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的爱情

阿雅的婚事成了父母的心病,读再多的书又有什么用?长得再美又有什么用?看着已经二十七岁仍然形影孑然的阿雅,父母长吁短叹。

春秋时期,俞伯牙擅长于弹奏琴弦,钟子期擅长于听音辨意。有次,伯牙来到泰山北面游览时,突然遇到了暴雨,只好滞留在岩石之下,心里寂寞忧伤,便拿出随身带的古琴弹了起来。

阿雅不免也心情落寞,对月伤怀,郁郁寡欢起来。

刚开始,他弹奏了反映连绵大雨的琴曲;接着,他又演奏了山崩似的乐音。恰在此时,樵夫钟子期忍不住在临近的一丛野菊后叫道:“好曲!真是好曲!”原来,在山上砍柴的钟子期也正在附近躲雨,听到伯牙弹琴,不觉心旷神怡,在一旁早已聆听多时了,听到高潮时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由衷的赞赏。

但毕竟,婚姻讲究一个缘字,强求不得。

俞伯牙听到赞语,赶紧起身和钟子期打过招呼,便又继续弹了起来。伯牙凝神于高山,赋意在曲调之中,钟子期在一旁听后频频点头:“好啊,巍巍峨峨,真像是一座高峻无比的山啊!”伯牙又沉思于流水,隐情在旋律之外,钟子期听后,又在一旁击掌称绝:“妙啊,浩浩荡荡,就如同江河奔流一样呀!”伯牙每奏一支琴曲,钟子期就能完全听出它的意旨和情趣,这使得伯牙惊喜异常。他放下了琴,叹息着说:“好呵!好呵!您的听音、辨向、明义的功夫实在是太高明了,您所说的跟我心里想的真是完全一样,我的琴声怎能逃过您的耳朵呢?”

阿雅教书,到了周末,也没有好去处──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好在她弹得一手好琴,这样,不至于百无聊赖,度日如年。

澳门新葡亰76500,二人于是结为知音,并约好第二年再相会论琴。可是第二年伯牙来会钟子期时,得知钟子期不久前已经因病去世。俞伯牙痛惜伤感,难以用语言表达,于是就摔破了自己从不离身的古琴,从此不再抚弦弹奏,以谢平生难得的知音。

一个春雨如诗的黄昏,阿雅撑着一柄花伞走进了街心花园一角的梨园。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之相知,贵在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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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桥、流水,亭台、茅舍,梨花开处,落英如雪。阿雅沿着一壁蔷薇篱笆往前走,到了一方池塘边。池塘的中间,九曲木桥连过去,有一幢黑黑的木屋,那是市古琴协会的活动基地,门楣上挂着一块古拙的牌匾“知音舍”。

阿雅在木桶里沐浴,浴毕,她从属于自己的小衣柜里拈出一叠皂色的衣衫──那是一套汉服。阿雅深深的嗅了嗅衣服,然后穿戴整齐。头发在后头挽一个髻,用一只檀木的钗插着。最后阿雅再一次净手,焚香、点烛在琴台上。木屋里顿时烛光摇曳,檀香四溢。凝神片刻,阿雅突然一抬手,在琴弦上一抚,叮叮咚咚,如一串玉珠落入银盘。俄顷,阿雅的手舞动起来。琴声便像水一样流淌了。

演琴完毕,阿雅从“知音舍”出来,猛然发现九曲桥头站着一个人。阿雅有些心慌,匆匆地从那人身边走过时,禁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你在这儿干什么?阿雅问。

听你弹琴。男子说。

阿雅心里一暖,问,你听出我弹了什么?

“凤求凰。”男子说。

哦,有一丝春雨落进阿雅的心里。

阿雅哦了一声,慢慢地走出了梨园。到门口,阿雅假装着很无意地猛然回了一下头,当她发现身后只有如织的雨帘时,心里不免有些莫名的滋味,复将身子转过来朝梨园里张望。

男子又一次来听琴时,阿雅把他请到了屋里。男子毕业于大学器乐系,懂琴、也会弹琴,技法虽然不像阿雅炉火纯青,但也相当纯熟,不是高手,很难听出其中的瑕疵。

一来二去,阿雅和男子相恋了,男子叫阿水。

阿水从背后搂住阿雅,将嘴贴到阿雅的耳根边,阿雅,明天我朋友的爸爸六十岁生日,你和我一起去吧。

阿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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