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再见,我把你拉走,用我一生的真情把你养壮。

     
姑娘,不知从何说起,我没有那么好的文采,也没有很好的思维逻辑,我用将就的文字写给我不愿将就的爱情。

宁然又一次听到了敲门声。那单调而又急促的声音。让她无名的烦躁,无名的苦楚。

 
 “我爱你”,多么苍白的三个字,但这三个字后面,又包含了多少思念,多少的失眠,多少的泪流,又有多少的无数夜里醒来,只因为太想你,别人看的表面,过程只有自己知道,这些看似简单的字眼,过程着实让人不好受,相信你也有过这种感受吧!

这就是爱吗?这就是爱吗?她像自说自话,更像是在责问谁?

我一直记得那天在操场,我对你简短又拙劣的表白,比起别人的爱恋,我给的爱实在太廉价,但我是真心的,我也曾在心里无数次对自己说,我要一定好好对她,她是个善良的女孩,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但那些没做到的也是真的,我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我确实错了,有些事太拗了,有时候像个木头。

空荡荡的房子里,除了宁然还是只有宁然。宁然知道,她的自说自话,是在追问老爸、老妈。可是。他们都出去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幼稚。宁然突然就想到了这个词语。并且觉得用到这里再贴切不过。

     
发自肺腑的说,你是唯一一个我见了就想在一起的女孩子,遇见,真的不容易,我没有高超的恋爱技术,却也懂得人情世故,我也没有太多恋爱经验,也明白人心不古,能遇到一个好女孩,而且相互喜欢的并不是很容易,很理性的讲,你是个孝顺的女孩子,我喜欢你的孝顺,这么说貌似并不是太高明,可我并不这么认为。

是的,老爸、老妈的确是幼稚的。他们把宁然一个人留在家里。单独去面对一个宁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陌生男子。竟然就渴望把她嫁出去。这个想法有些愚蠢,起码是幼稚的。哼!亏你们想的出。

     
我知道当初你只是生气、失望,并没有想要分手,我也没有想放弃你,我只是不敢去靠近你,我怕失去更多,朋友说,”你一无所有,还怕失去什么?

 “我怕失去我在她心中可能存在的些许美好,哪怕有一点点儿,那么一瞬就好”。

宁然生气了,是真的那种。猛地一把拉出塞在耳孔里的耳机。几乎是跑着回到卧室的。在进门的一瞬间。狠狠地甩上了房门。身子一挺,就重重地倒在了床上。随手拉上被子,严丝合缝地蒙住了头。

     
我太相信你了,也太相信我自己了,我相信你不会离开,因为你爱我,而我致死不渝,我相信我对待一个女孩感情的衷心,以为这就会永久,我把爱情想得太简单了。

砰、砰、砰。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越来越让他无法忍耐。

     
过年回家,老爸开车去车站接我,路上,老爸一朋友对我说,该找对象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在学校谈的有”,我看向老爸,分明看到老爸脸上那自豪的笑,我也只有陪着傻笑,当时周围的空气是凝固的,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是急促的,我的心跳是加速的,我的头脑是空白的,我竟无言以对。

隐约里,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又是老爸,整天的就是忘带钥匙。动不动就是敲门。

     
过了几天,老爸喝多了,回来后,红着脸突然问我,“你为什么跟人家分了?”
原来老爸一直都知道,可为什么接我那天并没有说…我只跟老妈说过,平时在家跟老爸很少说话,我被老爸的这句话问懵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我没说话,老爸那两双眼睛瞪着我,我只觉得,我的一切都暴露无遗,我的手不知道放哪里,我怎么站都觉得别扭,所有的小动作全在老爸的双眼里。

烦不烦呀!你。嘴里小声嘀咕着。磨磨蹭蹭地向门口走去。

     
2015年5月2号,这天是周六,像往常一样,到了跟老妈打电话的日子,说的什么我忘了,只记得最后一句“在学校该谈就谈”
,我半天没回过来神儿,我多么想对老妈说,“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我伤害了人家,我没脸再去跟人家说,我喜欢你,其他的,我都没看上,也没兴趣。”

啊!宁然拉开门的瞬息。不无夸张地大叫着。

     
一直没有停止爱你,只是不再表现出来,我想装的很成熟,男孩子哪能整天把儿女情长挂在嘴边,关于你,只要没人问我,我也绝口不提,骗得了别人,没能骗过我自己,我也不想把自己说的多么惨,如果你曾深爱过,你也有过不好过,我能想起微博、空间的那些段子,那些所有所有的行为表现,所有的看似幼稚又傻逼做法,相信你我都有过。

朱君,怎么是你啊!早说啊!也不必让你等着么久啊!

     
我想过无数个追回你的方法,如何开场,怎么对白,以及怎样的语气,如何如何让你感动,最好能把你感动哭,大家惯用的路子,电影、电视剧里面经常会出现的桥段,可那不是我,我不是个疯狂的人,这是个没有勇气的人,我是个活在角落里的人,拥有的不炫耀,没有的顺其自然,即使很想要,我相信,我会时常后悔很多事,可我做不出来很多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老这么想,那些东西在我眼中,觉得很虚假,爱就爱,不爱就是不爱,为什么非要弄得劳师动众、众所周知,让所有人都见证你们的爱情,爱情是自己的,没必要活在别人眼中。

澳门新葡亰76500,朱君讪笑着。候门难进呀!我的手指骨都要敲碎了。怪不得…朱君打住了话头。

     
我还像3月22号那天一样爱你,也没忘记初衷,太想你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们从未分开,只是今天没见面而已。

眼睛在朱君的脸上搜来搜去。看的宁然有些不自在。

怪不得什么呀!宁然为了不再尴尬。只能用问话来做掩饰。

不欢迎啊!就让我这么站着。并且是在门外。朱君反问带答。

哪里!哪里!快请进,快请进。宁然换了幅笑脸笑着说。

换鞋吗?朱君在进门前问。

就是要换,对你也该改改规矩。宁然笑的恰到好处。热情又不失礼貌。

宁然忙着沏茶。朱君笑着说。别忙了。我这就走了。又不真渴

郝亮让我给你带本书,放我哪儿好久了。总忙!今儿,来这办事,顺便就捎过来了。

玻璃破碎的清脆响声。把就要坐到沙发上的朱君吓了一跳。惊醒的神经是他不由得又站直了身子。慌忙过来帮宁然收拾茶几上的碎玻璃碴子。

看着发木的宁然,朱君关心地问。没伤着你吧!

没,没,没。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宁然一直说着道歉的话。脸色几近苍白。

唉!何苦呢?朱君轻叹了口气说。

郝亮,郝亮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宁然激动地抓住了朱君的手。语无轮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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