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

 新城是一座怎样的城市?在重重冰封上耸起冰雕般的建筑。

如果有一块魔镜,可以达成你的一个愿望,你希望得到的是什么?回到现实,我只想拥有一间独立的房子,坐在这间房子里,可以看城市的风景:楼下绿树成荫,街道上的人在慢悠悠地走,新建的楼宇旁吊车徐徐落下,还有远处渺远的钟声缓缓传来。

灰色笼罩住的城,只有在偶尔的黎明,阳光会挤着脑袋穿透灰色的天空零碎的洒落在灰色的城市…… 在这座城市,女孩冰冰骑在她那发出‘吱呀吱呀’声音的老式自行车上。不知道下一站是哪,没有目的的游荡着。转过一条小巷,耳边的风打着圈刮过,冰冰清楚的听见那一个可恶的声音从身后想起,:“快来看,是那个哑巴女可怜虫,瞧瞧!还带着她的老古董!”说完后就是一陈狂笑。 

一座城市带给人的遐想是无穷无尽的。早些年去北京,在纵横交错的胡同中,四合院错落有致地排列着,灰色的院墙,突兀的石狮子,还有掉了漆的木门……我坐在黄包车里穿梭在胡同深处,这些是清代文官武官曾经居住的地方,他们屋舍的变迁,也是人生的起起落落。在城里行走,我常常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座座屋顶所吸引,屋顶边起脊,灰蒙蒙的鱼鳞瓦,沉积久远时光的灰色,彰显这座城如老者般肃穆的表情,隐约有深重的话语声在耳畔叙说。跃入你眼帘的城楼、城门,屋檐翘起,雕梁画栋虽然已褪色,但那斗士般的形象矗立在视线中。抚摸着陈旧的墙,我的手中也有了斑驳的岁月。那轮崭新的太阳,在红色的城墙和灰色的楼宇中冉冉升起,古城深处重又浸润了阳光的恩泽,睁开眼又见一片璀璨的光,在撩拨你的心弦。阳光透过古老的城墙,透过明澈的玻璃,透过你的眼睛,熠熠生辉。

冰冰是那种不论已经骑了有多远,她都一定会调头狠狠的踩那乱说话的人一脚。虽然每一次付出代价的头破血流让她很痛,然而受伤的次数多了也就渐渐的麻木了。即使这样…冰冰也从来不会写低头两字,她从来就是这般倔强。尽管那句“野孩子”还是刺进了冰冰的心底……但没人能看见她疼痛的眼泪。

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望着城门,吆喝声和车轱辘走过的嗒嗒声,似乎在耳畔回响。在封建王朝这些城门用途各异。皇帝专门喝玉泉山的泉水,给皇帝运水的水车,是从西直门鱼贯而入,甘甜的水奉送到案头,还带着一阵清凉。给宫廷运煤的煤车,则浩浩荡荡出入于阜成门。而正阳门,是皇帝祭祀天地的车辇穿过的地方,气势恢宏,百姓俯首贴地不敢逼视。还有德胜门,门如其名,出兵打仗的将士们得胜还朝,必须进此门,方显英雄之气。

伤过痛过后,冰冰继续前行,她告诉自己要更坚强才可以。 在这样一座冰城,阳光是奢侈的;这样一座雾蒙蒙的冰城,呼吸是吃力的。‘

十二年前我也曾来北京,似乎冥冥中与她有一个约定。十二年前儿子还在我腹中,他伴随我登上古老的城墙。而如今,他在城墙上奔跑,如脱缰的小野马。当儿子拉着我的手在深色的砖块上行走时,我突然有流泪的感觉。这在岁月中风化了上千年的城墙,依旧冷峻坚毅,城门还是那个城门,城墙还是那座城墙,有谁在注视?

没有人会试着靠近这样一座恶劣的城,新城的门早已结上了冰棱。也没有人会试着打开它,因为有人说城外住着魔鬼。 冰冰一直在城中流浪,她可以在任何一个小角落安一个家,因为成员就她一人,一直到很久久到成了一种习惯后,在阳光开始洒落的早晨,遇见了一个叫林爱的女孩,大大咧咧的告诉冰冰:“我是翻进来的”吓的冰冰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她知道城门有两个自己那么高。林爱拉起冰冰的手,眨巴了下眼睛:“要替我保密哦”冰冰第一次感觉温度这个词不是虚假的,在这座城里的人永远和寒风一样冷冽!林爱的手却很温暖,让冰冰错以为太阳也不过这般温暖吧。

远方是无比辽阔的天空,我在心里默念,十二年,二十四年,三十六年,四十八年……也许在我的生命中没有那么多个轮回。人们创造了古城,大地创造了崇山峻岭、深谷沟壑,以及温暖的石头,还有站在城墙上从耳畔传来的嗖嗖风声。走在不知来自何处的城砖上,城墙上的路越来越陡,我不敢朝下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也许这就是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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