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冰河随梦来(31)

  夜朦胧,透着微凉的气息,月遥遥的悬在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光华洒向大地,为郁郁葱葱的树木烙下斑驳的影,此时,长安最繁华的青楼雪竹苑依旧歌舞升平。

“冰主,吃药了。”气氛诡异的大帐让明雪无法继续待下去,她默不作声的退到一边为冰雪端来该喝的药。

  “哈哈,美人,来,给爷亲个。”“来,倒酒,今晚不醉不归。”“大爷,小女子可想死你了”……

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冰雪看着一碗不见底的药皱着眉头,自己好像好久好久的时间都是与这药做伴,倒是它一直不离不弃的陪着自己。但看见药却是令人作呕,她真的一口都不想喝。

  各种淫乱放浪的声音从装修奢华精致的雪竹苑传出,似乎在暗示这是怎样的一场奢靡盛宴。雪竹苑是长安最大最繁华的青楼,并非一般人家能够进去,里面的人,要么是权倾一方的高官,要么是腰缠万贯的富豪,总之能进这里,你的身家必须够硬。明明是个青楼,却有着如此雅致的名字,更显得它的不凡。

一旁的雪照接过明雪端着的药,他知道冰河又要使小性子了,自小便不爱喝药,也是难为她了。

  “大家安静,下面就是雪竹苑的花魁虞姬小姐出来为大家表演了,大家想不想看啊?”“想!”雪竹苑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期待着花魁虞姬的出场。

“哥哥,我不想喝。”冰河看着温柔地吹着一碗冒着白烟的药的雪照,还是说了出来。在哥哥眼里相必此刻的她是任性极了,但这碗药对她来说真的可有可无,甚至没有更好。

  诤诤诤,伴随着清亮柔美的琴音,虞姬身着火红的纱裙缓缓登场,在那个大的吓人的台子上跳着她的成名舞:梦魇。

“你身子还弱,不喝药怎么恢复?还是得乖乖喝药。”雪照将微微变温的药碗放在冰河手边,认真地看着冰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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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照,我来吧。”一旁的独孤陵看着相持的雪照和冰河缓缓说道。

  水袖舞动,身姿曼妙,脸上蒙着一层面纱,没有人知道面纱下是怎样的绝色姿容。她的舞时而狂野,时而内敛,有时像情人间喃喃的蜜语,双臂柔软的舒展,身体优雅的旋转,台上似乎只剩下了那抹红,美得惊人。

雪照站起身带走明雪以及暗意便出去了,即使说了要照顾阿雪那便学着照顾吧!

  一舞尽,虞姬缓缓退场,在场所有人似乎都陷入了那一抹曼妙的红,有如梦魇一般。

“不想喝就不喝,反正这药你也没必要喝。”独孤陵端起放在冰河手边的药,在冰河的注视下将药全部散掉。冰河不明白独孤陵此举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

  “虞姬,再来一舞!”“虞姬你是最美的!”“虞姬……”他们的呼喊虞姬已经听不到了,因为她已经离开了雪竹苑。

“阿雪,别装了,你根本就没有怀赵逸的孩子。若是你有赵逸的骨肉,他又怎么会放你回来。”独孤陵坐在冰河的床边冷冷说道。她以为她能骗所有人,殊不知还是被自己出卖了。她爱的不是赵逸,眼波流转之间没有丝毫的爱情,她看赵逸的眼神过于专注但却没有温情。像阿雪这样的人,感情是最不能勉强的,又怎么能装出来。

  郊外——

“陵太子好像知道不少。”明人不做暗事,冰河掀起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从床上走下来,与独孤陵面对面说道。这件事都让他知道了,真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虞姬,你闹够了没有?你贵为皇后不住在宫内也就罢了,却夜夜来这青楼跳舞?若让人知道,天下人岂不都耻笑于我?”一身白衣的独孤夜揉着眉头无奈的看着虞姬,语气三分嗔怒三分无奈。此时她的面纱早已摘下,露出她那祸水美貌。

“你想知道什么?陵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独孤陵看着光着脚下床的冰河将她横抱在怀里,这人真的当自己是无所不能吗?这么冷的天,赤脚在这冰冷的地方走,真是不要命。

  “独孤夜,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怕天下人耻笑是吗?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天下是从我虞家夺走的!管好你的天下就行了,别来管我。”虞姬冷冷的看着独孤夜,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父皇究竟为何要传皇位于我?”第一次冰河愿意相信这个冷冰冰的人,只为他好像无所不能。

  “虞姬,你还在恨我对吗?你以为我想要这天下?我都是为了你啊。”独孤夜喃喃的说着,语气中有着满满的凄凉,他痴痴的看着虞姬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一抹刺眼的红消失在了他的视野。

“因为他知道雪照会回来,到时候你便会退位。”独孤陵将冰河放在床榻之上,为她盖好被子,一直卧床的她穿的有点少,还是待在床上会暖和些。

  那年,她八岁,他十二。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冰河将独孤陵的衣袖攥在自己手里,逼迫独孤陵看着自己的眼睛。

  “夜哥哥,你在干嘛啊?”“虞姬,我在练剑呢,等我练完了再陪你玩好不好?”“好!”她是被皇上皇后捧在手心的公主,而他只是一个大臣家不受宠的庶子,机缘巧合,她与他相识,便一直在一起。

“我要的只有你。”独孤陵到也不惧,看着冰河平静地说道。这诺大的天下,他从未想过征战和统一,以云傲的国力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能立于不败之地,只是他真的没有那些想法。

  他经常偷偷带着她出宫玩耍,给她买各种小吃,给他讲动人的故事。而她也越来越喜欢跟他在一起。

“你是什么时候遇见哥哥?”

  一转眼,八年过去了,她十六,他二十,都在最美的年华。他们都彼此倾慕,发誓非卿不娶,非君不嫁。她还是那个受尽宠爱的公主,而他仍是那个不受宠的庶子,但才识过人,私下有着自己的军队势力。

“你十六岁的那场战争,雪照消失后便一直和我在一起养病,他当时伤的很重,不过现在都好了。”独孤陵用自己的手护着冰河攥着他衣袖而微凉的手,问题总是一次会问太多,但这可并不代表他会一一解答,若是聪明便问些重要的。

  “夜哥哥,我给你跳一支舞怎么样?我自己编的。”桃花树下,她一身红衣,翩翩起舞,伴着落下的桃花,美丽一场。一舞尽,他看呆了,他从没见过如此美的舞!“夜哥哥,你给这舞娶个名字吧,它还没有名字呢!”“是吗?那就叫梦魇吧,怎么样?”“梦魇?好名字!让观看的人如身在梦魇,夜哥哥,以后这梦魇我只为你跳,好不好?”“好!”

“你可知我会占星术?”

  又是两年,她十八,他二十二。

独孤陵看着冰河,这个问题他并没有立即回答。看来冰河的占星术已经觉醒了,只是占星术觉醒的她为何还要安排这一出闹剧,究竟是想毁了自己还是毁了赵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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