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未央

  无溪又来了,看着她苍白的微笑我就知道,她过得并不幸福,即使我已经退出了这么久。

明泽和夏溪在一起了五年,夏溪马上就要过28岁生日了,明泽打算在夏溪生日那天向她求婚,几乎身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不愿明泽要她,夏溪的左眼因为一场意外事故失明,而且夏溪比明泽大三岁,在老一辈的传统观念里,媳妇要比自己的丈夫岁数小,自然而然明泽的父母拒绝了夏溪进门,明泽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他爱她,这辈子只讨她做老婆。
                                                             
夏溪今天过生日,明泽早早的下了班去买一个大大的奶油蛋糕,是夏溪最喜欢吃的,夏溪下班回来了,明泽没有嫌弃夏溪满身是污渍,更没有嫌弃夏溪是个清洁工人,反而,在明泽心里,无论夏溪怎样,她在他心里,永远都是女神一样的存在,是完美无缺的,明泽给了夏溪一个大大的拥抱,在她耳边喃喃道:亲爱的老婆大人,生日快乐,明泽永远都爱夏溪,不论发生什么。夏溪哭了,明泽向她求婚,但是她却拒绝了明泽的求婚,明泽也哭了,他说:为什么,难道你不爱我了吗,夏溪,拜托,让我照顾你好不好,我只想讨你做老婆,拜托,好不好。夏溪抽泣着答到:对不起,明泽,是我配不上你,我爱你,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愿意独自承受这份默默的爱,也不愿你为我众叛亲离,我比你大,身体,身体也有缺陷,你的家人是不会允许我进门的。明泽发了脾气,夏溪被吓到了,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明泽发气,她蹲到墙角默默哭泣,明泽将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便跑了出去,夏溪没去追,而是安静的坐在蛋糕前面,拿起地上掉的那枚戒指静静的戴在自己的手上,抽泣着说到:傻明泽,我愿意,我爱你啊。砰~~对,明泽出了出了车祸,夏溪像疯了一样跑出去,抱着明泽带着血腥味的身体,嚎啕大哭
                    “夏  夏溪 我 我再 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明泽
你不要在说话了 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你不要睡 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 明泽 明泽”
     “溪 答 答应 答应应我 活着”                               “啊~明泽
明泽你醒醒醒  你醒醒”

  同样用几张湿纸巾和拒绝的话打发走她,我端了一杯清茶来到阳台上,看着夜空发呆,眉头却始终皱着。

“让开  让开  病人出血过多 生命迹象微弱  需要马上做手术  谁是病人家属
麻烦签一下字” “走开 你这个扫把星 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你不配出现在这里
你走你走 走的远远的”               “谁是病人父母
病人手术失败,病人要求只见父母”                                        
                        “我们 是我们
医生”夏溪哭到失声,原来明泽还是没有原谅自己

澳门新葡亰76500,  “小裙,别告诉我你还是放不下。”知夏握住了我的手,话中带着无奈。我这才回过神来,若不是知夏,这茶杯估计就碎了。

“妈,爸,对不,对不起,我,我想,最后拜托,拜托你们一件事,把我的,我的捐给,给溪儿,可以,吗?”“傻儿啊,妈答应你,答应你”

  我回忆起刚才无溪的话,心里一阵刺痛。“无溪说他想见我,还说他生病住院了。无溪那样的性子,竟肯放下身段来求我,她是真的很爱云凌啊……”

“溪儿,你,你来,进来”夏溪一把握住明泽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溪儿,溪儿不哭,哭起,哭起来,好,好难看,溪儿,笑的,笑的时候最美,以后我,我就是,就是溪儿的左眼,接受我的,我的眼角膜,存折密码,密码,是,是你生…日…”“明泽……”

  原本以为我已经淡忘了,可再度想起时仍旧会掉泪,我也不知道那泪水是为什么而流。友情?我的朋友最终都一个个离我而去;爱情?那东西压根就不属于我;亲情?当我义无反顾地选择离开时,就斩断了和他们的最后一缕联系……

两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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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泽,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重新看见光明,现在我用手捂上右眼,感觉你就在我旁边,陪我看这世界”

  那年是盛夏,但气温却是极低。

因为你是我的眼,所以我才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明泽,我想你了

  我从窗户口翻了下去,拿了几百元便没再带其它东西,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到了上海,一座繁华的城市。

   

  初来乍到,我紧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傻站在路上,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感受着上海的气息。

                                       ——影子姑娘

  幸好云凌很快就来接我,小心地牵上他伸出的手,我欣喜中又带着害怕,我害怕自己配不上云凌,配不上这座城市。

  云凌是一个人住,在家小公司任职,而我大学才毕业,带的钱在路途上便花得差不多了。这里我能依靠的,只有云凌。

  “小公主,你就做好饭等着我回来就行了。”云凌笑着抚上我的长发,宠溺地叫我“小公主”。

  可是云凌,我不想听你这么叫,这感觉就像哥哥喊自己的妹妹一样,亲昵中带着疏离。况且不是所有的公主都能和王子在一起,她们也有她们的无奈。

  “好。”

  我应了下来,开始去尝试我从未做过的事。我还是挺聪明的,几天下来已经能做出可口的饭菜,云凌便开始把同事往家里带,骄傲地说我是他女朋友,那些同事也纷纷附和着。

  我笑着摇头,他们眼中的不屑我不是没看见,一个身无分文又无工作的女生怎能获得别人的认可?我不想点破,那会让云凌难堪。

  最初的几个月的确是甜蜜的,但随着各种花销的增长,他工资依旧那样我也没出去工作,问题便来了。

  他开始朝我发火,开始乱摔东西,我一声不吭地任由他骂,一声不吭地扫起地上的碎片。

  可我的妥协并没有留下云凌,他开始夜不归宿。偶尔回来也是满身酒气,还是一个女生搀扶着他回来。后来我才知道,她叫无溪,家里条件十分好,人也很美,却偏偏喜欢上了云凌。于是她的一切都成为打击到我的存在。

  凌晨两点半,云凌还没回来。我自嘲一笑,将热过无数回的饭菜倒掉,自己也没吃,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发呆。

  注视着云凌的号码,我忽然没有按下去的勇气。冷风飒飒,我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刺骨的寒差点让我窒息,明明是夏天,却是这样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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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光闪烁,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我点开了短信,上面的红色字体在我眼里是那么刺眼——莫小姐,云凌喝醉了,硬拉着我不肯回去,我只好带他回自己家了,抱歉。

  我粗略地浏览一遍,除了那个无溪,还有谁能发这样的短信给我?我锁上了卧室门,将前几天买的一瓶安眠药全数灌下,然后安然地睡下。

  夜寒心更凉。

  听说用多了安眠药便能安眠,我不愿再为你增添更多的感情,但在离去之前,我想给自己一个完美的梦境。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夏天形如寒冬了,原来它早就明白,一直不肯醒来的是我。

  我还是没能如愿,梦境里我看不到云凌的身影。

  仓促睁眼,守在我身边的是知夏,云凌的死党。

  “你醒啦,再睡一会儿吧,医生说你还需要休息。”知夏眼里满是血丝,我可能是睡了太久,而他可能是一直守着我,没有好好休息。

  “我没钱,云凌也不会管我了。”自己说出事实总比以后别人乱传要好得多,纵使我还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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