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永远为你盛开,当你疲惫的时候把你掩埋

 初秋的南方有了些许的凉意,阳光暖暖的照着,可是一一感觉很冷很冷。窗外刺眼的光,喧闹的人群,车来车往,“这个世界永远是这么不随人愿……”。一一狠狠的敲到了几下键盘,留下了这几个字,然后是长长的省略号,省略了内心所有的压抑与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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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的时候,我收到了呁儿姑娘发来的邮件,里面简简单单写了几个字和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呁儿姑娘背着吉他坐在海边,安静的像一朵睡梦中的花。

 “你怎么了呢,到底怎么了?说啊”木子一遍遍追问着一一

我突然就红了眼睛:“呀呀呀,死丫头,你还知道联系我。”

 
 其实,就连一一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最近情绪一直很是低落,没有缘由的低落…她甚至傻傻的想制造一起意外,然后安静的离开,用那些盛开紫罗兰,把自己掩埋。她试图通过其他的方式让自己开心,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很悲伤,或者说让自己看上去开心的没心没肺,可是,一切都徒劳,诗词,画画,书籍,音乐,一切一切都无法是她平静,或者突然对好友提出,我要重新学诗词,我不要再颓废,好友依旧耐心给她的讲诗词格律,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看明白,她得脑子里都是他,远在另外一个城市的他。

呁儿姑娘是在十七岁那年遇见他的mis.
Right木子的。那年的木子抱着吉他以一首陈奕迅的《十年》便俘获了呁儿姑娘的芳心。呁儿指着木子咋咋呼呼地说:“呀呀呀呀,你看他多帅啊…..”花痴的不像样子。

 
 木子很早就看出一一的焦躁和不安,只是他不知道一项安静乖巧的她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朵花永远为你盛开,当你疲惫的时候把你掩埋”的字眼,她的那种伤楚深深的扯痛了木子心。晚风吹过,木子拉了拉衣角。此时的校园一片死寂,安静的仿佛这个世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音乐播放器里循环着许巍的《星空》秋天的风吹过原野/无尽的星空多灿烂/就在那分手的夜晚/你曾这样轻声告诉我/无论相距有多遥远/只要我轻声呼唤你/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我的姑娘/我的姑娘/我不知对你在说些什么/也不在乎它的真假/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仰望着蓝色的星空/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倾听着风的声音/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我的姑娘/我的姑娘……就这样一直循环着循环着,循环到天空出现了星星点点。

很多年后,那个帅帅的大叔吴秀波说:“那时候你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他有房有车,而是因为那天阳光正好,他穿了一件你最爱的白衬衫。”这时候的呁儿姑娘把头埋在怀里,肩膀一颤一颤的硬是没哭出声。

  “你说吧,什么事,我都能接受,因为我们都长大了”

之后呁儿就和木子在一起了。呁儿姑娘说:“每次听木子唱《十年》时都感觉他全身发着光,闭着眼睛逗能想象到以后我们结婚了我带孩子他给孩子唱歌的样子。”

   她依旧在沉默,呆呆的看着木子跳动的头像

“切,想的真远”,我们这一群死党说道。

  “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他说要带我去很远很美的地方。”

    她还是在沉默

“切,靠”。

  “你能回来吗”他问

“你们说他怎么那么帅呢!”

  “不能”她答

“切,靠,疯了”。

  “要不,我允许你谈个女朋友吧…试试吧,亲爱的”一一接着对木子说

不过木子对呁儿很好。他不仅会唱歌给呁儿听,还会记得她喜欢吃的饭菜闲暇时间做给呁儿吃;会不管多晚都送呁儿回家;会在呁儿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递上红糖水和止疼片。

  “闭嘴”木子似乎带着吼的语气对她说

高中毕业后,木子去北京学计算机,呁儿去了杭州学英语。他们像所有的异地恋情侣一样。每天通电话,木子会在呁儿失眠的时候唱歌给她听,一有假期木子就来看呁儿,有着说不完的话,唱不完的歌。

   
木子曾经说过,只要一一还没有嫁人,只要一一还没有亲口告诉他她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的时候,只要一一还需要他,他就不会离开一一,他还答应要带一一去彩云之巅,去寻找那一米阳光,这些这些都还没有兑现。他怎么可能舍弃一一另求新欢?

爆火点发生在大四那年,木子码代码忙的昏天暗地,他没有时间给呁儿打电话,也没时间唱歌给她听。

   “别凶我”她怯怯的打出了这三个字

“你干嘛呢,刚打电话你没接?”

  “对不起……..”

“在忙,敲代码。”

 
“…可是..可是我爱你”她继续怯怯的说着,手有点颤抖,打出这几个字总共用了一分四十八妙的时间

“干嘛呢?”

  “以后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木子命令的口吻

“敲代码。”

  “恩”

“还在敲代码吗?”

   “怎么会是这样…”木子好像是在问她,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恩”

  “对不起.”

在呁儿遇到事情想告诉木子时,永远听到的都是木子在敲代码,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呁儿实在忍不住了。打电话呁尔咆哮道:“那就分手吧!分手啊!”

  “今天没去自习吗?那么好好自习吧,认真点”一一岔开了话题

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电话里敲键盘的声音突然停住,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长在听到从木子嘴巴里挤出一个“好”字。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他还在追问

呁儿气的摔了电话

 
其实,一一真的没有怎么,她只是太爱他了,爱的窒息。情到深处人孤寂的痛深深刺痛着她的心,爱他,就想要他快乐,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他最大的快乐就是她自己陪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一个春夏秋冬,直到变成老爷爷,老奶奶….然后坐在摇椅上看日出日落。或者还会很幸运的看见全月食,流星雨…可是。就连这个小小的要求对木子来说也几乎是奢侈的,两年,等待两年。两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就犹如一本书,从扉页翻到末页,又从末页翻到扉页,留在页面上的字迹也只有读过的人才会懂。可是谁又能记得起岁月漫长的等待?

这该死的异地恋。

   
木子仍然记得十几分钟之前,一一在电话那头轻轻的抽搐,他能够想象出一一在那个没有光源的夜里,泪水是如何的铺天盖地,那泪水湿了他整个秋季。

呁儿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脑子里一幕一幕都是她和木子在一起的画面。第二天一早她就买了去北京的票。他在火车上想了无数次木子见到他的表情。她还想木子是不是有新欢了,如果让她碰到就手撕他们。她站在木子学校里看着木子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疲惫的眼神中流露着惊喜,满眼的红血丝,黑眼圈大的要死,身上的衬衫上也留了几个暗黄的污垢。

    “那朵花始终为你盛开,当你疲惫的时候把你掩埋”

木子宠爱的摸了摸呁儿的头“饿了吧,带你去吃饭。”

   
“那朵花始终为你盛开,当你疲惫的时候把你掩埋”洁白的纸上面,一一娟秀的字迹一遍一遍的图画着这几个字,她想起了很多:

呁儿在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趴在木子怀里哭的难以控制。呁儿姑娘心里暗暗下决心,“再也不提分手了。”

   
 两年前的一个偶然,木子邂逅了一一,那是一个北方飘雪南方落雨的季节。木子的阳光和才气深深的吸引了一一他的那个《初夏的阳光是你回眸一笑》就这一笑,温暖了一一一个冬季,那个冬季,无论是多寒冷,一一都记得那个如初夏阳光般的笑容,暖暖的暖暖的让人心动。

呁儿这时才知道,木子已经两天没睡了。

   
那段时间,无论是白天黑夜,黑夜白天,一一木子总是陶醉在那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木子常常打趣的对一一说,会画画的女孩子….然后故意省略掉后面的,一一总会继续追问,画画的怎么了?这个时候木子总是坏坏的说,会画画的女孩子适合做老婆,一一觉得,所谓的幸福,也大抵就是如此。她会记得木子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候和寝室的室友一起给自己拼的画。木子会记得那条一一走遍了所有街挑到的围巾,仿佛,那些点点滴滴,滴滴点点就发生在昨天,从未走远。

木子带呁儿去吃饭,带着她在北京逛,两个人默契到好像那句分手从来没有提过一样。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就如同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一样,岁月也经不起太多的等待,紧张的学业让木子看不清未来,疲惫的心感受着爱的苍白,然后转身,让那些淡紫色的花瓣将它掩埋。

呁儿临走时,木子抱着呁儿说:“等我,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2011.11.12

很多年后,呁儿姑娘对我说,她和木子经常会因为买冰露还是农夫山泉,火车票还是飞机票争吵。那时候学生时代能省就省呗,他们总是想着把最好的留给对方。呁儿姑娘说,但木子说那句话时眼睛是异常的坚定与认真。

 

毕业后,呁儿去了北京和木子住在一起。木子去了一家私营公司码代码,呁儿去了翻译社当翻译。两人在一起虽然不富裕,但生活却简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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