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稚气未脱的我们

  其余人一惊,正想将喝着的饮料喷他脸上时,他又来了句:那样我们要准备红包了哇,亏他说的及时,不然何止是饮料喷他脸上去,我口水都酝酿好了。

Z先生的高智商是公认的,初中学编程就开始拿奖,但真的很少开口说话,但后来熟了也能聊上几句,其他时间要么趴着睡觉,要么靠墙朝窗外发呆。

  我们没有聊现在和未来,聊的最多的还是在学校时候一些人一些事,那些人和事像放电影一样从我们脑海里又走了一边,而那些流逝的岁月早已消失在我们念念不忘之间,成为我们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是时间是往前转的,路也是向前走的,我们更多的还是要继续我们各自的生活。

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异地恋,即使对方随便一句“不舒服”,另一半也会陷入到巨大的恐慌当中。

  最后大家约定明天见面。

今天周末,Z先生本来执意要来天津,我说,天太冷,我有很多事要做,你不是也很忙吗……我越说越没底气。

  在学校的时候,那小子就一闷油瓶,没想到结婚跑这么快!

今天天津好冷,北京也是这么冷吗?

  为什么?

一直以来,为这段感情付出最多的是Z先生,等待的是他,坚持的也是他。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恶梦惊醒的,梦里四个人斗地主,每次都是我地主,每次都是输,然后被他们扔果皮,扔破鞋,扔飞镖,说实话这些我还能接受,最后是被小J扔臭袜子,这下不得了,直接让我产生间歇性窒息,于是就醒了,醒来后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见面坚决不打牌。

似乎没有什么印象……

  吃饭的时候,我们又接着聊。

我说,难到不是初中吗?

  听说老校区那边都拆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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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跟我们汇合的小J,小J把他老婆也带来了。

他没好气地回,你猜?我一个头两个大,只当是自讨没趣,也没再当回事。只是现在想来当时他该是多么无奈。

  我说,那你他妈的还跟我商量个屁啊。

初中,私立学校里,几乎每个人都是耀眼的,Z先生也不例外。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话不多,但是声音真好听。

  吃完饭已经十二点多,小J和他老婆要去买厨具,陈Z就住在附近的宾馆,但明天也要到别的城市出差,李N要回ZJ,明天要上班,最闲人就是我了,所以我负责送他们。

我们班公认的学霸——Q先生。学校各大活动的主持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很多女生青睐的对象。其实我也不例外,只是当时年少无知,总把这份仰慕当成是喜欢。直到多年后,再次相见,才发现他已不再是当年的高大伟岸,不是他不好,而是我成熟了。

  小J的老婆是一个贤惠温柔的人,我们四个人高谈阔论,她只在旁边静静的听着,我们三个光棍都为小J高兴,真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祝福。

Z先生盯我看了两眼,便转移目光不说话。我追问道,是谁呀?哪位大仙?

  过了一会,陈Z又来电话了,问要不要约上小J,因为他也一直在WX。

我也终于如愿加入了尖子生的行列,遇着不会的数学题,也会跑去最后一排问Q先生,旁边坐着的就是Z先生,有时我俩都解不出来,Q先生会用手肘捅捅一旁的Z先生指点一下。Z先生的手好看的不像话,指尖轻轻划过书页,就像一幅画。

  靠!当我没问。

他没读完初二就出国了,却从未跟我提起过出国的事。我当然生气,作为朋友我很挫败,就连他去美国的那天给我打电话告别也是我爸接的。我,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后来交朋友就更被动谨慎,就连跟Z先生的熟络也是因为另一个人。

  他老婆在旁边抿嘴笑,而他白眼一翻,伸手就要来掐我脖子。

他一直很低调,被人高调地谈论自然不肯罢休。风平浪静之后,我小心翼翼地问Z先生,你恋爱啦?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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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Z先生:

  在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们即将告别,我忙咧着嘴说,再见!

我闹起来能掀屋顶,不过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这种安静,自己都怕,又不喜欢主动,所以开学第一个月,只和一起升上来的几个女同学聊得开,还有就是大伯同事的儿子——J先生关系不错。

  记得,记得,那记得很清楚的啊。

我成功“勾搭”上了J先生,我们一起回家,一起练鼓。我俩脾气都倔,但他能服软;我俩都爱恶作剧,却从不在对方身上做试验;我俩成绩都一般,可是一旦认真起来都很可怕……因为这样的形影不离,年级里疯传着绯闻,但是一切都止于初二,流言如此,我们的友情亦如此。

  ……

终于有一天,Z先生的这种宁静被打破了,源于他的日记本遭窃!据说日记内容诗情画意,情感丰富,爆料人就差曝光日记女主了。第一次见Z先生发火,抡起足球朝肇事者砸去,稳稳当当,好事者哑口无言,自然Z先生也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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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先生,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现在就剩下陈Z没来,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丫的还在睡觉。

电话那头低笑,没有什么为什么,第一眼就记住了。

  我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从小就是一副扔在人堆里也认不来的长相,所以父亲从小对我的教育便是,初初啊,你要多读书,艺高人方胆大。我不是很懂,但是却一直记着,所以我拼命读书,努力练字,坚持练鼓,好胜心强。很多年以后才明白,父亲的意思是,初初啊,你长得不漂亮,所以要有一颗漂亮深蕴的心。

  因为那一天老班去班级里点名了,没点到我们几个,然后在宿舍被抓了个现行。

Z先生没恼,你牙疼好些了吗,我只是担心。

  你说我们应该把小Q也拉回来把风多好,最后班里点名的光荣任务就交给我们几个人了,还扫了大半年的宿舍。

Z先生滔滔,那时候你们合唱的曲目是《在银色的月光下》,你站在第二排,中间位置……

  周六的时候接到陈Z的电话,说他在WX出差,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出来聚聚。

上次Z先生问,你还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我还记得那会做班干部,周末我们去上网,那网吧离我学校有点远,但价格便宜,充一百送一百,你们还记得了,有次可把我害惨了,几个人刚到网吧坐下来,老班就一个电话叫我回去,说有事找我,没办法,哥几个你们先玩,我等会再来,大热天的,我一路狂奔,挥汗如雨啊,我到办公室,你们猜老班说什么?她居然一脸惊讶地看着我说,你是不是游完泳刚上岸?更可悲的是事情做好,我还惦记着上网,我又跋山涉水啊,翻山越岭啊,一盘游戏刚打到一半,老班又来电话了,说刚才给的资料搞错了,还得让我再搞一次,我当时就两眼一黑,差点瘫桌子下面去,没办法,军令如山,我又一路狂奔,那时我感觉我比刘翔跑得还快,那次愣是没上成网,害得我郁闷了一整天,孤独了一整天。

亲爱的Z先生,我很好,你也要很好。与你同在北方,感受同一温度的季节。天气转凉,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说,还是接了吧,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见面呢。

我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晚,李N住在我这边,为了表达我们之间真挚的友谊,我决定亲自下厨。

我语结,心疼他的好脾气,心里默默说句对不起,这事算是不了了之了。

  四个大男人见面,听起来都起鸡皮疙瘩,冷!冷!好冷!

一来二去,跟他们混熟了,就经常往后排跑。Z先生跟我一样,爱吃零食,天天背着老班塞抽屉里,很少重样。遇到喜欢吃的,我经常顺手就能吃一半,然后不好意思的对Z先生说,你还是放抽屉里吧。Z先生忍不住偷笑,都给你了。我也能厚脸皮的拿回座位接着吃。直到现在,Z先生还是最了解我喜好的人。

  那你呢,YY?

电话里,Z先生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是六年级那年暑假青少年宫夏令营的汇报演出那天,不记得了吗?

 

Q先生的爸爸和我爸是大学同学,但我们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熟。我成绩一般,初二以后用我爸的话来说就是,终于啊,初初的脑袋壳儿开窍了,知道要好好学习了,之后成绩蹭蹭蹭地往上冲。不知情人士以为这是我“失恋”的副产品,鬼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看来他的智商我是跟不上了。

J先生个子很高,长得很妖,但是脾气暴躁,放在现在就是十足的霸道总裁范儿。我跟他从小就认识,关系很熟络,经常去厕所回来从后门绕过他桌前,有什么好玩儿的拿来玩玩,没什么事也会搭几句。有次把他爸刚给他从日本带回来的汽车模型拐走了,他便怒了,死丫头!你还给我!我心想大事不好,脸红得跟张飞似的。悻悻地拿出来给他,确实吓到了。

  你们还记得大一的时候,那邓小平理论YY跟高个,叫啥来着,韦小宝?哦哦,不对,反正是韦小宝后代,就你们俩通过了,那高个他妈的就是个变态啊,考了七十几分呢,你们是怎么过了的?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的位置,Z先生坐在最后一排,我似乎很少关注到他,可能是他太安静了吧。

  李N点了支烟说,你老婆怀孕当然和我有关系了,不止和我有关系,和我们几个都有关系。

那小子还为这事专门跟我道歉,初初,这是我让我爸托人从德国带回来的汽车模型,送给你,你不要生我气了。其实我哪懂什么汽车,就是觉得好玩罢了。有时一方服软,就会助长另一方的气焰。可能我就是那个另一方。

  最后,烧了三菜一汤,可是三菜一汤自我俩吃了第一口后就原封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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