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毛下开个窗走进去

 
2007年1月16日21点20分,一场大雪自C城上空轰轰烈烈地落下,如同一场恢弘而盛大的澳门新葡亰76500,爱情盛开在我的视野,我站在宿舍的阳台上伸出手去,洁白的雪花在我的掌心里顷刻消失,楼下有女生在大声地欢闹。
  宁亚奇,那一刻我只能想起你。
  我给你打电话,网络繁忙。我可以想像此时此刻有多少人在跟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分享喜悦。可是你算是我的谁呢?我一遍一遍不死心地打,却一次又一次地听见那个冰冷的女声在说,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黯然地放弃,然后,你的名字就在我的手机上亮起来,铃声是我喜欢的陶吉吉在唱,就是爱你爱着你……我接通电话,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听起来那么快乐的样子,你问我,怎么啦,总是正在通话中呢。
  你看我们多傻,居然同时在打对方的电话。

    离开西安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儿了

  我笑着说,下雪了下雪了,这是不是你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雪啊?你说,是啊,H城没雪的,所以我现在很激动,转念你又说,但是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啊,怎么也这么兴奋啊?
  我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要我怎么好意思说呢,每次看到好东西想跟你分享的心情总是那么强烈。
  你那边又女孩子的声音,叫你一起玩。我无比纠结地质问你,你恩恩啊啊了半天解释说那也是朋友啦。我的手指绞着头发不甘心地说,那你绝对不能碰她们。你笑得反复副要撒手人寰,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深呼吸,对着天空说,宁亚奇,你只能是我的。
  我跑回宿舍换好衣服,披散着头发就冲出去了,从我住的一区到你住的二区一共有四个转角,将近六千米的距离。我那双价值500多的靴子在雪地里踏呀跑呀一点都不觉得心疼,雪花在我的头发上结了冰,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你,我心里的欢喜就忍不住要溢出来。
  见你之前先买一包红双喜,再买两凭喜力,都是你喜欢的东西。超市的老板一边找零钱一边调侃我,美女怎么一个人呢?我装作生气的样子瞪他,谁说我一个人,我现在就去找我亲爱的呵,宁亚奇,我总跟人家说你是我亲爱的,谎言重复一千次就是真理。所以我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在我的手机电话簿里,你没有名没有姓,只有两个字,爱人。按照音序排列,是永远的第一位。
  第一个转角,我想起我们之间的故事的最初。
  众所周知
,是我先追你的。说起来也觉得奇怪,你实在不算帅也不算太高,还顶着一头好像被雷辟过的发型,每天戴着一顶棒球帽,胸前挂着LG的巧克力手机,整日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喜欢的男孩子,定要够帅够高够拉风,还要有钱到男生一定会嫉妒女生一定会爱慕的程度。

   
说好每周给尘生写信结果没几天就给抛在脑后,上上周给尘生打电话结果不小心居然打通了,我听着他在电话里问我:“你是?”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澳门新葡亰76500 1

   
他发短信问我:“是你吧,蓝桉!”之后又把我拉黑了一遍,那晚我哭了很久,拿出电脑在已经熄灯的宿舍床上码字,电脑周围传出幽蓝诡异的光以及不太间断的敲键盘的声音,但过了很久word文档里还是那几个字:你好吗,尘生!

  宁亚奇,说实话,这些硬件你没一项达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的气质就像一支锋利的箭瞬间就洞穿了我柔软的心脏。你偶尔漂向周围的淡漠眼神,你站在走廊上抽烟的姿势,还有某天你打哈欠的样子,都被我细心地收藏在心里,原本是不小心,说起来却像是刻意一般。
  有一次我忘了带打火机,伸手向前排的男生借,他对我说,你后面那个人有,我的手向后一勾,再回过头去,居然是你,而我的手指竟然勾住了你的衣领,露出了你锁骨附近白皙的皮肤,你傻呆呆地看着我,我也傻呆呆地看着你,忘记了动弹。过了片刻,我红着脸说,借打火机给我用一下。
  递火机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手指,那么漂亮的一双手,漂亮得让我嫉妒。我认为它天生就应该用来弹钢琴或者画画。我说谢谢,你点点头,自始至终你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这就是你和我第一次接触。
  我隐隐约约猜到,你应该是不喜欢我这样张狂的女孩子的。所以很久之后我跟一说起那件事你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
  你居然不记得那时的我,这不免让我这个有点小美貌和小才华的家伙感到郁闷。
  班上组织活动,我不管不顾地要跟你分在一个组,我不是不矜持也不是没自尊。只是,在我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爱情更有价值,金钱,权利,虚荣,浮华,都不及你一个笑容重要。你那么呆的人,如果我不主动一点,只怕你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喜欢你。

     
好像什么事情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告别一样,就好像因为生日在12月所以性格也开始变得优柔寡断和别具一格的冷漠,我看完了独木舟的那本书,她说她父亲在她高二那年去世了,她说她母亲在她7岁那年就出轨了,可她父亲不知道,她说她被她最好最好的朋友背叛了,然后我就忽然好难过好难过,上着课趴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嚎啕大哭,把头埋在臂弯里不去理人,肩膀随着抽泣一动一动的,所有人都在看我。

澳门新葡亰76500 2

   
我也说不清我怎么了,好像对什么事都失去了热情,不想谈恋爱,不想看书,不想追剧,不想旅行,只是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盯着窗外发呆,或者在路过小卖部时买一个烤地瓜吃听着音乐,直到那天清晨起来阳台上窗户上结了一层冰,我们才意识到冬天是真的来了,“该穿秋裤了!”我对我上铺说。

  我们坐在海岛船上,我的脸色顷刻由兴奋的通红变成恐惧的苍白,我知道我的心脏不太好,于是下意识地握住你的手,而那时我们说的话加起来还没有超过十句。我想,你一定会认为我是轻浮的女生吧。我正想开口跟你解释,你却看除了我的慌乱,微笑着对我说,没事的,我在这里。

     
我是我们宿舍最闲的一个,整个宿舍甚至班里所有女孩子好像只有我没有正儿八经谈场恋爱了,因为是理科,班里只有16个女生,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可即使是这样,连班里比我差劲的女生都有了被喜欢的权利,我却还没有。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