”说完这句话,正好到了和高辛分开的岔路口,他喊了一句,“别什么都忍,这可不是好事。”

       
因为第二天就要考试了,所以前一天没有留作业。坐在学习桌前的我眼睛盯着书本,可心思却不知道飘去哪了。

  “人还在昏迷中,家属不再闹了,要私了,还在谈。我爸没怪我,要我安心高考,后天我就回去上课,你别担心。”陆千帆似乎也没什么力气,把话说完就沉默了,而高辛所有想问的,也都得到了明确的答案。

     
“复习完了吗?”门外传来妈妈关切的声音。“啊?哦,还没有,快了、快了。”我急匆匆地打发完妈妈才发现,我过了这么久竟然什么都没干。我连忙翻看着练习册,看着老师画的重点。“复习完了就早点睡觉,都十点半了,明天早上别起不来。”门外又传来妈妈的声音。“嗯,我一会就睡。”

  而那天过后,高辛的世界也换了样子。

    那天夜晚,我百感交集,久久不能入睡。

  148分的数学卷子最终还是被宋仪琳领了回来。

         
 感谢妈妈的严厉,让我悬崖勒马。要知道,我们这个年龄的孩子是没有很强的自制力的,一旦有了某种不好的习惯,没有师长严厉约束的话,很有可能滑向错误的深渊。

  “陆千帆已经两天没来上课了。”高琪堵在教室门口,拦截住下课去上厕所的高辛,“是生病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几乎一夜无眠……

  意识有十几秒的混沌,像是在观看一场黑白默片,眼前是滚滚波涛,身后是万千铁骑,少年将她藏起来,毅然回身,面对这世间的一切腥风血雨。

     
 初三上半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天,大家都忙着学习、背题,而我却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

  为了八百块钱的练习册费用,她把他出卖给宋仪琳;为了让高琪不舒服,她从来没有当面拒绝过他的好。而今,她因为拿不出高额的治疗费用,默认了陆千帆为她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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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辛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棒,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拉住高琪,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因为喜欢陆千帆?可是那么多日日夜夜里,她竟从未有过勇气去探究一下这件事,所以到了今天,她也仍不确定。

           
几天过去了,我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新学期的学习中。妈妈对我的信任和期望就是我前进的动力,我会越来越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做个孝顺的女儿,让妈妈开心。

  高辛把头侧过去:“怎么来问我?”

           
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是妈妈。我开了门,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妈妈没有说我,只是安慰我说:“初三了,今后好好学,妈妈相信你。”

  高辛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一枚导弹,高琪却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高辛,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妹妹,只有你不把我当家人罢了。”

         
可惜妈妈还是看见了。妈妈一脸严肃地说:“你是不是玩手机呢?”我这时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了,心虚地说道:“我……没有,我是想上网查一道题。”妈妈一伸手:“你把手机拿来我看看!”我不停地在被窝里按着主屏幕键,可是该死的手机一点不听话,按了半天还是没有退出去。妈妈看见了手机显示的游戏,什么话都没有说,妈妈只是看着我,这眼神里有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失望。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眼含泪水地说道:“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真的。”妈妈还是沉默着,转头就走。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呆呆地望着手机,有种想把它砸在地上的冲动,我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妈妈那个眼神,我对不起妈妈,更对不起自己。我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㓎湿了床单。我愧对家长、老师心中的优生形象。

  “不用了。”陆千帆浅浅地笑了,“我可坐不起148分学霸的车。”

     
 “咯吱”我的房间门被推开了,我就知道是妈妈来了。我连忙把手机扔进了被窝里,一把抓起了卷子。

  高辛没有解释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而陆千帆心领神会,也没有问出口。

  高琪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刚才饺子没吃几个,这时候一边看着综艺节目,一边咬着薯片,看见高辛进来,指着饮水机说:“倒杯水。”

  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是在这时候掉下来的。

  那边的人还没说话,高琪就语速极快地问:“你在哪儿?”

  高辛用的是爸爸的旧手机,外壳已经被磨得掉漆发亮。高琪嫌弃地看了一眼,然后从通讯录里找出一个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大概过去了三十秒,电话里是忙音,高琪看了一眼屏幕,继续照着那个号拨出去,拨到第三遍的时候,高辛突然反应过来她是要打给谁了,这一遍却很快就通了。

  市图书馆对一中学生免费开放,每个周日上午高辛都会过来,今天巧合地遇见了陆千帆。

  高辛这才想起来,陆千帆第一天回到学校,似乎是要开口对她说什么的,可是她那天太殷勤了,收作业和打水,向来冷漠的她突然如此,连宋仪琳都要发火了,所以……他就始终没有对她说吗?

  第一道来源于高辛自己的妈,那温婉柔和的鱼尾纹仿佛都在重复着来之前嘱咐她的话:伯父是家里的顶梁柱,咱们全都指望着人家,你将来的工作分配,可能还需要伯父帮忙,你一定要听话懂事点。

  陆千帆为一个女孩顶了罪,她倒不是不能接受,偏偏这个人是高辛。

  “走不掉的……”陆千帆低下头,主动牵起了高辛的手,用力握了握,又放开,然后将她往前一推,仿佛就是这一推,将高辛彻底推出了他的人生。

  高辛迟迟不说话,高琪走过来两步,握住了她的手,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走心:“你是不是又在盘算欠我们家多少钱了?我就不明白了,我爸和你爸是亲兄弟,谁家多出点钱又怎么了?你说我欺负你,我们都是独生女,从小到大我就你这一个妹妹,我不欺负你,你让我欺负谁去?就连你砸伤了人,你竟然连外人的人情都欠,却不肯对我开口……你真行!”

  高辛把双手揣在兜里,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冷不丁落下来,她也没有顾得上去擦。

  不知过了多久,高琪说:“手机给我。”

  暖阳携着冷风吹来,高辛举起手在光束里晃了晃。一整个上午了,别说计划里的二十页理化练习题和一套英语试题,除了陆千帆的名字,她连一个符号都没有写出来。

  冬天的夕阳被厚重的云层遮挡住了一大半,高琪眯着眼睛,手里还捧着吃到一半的灌汤包,已经凉透了,可是她再也咬不下去。

  高辛进教室的时候,自己座位上只放着四科的卷子,少了一科数学,同桌宋仪琳已经趴在桌子上哭了。

  陆千帆走后,愣住的是宋仪琳。

  高考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所有人突然进入了奇妙的时期,世界一如往昔,他们变得烦躁而忙碌,没有一刻停歇。

  热烈的光芒从陆千帆背后直射而来,她跌跌撞撞下了几节楼梯,转过头时,他的五官已经渐渐模糊,铁门被“啪”地关上。

  阳光明明被隔绝在门外了,为什么还会如此刺眼?高辛伸出双手遮住了眼睛。

  大洋彼岸的八卦消息,高琪总是知道得这么快。看,连高辛那稍稍露出头的感情,其实都是别人的爱情。宋仪琳追陆千帆的第八年,她总算是修成正果了。

  高辛猛地抬起头来:“你……不是喜欢陆千帆吗?”

  高辛尴尬地牵了牵嘴角,然后一把夺过笔记本,从图书馆里跑出来,一路跑到了顶层的天台,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脏突突地跳。天台刚装修完工,还遗落着一些建筑材料和工具箱没有被收走,高辛揉着头,坐在了天台的边缘。

  陆千帆从医院走出来已经是七点半了,夜色已经全黑,高辛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有些怔住了。他还穿着前天去图书馆的那套衣服,头发不像往常一样被梳得一丝不苟,习惯了做题到深夜两点的人,黑眼圈比平时更严重了。

  高辛抬起头来,向登机处望去,发现陆千帆正回头检查行李箱,也向这边看来。不知视线在空中有没有交汇,他没有多做停留,只是转过身时,高辛察觉到,他的嘴角,似乎牵着一抹微笑。

  高琪昨天晃着腿对她说:“宋仪琳的爸爸和我爸有一个合作项目,前年我在她家里,见过陆千帆一面。他们十岁起就认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宋仪琳跟我说,她喜欢了陆千帆整整七年,从小时候和他玩沙包,到长大了和他一起做作业。学习差又怎么样?陆千帆呆板无趣又怎么样?宋仪琳那种女生,她想要什么,就不惜一切了。”高琪直视着高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我的喜欢的确比不上她的,那你呢?”

  后来的好几年里,陆千帆只往国内寄过一封信,寄到了高辛手里。

  为了不浪费学生的时间,市一中的判卷效率在全省都未有敌手,年级共有五科,每科三千份卷子,周一早上之前要全部判完,连登记分数做成绩单都要放在讲题之后进行。

  “老师默许过我可以不写作业。”高辛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一如往常地平静,然后把书包扔回抽屉,看也不看一眼宋仪琳,“在期中考发成绩的时候,你还记得吧?”

  高辛仰头,看着满天繁星,决定对陆千帆说一些事情,她这么多年来咬着牙齿都不肯对别人提起的心事。

  陆千帆往左一拐,不见了身影,高辛却停在路口,似乎连蹬一下车蹬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望着前方雪化开的地面,自言自语道:“忍,不是我最习惯的事情吗?”

  高辛脸色一白,刚想转身,就被高琪反手推了一把,又被她装模作样地拉住,这一推一拉之间,一整杯开水都泼到了高辛身上,穿着衣服的地方倒还好,手背已经红了一大片。

  此刻,高辛站在冰激凌店的玻璃窗外想,假如陆千帆真的待她有所不同,应该能原谅她一次吧?

  高辛想着,在写满了方程式的笔记本上写了十几遍陆千帆的名字,她自己却毫无察觉。

  今年冬至下了雪,北风卷着雪花往窗户里飞,即便洗碗用的是热水,一双手从水里刚伸出来,就会立马被冻得透心凉。

  “缺一科。”高辛从书包里拿出周末做完的练习册,整整齐齐地码在桌角,然后将卷子随手一叠,压在练习册下面,“没有数学卷子,不知道是不是发丢了。”

  宋仪琳的嗓门大得在嘈杂的校门口也依然清晰:“自行车放回去吧,今天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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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陆千帆,对不起

  手已经被冻得通红了。

  九月,高辛入学香港大学,提着行李箱去报到。轮船靠岸的时候,她突然有点想家。

  高辛伸出去抢手机的手已经伸到了半空中,心里一着急,眼明手快地夺下手机。对方没来得及挂断,她听到一声熟悉的、比平时要压抑很多的声音:“市医院。”谎称今晚要留校上晚自习,高辛站在市医院门外,不停地走来走去,来回搓着手心,夜里却依然冷得刺骨。

  高辛抬起头,看见班导用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宋仪琳,狠狠吸了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这……可是148分的卷子。”

  高辛回过神来,看见陆千帆根本没有坐下,只轻轻说了一句:“那好,我走了。”

  阳光从窗子里斜斜洒下,钢笔尖在练习册的内页里浸开浓浓的墨迹,高辛抬起头来,顺着陆千帆的手望去,愣在当场。

  高辛同样压着嗓音回复:“千万别烫着。”

  直到回医院去,陆千帆也没再说别的话,仿佛高辛从未来过,他们从未遇见,洒满阳光的天台上,他也没有把她推出去。

  “给宋仪琳拉红线。虽然你是普通班的,但她声名远播,你听过吧?”

  高辛总是怪自己听力太好,因此,高琪极力压低声音的嘲讽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看吧,这就是命,成绩好也没用。”

  高辛叹了一口气,灌满一杯热水,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高琪面前的茶几上去。

  高辛像是突然流失了许多力气,缓缓坐了下来。

  陆千帆伸出手,搁在高辛的头顶上,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然后拿下来,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伸出另一只手,又揉了揉。

  “烫着谁还不一定呢!”

  漆黑的一片里,只隐约能看见“仪”字右上方的一个点,还有一个王字旁……她考了5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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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千帆似乎还说了什么,被嘈杂的人声遮掩过去。高辛蹲在地上,世界仿佛一点点、一点点地灰败下去。

  高琪小时候评论高辛:每天背着一条大红条幅出门,条幅上写着“全世界都对不起我”。

  高辛把手藏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听见伯母笑着说:“姐妹之间要友爱,我们家高琪虽然不爱读书,但人品是没得说的。”

  是她,始终不敢拿出勇气。

  02.忍,不是我最习惯的事情吗

  推开门,高辛发现高琪正坐在她的书桌前,翻着堆积成山的试题册,察觉到门开了,回过头来,打了一声招呼:“不请自来,妹妹应该挺欢迎我吧。”

  而宋仪琳在这种时候,十分讨厌高辛。

  “你自己……”“没手吗”三个字未蹦出口,另一侧沙发里立刻有两道视线齐齐射来。

  高辛洗完最后一只碗,合上橱柜,小跑着进客厅,迎面而来的热度让她狠狠地倒吸了一口热气。

  “刚拖完的地滑,小辛你注意点。”高琪抬起头来,笑得眉眼弯弯。

  “便宜了宋仪琳。你怎么不知道帮你姐姐?”高琪躺回到椅子上,“你不知道我也喜欢陆千帆?”

  所以,陆千帆,对不起。

  高琪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钱又不是他给的。”

  宋仪琳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空白的姓名栏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高辛,说:“从今天起,你再也不许嘲笑我。”

  “我总是觉得,只要我努力,就能等到上帝把一团好运丢我头上的那一天,可是我为了等这一天,错过了多少好时光啊!我没有唱过K,我没有好好发过一场脾气,我没有和朋友们在周末约着一起去逛街,因为我要去图书馆,还有堆积成山的题等着我去做。我晚上做梦,我掉进了题海里,因为从来没有去过游泳馆,我被淹没得喘不过气来。我醒了,一想到我就算考上了大学,学费还没着落呢,是不是又得向伯父家借,我就拼了命,再起来做题。

  手套上挂了一个洞,一直没有时间去买副新的,大雪昨夜才停,还没有开始化,寒风从破洞里钻进来,狠狠地往高辛手上咬。

  “把精力放在学习上。”陆千帆郑重其事地回过头,说,“女孩子不要吃太多凉的,拉肚子会耽误学习时间的。”

  那时宋仪琳都看傻了眼,疑惑地看向高辛:“你们……”

  因为在陆千帆打开天台的门,喊出她的名字时,她猛地站起来,失手把一个小号的工具箱推了下去。

  宋仪琳依然倔强地望着老师:“难道您还不允许学生有进步了吗?”她又回头扫视了全班,“不信您看看谁来领这张卷子。如果所有人都有卷子,那这张就是我的。”

  03.姐姐,你做得到吗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回家,早晨遇见陆千帆的那一刻,她就该落荒而逃的。

  “你和陆千帆一个班,我不问你,难道去问宋仪琳?”高琪透过窗户看去,恰好与抬起头的宋仪琳视线撞到一起,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她还真在。”

  第二道来自高琪的妈,保养得宜的上海女人,坐姿端正得像尊佛像,前一刻尚客套地说“看你们家高辛学习多好,我们高琪啊,也就是将来出国留学的命”,这时就捏着嗓子说:“高辛可别介意,她是感冒了,要你倒杯水喝药呢,周五还请了假,耽误了一整天的课。”

  宋仪琳不愿意承认陆千帆对高辛有所不同,宁可相信陆千帆对高辛的好,来源于对高分的认同。

  陆千帆跑过来,从天台上探出头去,几乎是立刻把高辛扶起来,推搡着往门口去,语速极快,声音却沉着冷静:“立刻回到图书馆,收拾好东西离开这里,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天台。你不要主动提起遇见过我,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不知道我去干什么了。高辛,听见了吗?”

  宋仪琳讪讪地收回了笑容,摇上窗户,车开过去的时候,还溅了高辛一腿泥点子。

  高琪的高考成绩平平,违抗她爸报考了美术院校,偷偷向校方寄去她平时的涂鸦作品。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站在阳台上说:“就这一份了,撕了我就只能接你班做生意去了。”

  “又是第一吧?”宋仪琳哭完了,环抱起双臂看着高辛,又自嘲地低下头,“问了也是白问。”

  “你以为在演电影?是他自己开窍了同意去的,宋仪琳死缠烂打非要跟着他。其实他们两个人没什么关系,不过在意大利待几年,就没准了。”高琪低下头,俯视着高辛,“作为你洗碗的奖励,下周我可以带你去机场见见他。”

  “承认错误有多困难?比被我用开水烫了手忍着不说还困难?”高琪吸了一口凉气,终于说出一句指责她的话来,“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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