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身体长出的妖娆的花(一)

     遇见沈寒,是必然。

   
 昨夜一夜的狂风骤雨,早上起来,推窗一看,落英遍地。花开了总是会谢的,子菡默默将眼前的东西深藏于心,没有泪水,也无所谓失望,反而忽然一阵轻松,好像跋涉了千年万年,心总算找到了一个归宿。这么说其实也是不对的,因为没有谁遇见了这么糟心的事还这么淡定的任思绪如轻雾般缥缥缈缈,真是收到了好大的一个礼物呀,这可是别人人生中难得遇到的,而自己,到目前为止居然遇到了2次,怎么不去抽奖呢?子菡轻笑的问自己:这么好的运气,说不准会抽个500万哦!

就像,寒夜中,两只觅食的狼,饥饿到了极点,发现同类血肉原来也可充饥,所以彼此撕咬。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如若不为终生相守,那必为一场厮杀,红男绿女,假爱为名,歇斯底里,直到,两败俱伤,苟延残喘。譬如,沈寒,和子葵。

       
他回来了,如往常一样嘴里哼着小曲,兴致昂扬,连走路都带着风带着激情,她很是奇怪,为什么一个人犯了那种错误后一点也没有对家人的愧疚感呢?是没有心还是内心太过强大,算了,懒得纠结这个问题了,纠结太多最终伤害的也是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像的那么难过呢?不是该大哭大骂该发疯的冲上去将他又撕又咬,撒浑打泼么?怎么这么冷静?或者是不再爱了吧,想来如此,没有爱哪来的恨呢?没有爱就没有伤害,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冷血了呢?也或者是生活吧,生活教会了自己坚强,特别是面对一个屡屡伤害自己的人更要坚强!

子葵从背后抱住沈寒,纤细柔长的手,如茂密青藤,攀上他的身,指甲上妖冶的红,刻在沈寒胸口,如她久久不愈的心伤,疼痛异常!

       
将他不小心遗留下来的证据一一摆放在他面前,由于意外,他有一瞬间的错愕和手足无措,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辩解的词语,也或者还是太过突然大脑有些短路,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交待,并请求子菡原谅,说只不过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们分开一阵子吧,试试看彼此离开对方能不能适应单身的生活,如果不能再说不能的话,如果能,互相放过彼此吧!”子菡态度冷冷的这么说着,一般挥手甩去了他想拥抱过来的手,抬头去看窗外的天空,也或者是因为刚下过阵雨的缘故,天空显得格外的湛蓝,白云被风吹散了而在天边丝丝缕缕的挂着!“就这样吧!”子菡又重复了一句,思绪就又无可无不可的飞向了不知的云之深处……!

今晚留下,她语气婉切,尖尖的下巴,猫一样摩擦着沈寒的背。

       
他有些恼羞成怒了,也或者被她那样云淡风轻的态度激怒了,大声向她说道:“你也别得理不饶人,想当初你自己……!”“我自己怎么着?人谁没有过去,谁没有一两件难忘的往事,难忘的人?可这能成为你出轨的理由”当说出出轨两个字时,子菡心里还是有一阵阵抽痛,再欺骗自己没有感情,可是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纵然爱情淡去,怎么可能没有亲情!“别说了罢,我不想同你争执什么,我不想我们两个人最后变得如同刻骨的仇人一样,好吗?给彼此最后留一分颜面吧!”说完,子菡不再管他怎么折腾,轻轻将收拾好的行李拉出房门并随手关上了门,离开了这个曾经待了十年之久的家,不再理会门后传来那个曾经温暖熟悉的声音!

沈寒整理领带,说,别闹了。

     
一只手扶着行李箱,两眼茫然的看着面前熟悉的街道,两只脚机械的回前挪动着脚步,思绪却飞回到了许多年前……(未完待续!)

留下。她声音开始哀怨。仰望。

沈寒笑,别闹了……

他并没注意,子葵眼中跳荡的火焰,瞬间冰雕般寒冷。温热的手瞬间抽离。她躲进沙发,像个迷途的妖精,妖艳,而无助。银牙咬碎,她说,沈寒,你滚!和缓而铿锵。

沈寒看了她一眼,无事一般,离开。

两个人,郎情妾意,君未婚,女未嫁,为何却不能好好,相爱?

沈寒说,子葵,我爱你。

子葵冷笑,他爱她,都爱到不想给她结局。多么生动可爱的男子?却禁不住泪影憧憧,一起,两年,她如何不知,他的性情,从不说假,他说爱,那就是爱,只不过了,不想给结局。

她只能如一株夜生的植物,枝繁叶茂、纵情肆意生长在沈寒给的夜里。

2

沈寒遇见子葵。是在两年前的酒会上。

满眼,锦绣女子,团簇绽放。行云般的乌云发,流水般曼妙的身姿。只是,在沈寒眼里,一切都不算稀奇。

直到子葵出现。她走进门,谢过侍者的香槟。兀自在一副水墨画前,勾起颈项,细细端望。眉目间细小的痣,在沈寒眼中突然无比生动。他发现原来,世间确有这般美好的女子,只一个随意的姿态,便可入画。

他狠狠下定决心,端一杯香槟,走到她跟前。微笑,我们在别处可曾见过?

她从容转身,仿佛对这种打扰已习以为常,给沈寒一个极媚的笑,半是审视,半是探寻。

这时沈寒惊异的发现,她的确很面熟,面熟到令人耳红心跳。她直勾勾看着他,眼神大胆露骨!沈寒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讷讷递给她酒。

她举起手中酒,眼中几许矫情的矜持。沈寒打趣,难不成怕我下药?

她妖妖的笑,酥白的手腕,一双几尽完美的手,纤长柔美,轻轻握着杯脚,将酒喝下,温温吞吞的样子,极尽诱惑,转身,挪过,腰肢柔柔碰了沈寒一下,一双秋水般明净的眼非要媚态横生,她说,我怎么会怕?

一切,就这样,水到渠成。

城市的夜,有时就这样疯狂混乱,爱情卸掉密码,以最原始的形象出现。那天夜里,在她香艳的卧室,她娇笑着,踢掉高跟鞋,跌在柔软的床上,酒红色的发。铺张成一席惊艳,她的脸红若桃李,她的**黏黏软软,那一夜,沈寒疑惧着,也深陷着。直记得热情熄灭成灰时,子葵安静的流着泪,紧紧抱着他,声音细细碎碎,梦呓一般,沈寒,沈寒……下面便听不清。

沈寒离开时。子葵蜷缩着,如同一尾搁浅的鱼,不知搁浅在谁爱情的滩。沈寒将羊绒毯盖在她身上。

暗影中,子葵沙哑着声,倦怠慵懒,把门关好。

那夜,匆匆来,匆匆去,如同沈寒离开时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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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一旦过眼,便是烟云。

他们心照不宣失去了联系。生活依旧继续。

子葵是专职手模特,一场下来,三五千不等。所以,她极少自己煲汤,多在餐馆,有时,也像平常的女孩子,吃点小零食,晃过一顿饭。毕竟,手,是她养生的本钱。

常常,她独自呆望着掌心,淡粉,纹络寡淡,田洋曾经看着她薄弱的掌中线戏谑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子。是啊,她苦苦一笑,如不没心没肺,如何掌心的感情线,断了又断?

她原以为,等自己离开了古年,便会和田洋一起,终老。

古年将她带到了这座城市,给了她一切的一切。如果交换也是一种耻辱,那生存有太多时候便意味着死亡。如今,古年已从她生活中消失,她只当那是场青春的桃花殇。而田洋,依旧只是,蓝颜知己。

她将给妹妹的钱,放在田洋手里。粉色的人民币,桃花一般好看。

田洋说,子葵,鸡蛋糕就在厨房,我这就把钱给子菡。

子菡不肯见她,讨厌她,诅咒她,以她为耻!却依旧花着子葵“耻辱”的钱,在象牙塔中,描绘自己纯洁的青春蓝图。

没有人纯洁。也没人天生污浊。子葵总这样告诉自己。

田洋离开后,房子突然空旷起来,形同沙漠。时间流沙中,她觉得身体一点点干涸。不由想起那个潮湿香艳的夜,沈寒粗重的呼吸,黝黑不可见底的眸子。仿佛一伸手,仍可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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