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理论:爱是尽我所能

  旧时光永不灭,只是渐凋零。-

   Stephen hawking,哦,霍金,老伙计。
   看及这部片子,无法形容,这或许是我所看过的最美好的电影,然而它穷极的是你的一生。你与简的邂逅,就像是万物生长一般,那么自然,仅仅是你的眼睛捕捉到了她的神色,只消那一眼,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如同美国作家安吉利斯所说的,爱是一切的答案。你拒绝了陪简跳一支舞,然而却在神秘未知的星空下与她共舞。狡黠,幽默?哦不,那仅仅是爱。
   慵懒散淡,英式的戏剧中总是这样,让一切似乎都随着落日余晖一般的特效,放缓脚步。“你是学什么的?”“我是宇宙学家。”
   然而这样缓慢慵懒的节奏中,某一天你忽然跌倒了,也许放在电影院的荧幕中,才能看到发病之前你那些细微不对头的神色,然而,现实中呢,或许连她,连你自己都没能注意到。
   大夫的神色很是淡然,声音轻缓,然而却像是天使所带来的最后的宣判。
   你只是轻声的说,“我生病了。”
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   她打电话来找你,你只是挂断了电话。
   她穿越那扇你经常走过的门,来到你身边,她轻轻地呼唤你,跟你说话,然而你只是背着她,说你找的人他刚刚还在这里,孤寂的就像黑白世界中的一个影子。
   当她说,如果你现在不站起来陪我一起玩槌球游戏,那么你将永远不再见到我。
   你飞快的站起来,跟她说,come on。
   她看到你槌球时候不自然的动作,不协调的步伐,然而她却冲过去抱住了你。
   就算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拥有全世界,在那个时候身边的人就会成为全世界。当身边所有人都对她说,这件事情非常艰难,他活不了太久,最后会非常难过。然而,在现实的压迫下,她未曾缴械投降。
   她跟你的父亲说,她也许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然而她爱你,你也爱她,你们要一起与这个疾病战斗。
   说得多好啊,这让我想起来曾经看过的知乎上的一句评论,我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男朋友,而是一个战友,跟我一起与这个混蛋的人生作战至死。
   是的,有些人浅薄,有些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如彩虹般绚丽的人。
   这个人就是简。
   当你的好友,布莱恩说,你好沉,真不能想象简是如何做到的?我看到他抱你的时候微微蹙了眉,简是如何做到的,我想那大概是爱的力量吧。
   如同爱的负重一样,她抱起你,就像是抱起了她的整个世界,她并不觉得,对于你的朋友而言,却可能有些较难做到了。
   接下来。我又看到你的容忍你的接纳,你接纳了她对另一个人的深爱,你接受她对你的抱怨,对她的隐忍安静。尽管你和你的宝宝说,没关系的,罗比。然而,那一幕却让人声泪俱下,那是一种沉默却无助,如果说那是一种隐忍,却似乎没有期限能够去停止这种隐忍,暗无天日,惶惶不可终日。
   那段黑暗的日子,却幸好有简与你为伴,陪你战斗,守护你,贯彻你的生命,陪你数遍一路上的公路牌。
   当乔纳森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与你聊天,然而你的言语却无论如何难以利索清晰。却看到简,对你的理论,你的观点侃侃而谈。从你几个零星破碎的只言片语之中,却是她与你的默契,你在想什么,你的理论是什么,你所有想说的她都懂。
   有人问道,当医生跟你说,大脑不会受到影响,你的思想不会变,只是,最后没有人知道,你想表达什么,那个时候,你怕了吗?
   我想你沉默了,但是并不代表你怕了,因为这世界上无论如何有你一个战友,能够笑着对你说你的眼镜总是这么脏,并毫不介意的用裙角为你擦拭,纵使青梅枯萎,竹马老去,可从此你爱上的每个人都像她。
   然而这一切还是太快了,暂停,定定心神,才继续往下看。你爱上了另一个人,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里甚至都有从前的简的影子。然而,从前的简,也早已湮没在时间的洪流里。
   想着也许接下来的剧情要令我失望了,有些难过。然而,一个晃神的档口,继续看的时候,发现时间竟然倒流了,回到了你们初遇的那一天。
   《时间简史》中曾经提到,时间倒退最终一切都会消失,就像曾在某个科学栏目里面看到你的访谈,你讲述了关于时间倒流的这个理论,在思维的宇宙中,似乎能够跟你一起绕着地球或黑洞逆行。
   是的,黑洞并不是黑的,他也并不是一切的终结,因为所有量子会在黑洞中毁灭重组,黑洞才是一切的开始。
   但即使一切都能随着时光一起倒流,甚至消失。然而,爱情不会消失。我们应该用余下的时间将爱情凝固起来,变成永恒。
   如你所说,你一直在寻找一个简单的方程式,来描述这世间的万事万物。人类的努力应该是没有边界的,我们千差万别,不管生活看上去有多糟糕,总有你能够做的事情,并且能够成功,有生命的地方就有希望。
   尽管简说她爱过你,她尽力了,到你不需要的时候她才走开。
   她说,我曾经爱你,尽我所能。
   霍金说:“多少年。”
   她回答:“医生说两年,但我们却拥有太多,也许不止。”
   快看看,这是我们创造的。
   生命的奇迹。
   你猜看穿了这一切的霍金回到最初,可会问简一句,“爱我你怕了吗?”然而,我猜简一定会像最后那样语气坚定的回答,我爱你,尽我所能。

  在明里的光照下,感到越来越孤独。浑身颤栗。简说。

  还是在随意挥霍年轻的年岁,我单独记得了简的一句话。她说话的时候会眼角会有细纹微微皱起像顽皮的跃动的小兽。

  简尚未到来的时候,我常常躲在楼后的一尾小巷子里一个人抽烟,虽然肮脏却是我一个人的领地。而简来到以后,我发现我躲起来的次数渐渐少了很多。

  她说,她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儿,所以需要很多人陪。说这话的时候她嘴角上挑眼神狡颉。在我轻轻点头的时候她笑的异常明媚,几乎恍了我的眼。

  简笑,你是个善良干净的孩子,而这个肮脏的世界是不允许这样的纯净存在。要么同化它要么毁了它。我摇头苦笑,我亦经历过人情冷暖善恶的世事。这样的内心怎会纯洁的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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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日子我陪着她,陪她走过一条条街巷。看她独自一人活在自己编织想象的世界。她说,这一条条巷道就是她生活的迷宫,她在迷宫里一遍遍的走寻找出口。却总是被同一个假象迷惑。

  我还是不太明白简到底经历过什么以至对这个世界充满恐慌与厌恶。

  我在身边,她从来不怎同我说话。只是一味的走路,拍照。我亦不问。我知道每个人内心的孤苦只愿意说给愿意倾诉的人。

  忙碌起来的那一段,简显得无比憔悴。苍白的唇越发尖峭的脸颊。我却渐渐心疼于她。趁店里人不多的时候拉她去我曾单独栖身的地方,那尾小巷。简显的甚是欢欣拉着我的手不停的转圈。我亦被这样的小欣喜感染偷偷的用她的相机为她难得喜悦的脸拍了一张照。

  闲暇空余,简就会和我躲在这里。这里是我和简的一方小天空。看她默默整理那些全都是晦色调街巷的照片。其中大多是被那些巷道与破旧的电线分割的支离破碎的天空。也有满面沟壑笑容可掬的老人眼睛空洞的猫裂纹脱皮的古墙,唯独没有她自己。

  看到那张照片之前简一直是欣喜并且略带叹惋的。然后一瞬间,她就凝滞了。满眼刺目的笑。

  她说,简笑起来真难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小巷。甚至没有听见我低声说出的为什么。或许是假装没听见。

  只是一张照片,一张照片。心下郁结,即使断然知道有原因也觉得值当不得。忿然不语。而简,在相互不语的僵持里愈发沉默。仿佛不存在一般,更与我没有什么眼神的交汇与言语的交涉。

  终是隐忍不住,下班之后我踱到后巷。一如既往的肮脏一如既往的安静。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我靠着墙壁蹲坐下来。

  简,我自知你是个敏感冷漠的人,内心孤苦且强大到不可思量。离开谁你都可以继续行走只当遗失一个相机匣子。只是我害怕这样的冷漠。像要吞噬人的头发,嘴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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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午后的余温散尽,天光从橘黄中泛红直至完全消散简的身影都没有出现。这个安静的小巷隔绝了城市的喧嚣与浮华。唯独少了一个安静却歇斯的简。

  地上只是多了许多半截烟蒂。

  次日清晨,小壹告诉我简走了。走之前她曾出去过说是要与她们的安静之镜道个别。回来的时候她抱着一张照片发了整夜的呆。今晨她只带一些必用走的匆忙。

  我只当你是去一次远足。如果生活是一次次旅行,那你就是一直别在我发上的野花。随我一次次的行走陪我看草木荣枯。

  偏执的喜欢拍那些晦色的街景,喜欢沉默不语,喜欢一直抬头望着天空。
我该怎样做才不至于同你这样生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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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晚,我听见简小心的步伐和那句,再见河生。

  再见,河生。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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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就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简在QQ上如是说。我总是不知道该怎样回复。我说,尚城的天空晦涩了些许。
我不知道简还会不会回来。经年后的我和简会变成怎样的遥远。

  太阳光逐渐降低温度,秋日的景总是容易让人怀念起过去的年岁。时光沉淀了我所有忿然的情绪,也许伊始就没过计较罢了。简还是杳无音讯,除却偶尔更新的QQ心情我一无所知。

  一场暴雨噼里啪啦砸下来的时候,我正躲在我的巷子里看夏虫最后垂死的挣扎。是劈头盖脸的淋漓,我惊慌的起身疾步奔走。想来如果是简断不会躲避这上天给予的恩泽,复停下步伐任大雨来的劈头盖脸的酣畅。

  如若不能陪你经过生活,我愿意爱你之所爱。

  九月的尚城,正是雨水丰沛的时节。我辞了小店的工作决定出去走走,如果有我拜托小壹帮我转寄简的来信。

  不紧不慢的行走的火车,拥挤的旅客,污浊的空气。但独独拥有行走的心情。这样就足够了。

  路过尚城的边界,是一片荒芜的田野,真正的秋尚未到来的时逢,只有短短的麦苗秸杆兀兀的存在,草还是绿的,空气里是干燥到涨起的尘土气味。间或田野特有的绿草清香。

  南江镇是北方一个难得的鱼米之乡,因为有一处不大的湖泊而得名。也因这泊湖才得了南江镇这样颇具江南风格的名。我在这停下日头已经有些许偏西。

  -所谓的希望不过是在得不到之余一种不甘的妥协。-

  越来越晦暗的话语,我着实不能猜测简生命里经历过以及正在经历什么。

  不大却干净的旅舍。笑容沧桑颇具内容的老者,顽皮不惧生的孩童,路过的人目光和善的打量我。我也不甚介意。安顿妥贴之后给小壹电话,小壹说,简来信了。我讶异自己难得平静的像早已预知。告之地址而后三天我收到来信,纯白色信封。正面只题两字,河生。想来简是曾回去过的。信纸却是粗糙简约的白,符合简不喜束缚向往简单生活的性子。

  我亲爱的河生,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现在的你在哪里,我在尚城。我知道你向往大海,只是在这个北方城镇我猜你在南江镇,那里有纯朴的民风。随和的老人和活泼的孩子是每个旅行者所眷拥的风景。相信谁都会爱上那里。我曾经去过那儿,和我的父母。
你要知道,我父亲祖辈都生活在那里。我只是一个乡野的孩子。城里的东西对于一个那样一个小孩来说是多么神奇华丽的事情。父亲带我和母亲去了游乐场去了电影院还去了照相馆,那是我第一次正式意义的照相。父亲和母亲分坐在我的两旁。那时候的我笑的没心没肺。之后父亲和母亲就再未曾回来过。我还记得他们看着我无奈的眼神。他们抛弃了南江镇抛弃了所有的亲人也抛弃了我。那时的我五岁。

  儿时的我固执的认为哪个黑匣子亮光一闪三个人就剩下了我一个。我一直痛恨那个可以留住人影子的机器。冷冰冰的机器。所以你看,你给我拍了照我就不见了是不是。他们冷漠的神情一直根植在我的脑海中,这么多年每次从恶梦中惊醒我就拍下一张自己的照片。只是每张都是泪流满面。你给我的那张笑意盎然的脸使我特别陌生,我不知道该怎样接受这样一个我。自从离开我再也没有那样笑过,你说,是不是那个黑匣子带走了我转瞬的笑颜。

  你说是不是。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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