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簧床垫

  去上晚班的时候,小兰冷冷地在我身后说:“自从你去了这家小宾馆,你越来越奇怪了。”我吃了一惊,后背有些悚然。

两个月前不知是谁传出了消息,说是失踪的那3名旅客都曾居住在同一个房间,并且住在其他房间的人在夜里12点总是会听到咯吱咯吱类似于开关旧门时的声响。一时间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人们都说如春客栈里面闹鬼,可没想到的是如春客栈的生意竟然就此好了起来。很多年轻人打着见鬼的旗号到宾馆入住,有些人说自己听到了声响,有些人说自己亲眼见到了一个无头女尸,总之说法千奇百怪,让人听着甚至有些好笑。我从来都是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之说,所以对这件事没有多大兴趣。不料就在上个月的28号,主编将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小李啊,你知道如春客栈的那件事吗?我想就此做一个专访,发表一篇文章。全公司就你胆子大,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出色完成啊!见主编这么说也没有办法推辞,只好欣然接受了。

  下午回到家,小兰做了一桌子菜,说:“你们那儿咋回事?请假也不准。”我答:“人手太少了,我还要去上晚班。”端饭的时候,小兰又把大拇指甲浸到汤碗里了,我一阵恶心,忍了忍,没忍住,接下来是一番争执我的心糟糕透了。

这里很偏,位于城乡的交界处,周围几乎没什么建筑。站在宾馆门口,看得出它已经有些年头了。招牌都已经泛黄,老实的木门也已经破烂不堪。我鼓了鼓勇气向里面走去。不知是因为过于古老,还是为了营造恐怖气氛,宾馆里面的灯都是老实的白炽灯,发出幽幽的黄光,还不时的闪烁。到了服务台前,一个老太太抱着一只黑猫坐在那里。我说:请问还有空房吗?老太太看都不看我一眼,低着头抚摸着黑猫,发出低沉的声音:我们这儿的空房有的是。随后扔出一把钥匙说:楼上2号,把身份证留下。我问道:不好意思,请问那间出事的房间是几号,我想住那间。老太太突然抬起头,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提高了音调说:那间房间我们不租。我被这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吱吱呜呜的说道:嗯这个我没什么恶意,只是想来找一下刺激,我可以多给钱。随后我将200元钱放到了桌子上。看到太太似乎心动了,她慢慢的打开身下锁上了的抽屉,然后从里面摸出了一把钥匙。楼上4号,晚上不要在床上睡觉。我很纳闷,不过看到她的样子我没敢询问,赶快拿了钥匙跑上了楼。

  这种感觉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是从乡下进城后才有的吗?是自学拿到了本科文凭后才有的吗?是和目不识丁的小兰结婚七八年后才有的吗?

现在的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事物了,我永远的被埋在了这弹簧床垫之中,或许此时,我就在你的身下

  小兰用手撕扯着我,满脸泪水地说:“我没法跟你过了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离婚吧。”

我找了一个小饭馆坐了进去,点了一碗面,又要了一杯白酒准备压压惊。等我平静下来已经是八点多了。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回去了,可就算是我一万个不愿意,因为工作,还是不得不回到了那个宾馆。

  我心不在焉地看电视。快十一点了,美美飘下楼。她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超短裙,一双白玉般的大腿,胸前一道深深的雪沟。她黑白分明地扭出去,钻进一辆白色轿车。我更加心不在焉地看电视。凌晨两点,美美回来了。她步履踉跄,满身酒气。上楼梯时,绊了一个趔趄。我只好扶着她上楼。

这还要从半年前开始说起。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有一家如春客栈,来这里入住的旅客接二连三的失踪。失踪人数已经达到了3人,可是警察却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以致这些案件就此被搁置。如春客栈因此生意冷清,几乎要倒闭。

  过了一会儿,她从房间打来电话,说淋浴头坏了。我拿了个淋浴头和一把活口钳子,急匆匆地爬上去。她的门半开着,我走进去,看见她用浴巾裹着凸凹分明的身体,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叫李明,我是一名记者,上个月接到了一个神秘宾馆的采访任务。

  我知道,小兰其实并不想离婚。我只要说点软话或者拖几天,微小说www.haiyawenxue.com  我和小兰的契约就不会从红色变成蓝色。但我没有。我和小兰离婚了。

是她!是那个女子!她满脸是血,脑袋歪倒一遍,如同僵尸一般,摇摇晃晃地一步一步地向我这边挪来。不要!啊!我猛地睁开了双眼,原来是一场梦。满头大汗的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5点18了。冬日的夜来的格外的早,这时外面已经有些暗了。惊魂未定的我踉踉跄跄的下了床,打开了房间的灯。红光!头顶上的荧光灯管发出的竟然是红光!照的周围一切像是血一般的红。我闭上眼睛猛地晃了晃脑袋。再睁开眼睛时一切回复了正常。是我的幻觉吗?我心想。这时的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待在房里。赶快拿了外套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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