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云端的阳光

  {夜里看不到的云,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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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了太多的风景,对这座熟悉的城市开始厌倦,就连吹过来的风也是厌烦的,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是红尘?或是桃源?我想知道外面等待我的是什么。夏悸对安生说。

篮球场上。3V3。

  夜晚,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如沙子般撒在地上,斑斑点点,却如水面那样寒冷。在这样的冰冷刺骨的寒冬,这样的月光让夏悸和安生愈加的心寒。操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在走动,就像是黑色的洪流随时会给吞噬,从此就消散在时间的末端。夏悸或许更愿意如此吧。夏悸把安生拉到他们经常坐的那棵老树,在树上坐着看着那逝去的洪流。安生知道夏悸这次月考考得很糟糕,他看见夏悸把刚发下来的卷子揉成一团,丢在教室的最角落,然后潇洒的把他拉了出去。

       穿白色T恤的小刀看准了空位,把球传给了传给了穿黑色T恤的男生。

  夏,外面的世界太多的未知,你免不了会受伤的,我不想看到你身上已经没有地方受伤的时候才回来。安生望着夜空,夜空很干净,干净得就像是给刷洗过的玻璃,没有一丝污垢,只剩下星星不断的闪烁。安生很喜欢望着夜空,也许只有这样才让他找到宁静的感觉。

       “老树,投!”

  夏悸起身朝天大喊。夏悸每次考试失利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大喊,然后就会让门卫过来给赶出去,之后的一段时间就会很用功,努力把成绩赶上去。夏悸的成绩很不稳定,班主任经常跟他的父母说夏悸的成绩起伏太大,很令人担心。于是夏悸的父母对他就越来越严格了,夏悸经常跟安生开玩笑说毕业之后一定要找老黄报这个仇。老黄是夏悸他们班给班主任起的外号。最近夏悸来老树大喊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了,高三的考试很多,已经让人快喘不过气来了,而夏悸的失利就越来越多了,渐渐的开始有些麻木的感觉。

     
 老树接到球,变向,假动作,后撤步,跳投,起手,出手,一气呵成。篮球划出优美的弧线,却涮筐而出。

  夏悸刚喊完,不出所料的门卫就来了。“怎么又是你们俩啊?快回家去!”然后夏悸和安生就灰溜溜的走出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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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从篮筐上绕了半圈飞向靠近边线的地面,向场外弹去。

  车篷里就剩下他们俩个的自行车,空荡荡的,让人的心也空落落的。校园在夏悸他们俩走出去之后,安静得连脚步声都能够赢得清清楚楚,一场喧闹之后的宁静显得特别的失落。夏悸和安生都叹了口气,骑上自行车回家。

       穿红色T恤的男生大步追了出去,要把球救回来。

  一路上,夏悸和安生都很有默契的沉默着。夜晚的马路很寂静,路灯的灯光斜斜的映射在本应暗淡的街道上,灯柱的影子变得漫长,零散的路人在长长的阴霾里归去。夏悸与安生的影子也被灯光拉的漫长。小小说

     
 这个高中的篮球场被设置在操场边的高台上,场边没有护网。球场比下面的操场高出七十公分的样子。要想救飞向操场的球,必须得看好脚下,不打滑,才能救了球之后稳稳地站在操场上。

  安生,你跟郭晓雪怎么样了?夏悸的这句话,就像是扔进平静的湖面的一颗石子,让宁静不再持续。

       “大飞,小心!别救了!”

  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安生扶了扶眼镜,眼睛像固定般看着街道尽头的大片阴霾,路人被吞噬的身影,看似无动于衷。郭晓雪的成绩很好也讨人喜欢,是老师们眼中的好学生,将来复旦的保送生,也有不少人追求她,只不过她的性格冷淡,都给一一拒绝了,夏悸和安生是她少数的异性朋友,平时都会开开玩笑,紧张的高一就在他们的嬉笑中成为翻过去的书页。

     
 小刀的话还没说完,大飞已经起跳了。但大家都看到了,大飞像是踩到了一颗石子,脚下一软,然后侧身摔在操场上,后脑勺狠狠地磕在操场的地面。

  难道你甘心只跟她做普通朋友么?夏悸不为意的说。

       一声闷哼,不省人事。

  我不知道,先撑过高三再说吧。安生望着夜空,加快了速度。夏悸看着安生的背影,感觉有点失落。是他的还是安生的,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篮球被救了回来。所有人都跑向大飞躺倒的地方。

  {遗忘的阳光,依旧刺痛}

       ……

  如战场般的高三,每一天都过得筋疲力尽,却没有丝毫的松懈,都怕一不留神就让分数的弹头打得遍体鳞伤。就算是懒散惯的夏悸桌面上的书也堆得比人头还高,每天早早就来到那墙壁上贴满了试题和答案,黑板上还残留着昨天老师列出的解题步骤的教室,拿起数学物理的习题在啃,恨不得要把书给啃透了,然后把高三给了结在无穷尽的题海。

     
吊扇吱吱地在头顶上方转着,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在教室里打出薄薄的光晕。大飞迷迷糊糊从课桌上爬起来,同桌小心戳了戳他的胳膊。

  冬日里的阳光,缺失了夏天的炎热,而显得温暖。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在操场上享受着阳光温暖的拥抱,高三的师兄师姐们在埋头奋斗,早已忘却了阳光的颜色,他们宁愿让时间在题海中迷失,也不愿意让时间在阳光中死亡。

      “第16题。”同桌把卷子推向他。

  夏悸轻轻的把头从用书本建成的碉堡中抬起,阳光正好撒在安生的脸上,感觉刺眼,刺痛着麻木的神经,才发现自己很久没见过早晨的阳光,感觉很温暖。自己把阳光冷落在教室的窗外,也忘了自己度过了多少个这个的日子,只知道现在距离高考只有一百四十六天,仅此而已。

      突然觉得一切都特别熟悉。

  夏悸突然想离开教室到外面走走,尽管这个念头是多么的奢侈。夏悸把旁边的安生给拽了出去,安生用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夏悸,而夏悸只说了句,陪我出去走走。

      “三…三分之七?”

  尽管夏悸和安生很久没有到校园里的草坪去躺着,草却不见长长,依旧懒洋洋的伏在地上,只是显得有些苍绿。安生轻轻的躺在草坪上,闭上眼睛假寐着,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暖暖的,更让安生的睡意增加。夏悸躺在安生的旁边,看着天空漂浮着的云,浅蓝的天空在阳光下显得愈加的明亮。匆匆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学生们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只是夏悸和安生不去理会。时间就如流水,轻轻的流过了夏悸与安生的身旁,上课的钟声也响起了第二遍了,操场上的人群渐渐的消散。

     
“错了,白莹你把你卷子拿回去,郝飞你给我去后面站着去,正确答案是三分之二,眼睛睡花了吧你!快高考了还一点心都不上!”

  诶,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夏悸说。

       一模一样的回答。

  是你拉我出来的耶?你要对我负责,我现在是不想回到那暗无天日的教室了,继续躺着吧,夏。安生无赖的说。

       教室里一阵笑声。老树和小刀把头埋在书里,咯咯地笑。

  吓?这是我认识的安生么?你是怎么了?你可要想清楚哦。夏悸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躺在假寐的安生。

       那俩货也是一毛一样地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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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课大飞又挨了一顿暴批。蔫蔫地从办公室挪回教室。

  你要是怕了就自己回去。安生只是说了句然后继续假寐。

     
 “走,打球去吧阿飞。”小刀转着篮球,老树一个胳膊搭着小刀的肩,斜靠着。

  谁说我怕了!我就舍命陪君子。夏悸重新躺下草坪,继续看着让厚厚云层铺盖的天空。周围安静得可怕,似乎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要是没有那些综合楼传出来的朗朗读书声,他们就不禁觉得自己是否解脱了。

       这种感觉像是经历过。

  天空很蓝,跟那些厚厚的云衬托起来显得有些惬意。只是,阳光显得有些许破碎,从综合楼的玻璃墙反射到夏悸与安生的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即使他们的身上有外套。阳光刺眼得让夏悸也闭上眼睛,跟安生静静的躺着。

       “走!高考前最后一场,以后不打了。”

  夏,高三考不好的话你有什么打算?安生从假寐中冒出了句话。

       大飞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夏悸沉默着,睁开眼睛,看着天空,整个气氛又开始冷淡下来,安静继续袭来。云慢慢的挪动,阳光渐渐被掩盖,只留下一圈光昏。

       “成,听你的。”老树搂过大飞的脖子和小刀一起往外走。

  我想我会选择到各个城市去,做个流浪者,然后找个桃源似的地方,平庸的过完下半辈,不需要很富有,只需要不用担心柴米油盐就可以了。夏悸很平静的说。

        ……

  我才不信你,你根本就不像这样的人,你会愿意平庸?你说谁平庸我都不会相信你平庸的。安生带着质疑的语气说。

       那颗球涮筐而出,飞向靠近边线的地面,弹向操场。

  你爱信不信。夏悸看着云边的光昏叹了口气。

       大飞忽地犹豫了一下,腿要发力的时候,小刀的声音传来。

  下课的铃声响起了,安生与夏悸就这样躺过去了一节自习,他们正庆幸着没给老黄发现的时候,却传来了老黄的声音,“夏悸安生你们给我过来下。”他们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就这样老黄给他们俩做思想教育,到上课铃声响起时觉得有些余味不足,还说了十几分钟才放他俩回去。他俩早在心里诅咒老黄千百回了。

       “大飞,小心!别救了!”

  放学的时候,安生走出教室,一道阳光正好照在安生的脸上,感觉有些刺眼。

        果然是这样,大飞明白了。

  {游走在云端的,看似幸福}

        他没有追出去。

  时间一页页的撕下,只留下叫做记忆的残骸,铺盖在名叫高三的长河,却阻止不了流逝。

        9:9,球权交换。对面的一个男生接到球,底角三分出手,绝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六月,高三的生活终于就要在名叫高考的演讲台宣告下台。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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