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

  2014年1月1日00:00分,我一个人站在二十四楼的楼顶看这个陌生的城市上空烟火狂欢。

今天下班天有点晚,家明启动车子的时候看看表已经过了和苏苏约会的时间了,心里有点急,车子慢慢倒出车位,突然颠簸了一下.家明没在意只想着赶快回去.车子驶向苏苏的家,电话响了起来.家明一看,是苏苏的电话,准是她等急了,他无奈的笑笑,又要受他的大小姐脾气了.
喂?家明你在哪啊?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啊,不好意思啊,今天开会晚了.
哎呀,你怎么走了啊,我等不着你,去你公司找你了啊!刚去你的车位,没有看见你的车就知道
你走了,快回来接我.
家明挂了电话,掉转车头向回驶去.到了公司,苏苏果然站在楼下.一看见家明,她马上就迎了上去.
哎呀,你可来了,刚才可恶心死我了,哎呀真是倒霉.
怎么了?家明替苏苏扣好安全带. 不要提了,一只死猫而已,今天吃什么?
你说吧.家明宠溺的看着苏苏.
五一两人终于结了婚,婚后的生活很幸福,家明开始感到有个家真的很不错.这天早上起来,他和往常一样拿着鱼食去喂结婚时朋友送的一大缸金鱼.苏苏很喜欢这些鱼.家明带着笑意把鱼食慢慢洒进鱼缸,等等~~奇怪,为什么今天的金鱼好象少了点.家明仔细数了数,没错,朋友送的时候图吉利送的是九条.鱼缸里现在只有八条鱼.家明觉得有点奇怪,也许是昨天晚上死掉苏苏给扔了吧,但是苏苏是从来不敢碰这些东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时,卫生间里传来苏苏的尖叫,家明

  有很多话涌上心来,不经我允许便悄悄溜走了。

明马上冲进卫生间. 怎么了,苏苏?怎么了?不要害怕.
苏苏指着洗脸盆,洁白的瓷盆里,一条死金鱼静静的浮在水面上,身上的鳞片都已经发白,家明吃了一惊,这是“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压抑着寒意,他伸手搂住还在发抖的苏苏.怪事还是继续,家明天天早上都在瓷盆里看到惨死的金鱼,他不敢告诉苏苏,偷偷把鱼放进冰箱冻着,这个举动让自己都很奇怪,但是就这样他已经藏好了6条金鱼,为了不让苏苏害怕,他自己偷偷买了新的金鱼放进鱼缸,然后第二天在瓷盆里找到它们的尸体.
家明一直都有个疑问,为什么金鱼会死在那里呢?难道是苏苏?不会啊,她是不是有潜在的梦游症呢?家明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天晚上他特意喝了几大杯浓黑咖啡,打算解开这个谜.
晚上苏苏睡着了很久,家明看半天都没有动静打算放弃了,这时他感到身边的人坐了起来,他看见苏苏慢慢走到鱼缸前,捞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金鱼,又慢慢走到了卫生间把鱼放进瓷盆,然后开始往盆里加开水,家明目瞪口呆地看着鱼在盆里乱跳然后不动了,苏苏发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低声呜咽.
家明打开灯,慢慢走到苏苏旁,苏苏睁眼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绿光,家明伸手捞起那条鱼.
真可惜,鱼不是这么吃的,应该这样.他把金鱼放到嘴边咬了一口,血从嘴角流下来.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我还是很想你。

  【想放弃的眼前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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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公司还有十分钟的路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公交车上的时钟。八点零五分。

  已经迟到了五分钟,长得跟章鱼哥一样的秃顶老板昨天早上刚刚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如果我再迟到就可以不用去上班了。

  我没由来地一阵烦躁。周围人头攒动,各种体味或者早餐味道钻进我的鼻孔,前后左右都是毛茸茸的人脑袋,让我有种身在春运时的火车站里的感觉。

  我厌恶地闭上眼睛不看周围的一张张脸,渐渐地开始回想起昨晚的梦,钟嘉北在我前面一直跑,我在后面拼命追,但却怎么也追不上钟嘉北。

  就在我快要抓到钟嘉北的手的时候,脚下的大地忽然裂开一道深渊,我猝防不及,掉进了黑暗里。

  【你拥抱的并不是总也拥抱你】

  意识渐渐被拉回地面,每寸神经都开始苏醒,促使我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乔月坐在床边正在削一个看起来很清脆的苹果。

  我环顾四周,背景是白色,有一种淡淡的蔷薇花味道。

  “钟暮宇家?”我皱了皱眉头,怎么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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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养不良导致休克,有点贫血,而且还高烧,”说话间钟暮宇拿着化验报告单走了进来,“这里没条件化验详细的数据,你待会儿自己去医院查吧。不过你可真行,这又不是旧社会,没人不让你吃喝,你居然能作成营养不良。你当你是小萝卜头在渣滓洞里修炼成仙呢?怎么我用不用找人给你来个特务甲乙丙丁凑个戏,省的你不尽兴。”

  我闭上眼睛装死。

  这人就这么个德行,仗着自己是医生,逮着人就跟训孙子似的,你要是不理他还好,自己扯两句就算完了,你要是跟他唱反调,他非得跟你从夏商周的事实理论到嫦娥三号登月的意义。我跟钟嘉北在一起混了三年,他总跟个事儿妈一样跟在我们俩屁股后面,搞得我现在见到他比见到我妈还头疼,一大男人怎么这么能唠叨。

  钟暮宇把化验报告单一扔,对乔月说:“你赶紧把他弄回家里去,万一死在我这里下个月我结婚入洞房的时候多他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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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钟医生要结婚了,啥时候的事,”我一听马上不装死了,“新娘子谁啊?漂亮的话我们拜把兄弟~”

  钟暮宇咬牙切齿地指着我对乔月说:“立刻,马上给我弄走他!”

  钟暮宇把我和乔月送到出门口。乔月说要开车带我回家,我说算了我打车回去就行。

  乔月没说什么,倒是钟暮宇不干了,瞪着我说:“你既然娶了乔月就跟乔月好好过日子,我不说你也没点良心?结婚一年了你们俩还是分居,你这是想干什么,白白耽误别人的青春有意思?你从晕倒到醒来,乔月差点急疯了,你对得起乔月吗?就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人,你要折磨自己折磨别人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争辩什么,钟暮宇说的字字掷地有声,让我无法反驳。

  回去的路上乔月一直沉默着,车里的气氛让我觉得有点压抑。

  快到家的时候我说,“搬回来住吧。”

  【我懂活着的最寂寞】

  乔月只拎着一个行李箱就住了进来。房子是钟嘉北走之前过户在我名下的,很大,我一个人住的话会有回音。他走之前还留了一缸金鱼,不过很快就被我养死了。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让乔月住在了我隔壁的房间。

  这两年乔月变的很惜字如金。自从钟嘉北走后,我答应跟她交往然后结婚那天开始,她就从噪音制造机转型为文静的大家闺秀。她的穿着打扮总是恰到好处,既显得自己有气质而且沉稳,又吸引眼球。她在任何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眼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曾经想问乔月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嫁给我,但是我没有。因为我从乔月身上看到了两年前的我自己,那时的我就是这样怀着守在钟嘉北身边就很满足的心情,我曾一度怨恨钟嘉北为什会走的那么坚决,现在我明白了,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就如同我真的无法毫无顾忌地拥抱乔月。一旦一个人的灵魂镌刻上了一个名字,这一辈子都不会洗去这个印记,无论是谁在身边作陪。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

  我辞掉了工作,整日待在家里上网看球赛喝啤酒,还重新养了一缸金鱼。乔月的公司好像在忙什么大项目,已经几天没有回家,我也乐得清闲。

  昨天凌晨冰箱开始发出巨大的噪音,看来是坏掉了。我一大早睡觉前打了个电话给修理工人,对方说下午就来修理。

  冰箱的噪音实在让我难以入眠,我索性不睡了,呵欠连天地起来喂金鱼。不过情况很不好,一只通体雪白的金鱼浮在水面,死掉了。白色金鱼相当少见,是红白色金鱼的变异品种,一般都会被当做没有价值的鱼扔掉,我是在店家准备扔掉它的时候买下它的。我看着这条翻着鱼肚的白色金鱼,居然有点难过。

  我忽然有点觉得在水面上翻着鱼肚的好像是我。

  “高城,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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