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

  纸也醉了,满是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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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信我生活在一个纸醉的世界,毫无忌惮地用文字来表达。你的快意恩仇,我的孤芳自赏。

新年到了,很多人回家,一些天南地北的哥们儿,总算可以聚一聚了。

澳门新葡亰赌全部网址,  凌晨两点,若不是麦克风伴音太高或许我还能听见觅食的两只猫凄厉地叫声,它们相互撕咬着,在垃圾堆里打成一团,随即又缩成一团。

出门在外,尘土飞扬,吃的苦受的累姑且不说,忍的辱挨的气暂搁一旁,七八个哥们儿在我家相约着大醉一场。这几年,在广东也经常与朋友聚一聚,大瓶小瓶儿的海喝一番,酒精考验,虽不及长安酒徒及太白酒仙,自忖也不至于三两杯扳倒。当大家提到不醉不归时,我兴致颇高,志得意满。

  几个人喝得醉醺醺地依旧扯着嗓子对着屏幕上的苏荷现场吼着,颇有些mc水观音的味道,摇摆着欲坠的身体,整个KTV包厢满是疯狂的时光颠倒的人,我披上风衣出了门,之所以没醉是因为我不想过早纵情声色。

正月初五,天气很好,阳光慵懒而不乏热情,哥们儿早已来了,在太阳底下玩牌的玩牌,聊天的聊天,将新春的气息淋漓尽致的渲扬着,延续着。

  刚出“钱柜”,便被迎来的一辆飞奔而来的重机差点撞上,心里实在憋屈。

母亲在厨房里忙得焦头烂额,父亲也前后左右的陀螺般地围着转,他们高兴啊,儿子的脸就是他们的脸。

  想起旭丹和我说起她闯社会时的种种,我便有些跃跃欲试,我喜欢那种刺激。

一顿丰盛的酒菜终于上桌了,朋友们也不见生,哄然而上。叫母亲来吃一点,母亲就是不肯,她怕破坏年轻人的气氛,提着潲桶喂猪去。父亲坐在室外晒太阳,说不喝酒,只是远远的慈爱地望着我们。我有点儿纳闷,记忆中的父亲是喝酒的呀,还听长辈们说过,父亲原来好酒,酒量特大,我没有细想,很快便与朋友们吆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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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爽快,推杯换盏,直奔主题,似乎要用酒精排除掉流浪途中所有的艰辛与困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想很多哥们的酒量与往日已不可同日而语,几杯下去,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而我,已昏昏然了。当我强闭着眼睛,在接过一杯酒忍着呛人的辛辣,一口吞咽下去,终于摇晃着,舌头僵硬着吐不出一句话,而后,一切归于沉寂。

  路灯忽明忽暗,陌路上还有不少过客,胡祠堂的烧烤摊上油星四溅,民工搂着小姐呼啸而过,曲折的弄堂里偶尔传来数声呻吟。我蹲在地上打电话,斜对着一棵梅花树,天有些冷,不禁哆嗦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感到一阵阵头痛欲裂,嘴里干的要命,“水,水”,守在身边的母亲马上将准备好的一杯糖醋水,递给我喝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母亲忙按住我,“头还痛吧,以后还是少喝点,别伤了身子。”

  母亲打电话来时她问我在哪,要不要我爸来接我。我说在外面,不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别冻着了,她说这些时,心里暖了些。近些日子母亲一直很唠叨,每次因为一件小事和父亲吵得不可开交,父亲是老实人,便戴上耳机听书去了。

我在又倒去的一瞬,看到父亲坐在小凳上,靠在房角,一言不发地望着我,满是关切。我心里一颤,忽然想起昨日的疑惑,我抓住母亲的手问道:“父亲喝酒的呀,我听他们说过。”母亲轻轻地点了下头。父亲在那边叹了一口气,悄没声息地出去了,母亲仰起头,痴痴地望着房梁,“你的父亲是喝酒的呀!”

  蹄膀肉端上来,再酌些儿梅酒便是最惬意的,实实在在地肉,酒,人生。不学文人附庸雅致,用手抓着吃,不学武侠之鲁莽,酒需细细酌。老板是长沙人,炸得一手好豆腐,老婆也生得环肥圆润。

“那是好多年的事儿了,当时你还不记事。”母亲也叹了一口气,眼中似乎有泪,话语轻慢地飘了出来。

  他年少也走南闯北,是在生产大队里被队长批评,一气之下奔上海,深圳,北京,做过泥瓦匠,卖过盗版光碟…最终还是到了这个小城市安度一生。

父亲是小队的队长,芝麻绿豆大一点的官,说没权又有点权。东家批个地基,西家得点土地,也还得找他批个条子,请他喝一盅。那年,五叔在黄石矿务局工作终于转了正,将全家户口都转了过去,他家的土地就退了出来。其中有块田,底子好,水利方便,属一类型土地,高产。一退出,很多人就想要,天天上门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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